“您也许不知道,您是第一个会长亲自拜托让我一定上心给您服务的人。”崔孝真说道,“看来您很受会长器重。”

    “过奖。”

    说话间,车子便来到了崔孝真的工作室。

    一家装修豪华的造型屋。

    楚景言以为想象中不过是需要买件衣服,然后在椅子上坐上十几二十分钟以后就可以完事,但当崔孝真领着他走进一间屋子后,楚景言觉得自己的受难日好像已经提前来临。

    整整一间屋子的衣服,墙上,桌上,地上。

    西装,衬衫,领带,皮鞋,手表,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楚景言习惯性的松掉衬衫的一颗扣子,苦笑道:“您千万别告诉我,这些衣服我全都要试一遍。”

    “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崔孝真说道。

    楚景言深吸口气,慷慨赴死一般说道:“那就,开始吧。”

    一套接着一套,从外套到衬衫到佩戴的手表,在崔孝真及其各种人员的精心打造之下,楚景言终于从崔孝真眼中看到了名为“合格”的意味。

    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镜子面前,楚景言没有为自己的俊朗帅气而感到惊讶,心中却疑惑这套类似的衣服自己最起码试过不下五套,难道这就是搞时尚的人嘴中所谓的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反正楚景言没觉得这些衣服有什么区别。

    崔孝真工作室的工作人员为楚景言配上手表,崔孝真走到楚景言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楚景言,满意说道:“楚先生您身材很标准,整体气质也给十分干练的感觉,所以这套衣服完全适合,没有比这件更适合的了。”

    说完,崔孝真玩笑道:“其实您如果再打扮打扮,完全可以去拍电影。”

    楚景言说道:“我现在算是能感觉到明星的痛苦了。”

    当楚景言坐在位置上任由人摆弄头发,并且一摆弄就是一个多小时还不见他们放手后,就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无邪。

    然后是美容。

    楚景言发誓这辈子就没往自己脸上抹过这么多东西,然后还有专门的服务人员在你脸上摸来摸去吃尽豆腐美名曰。

    为您松弛按摩皮肤。

    翻烂了杂志,电视的节目也告了一段落后,楚景言有些虚弱的重新来到崔孝真面前,包装的就跟个圣诞礼物一样的楚景言心中发誓,如果以后每次去那种场合都要这样折腾一次。

    那他会提议一起去郊区玩烧烤。

    又能观赏风景,又能亲自动手制作食物,那些脑满肠肥的老爷们正需要做些体力劳动来改善一下太过优渥的生活为他们带来的健康问题。

    楚景言突然觉得自己很适合去当健康咨询师。

    看到重新站在自己面前的楚景言,崔孝真眼前一亮,笑道:“楚先生,我也见过不少明星艺人,但说实话,他们当中很多人都不如您。”

    “谢谢夸奖。”楚景言虚弱一笑,说道,“不过我以后是再也不敢说艺人赚钱容易了。”

    崔孝真又仔细从头到脚看了看楚景言,确认没有问题后说道,“楚先生,现在得拜托您先到休息室得我一会,我得开始准备一下了。”

    楚景言有些不明所以。

    崔孝真解释道:“今晚我是会长的女伴。”

    楚景言恍然大悟。

    这一等,就是足足三个小时,楚景言觉得当时自己真不应该客气,直接说您快一点该多好,死要面子活受罪到底有什么好处?

    不过就要楚景言说了,估计也还是得等这么长时间。

    女人啊,你就是这种比逗比还可怕的生物。

    没有足够自信和资本的女人不敢穿朱红色的衣服,因为一不小心就会穿说俗味来,崔孝真有自信,看来也十分的有资本,露出双肩的大红色长礼服,勾勒出这个年纪女人最有味道的一切,精心打扮的发型和妆容。

    这个女人很会包装别人,也很会包装自己。

    而且,她对会长居心不轨,或者,早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也说不定。

    不过楚景言能理解,一个这么大的一个钻石王老五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换做楚景言是崔孝真也会有心思,看看,一向不八卦三八的楚大室长都开始想这种无聊的花边新闻了,这尼玛说明等的是多么的心力憔悴。

    陈朔派来的车已经在那等了许久,绅士的扶着崔孝真坐进后座,楚景言挥了挥手对司机说道:“走吧。”

    酒会的地点在一家私人礼堂,宾客已经到的差不多,崔孝真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领着楚景言穿过人群,在侍者的指引下,找到了陈朔。

    一身银灰色西装的陈朔坐在沙发上小憩着,崔孝真很自然的走到他身后,把双手搭在陈朔的后脑上,力道均匀的开始按摩。

    楚景言站在一旁等了很久,陈朔睁开了眼睛,从头到脚看了看楚景言说道:“很不错。”

    摆了摆手示意崔孝真停手,陈朔整了整示意楚景言坐下,托腮沉思许久后说道:“这段时间我知道你很累,再等等吧,没多长时间了。”

    楚景言不知道陈朔是不是因为崔孝真在旁才会说的如此隐晦。

    “我还好。”

    “不用装。”陈朔笑了笑,说道:“你一贯喜欢未雨绸缪,做一件事情之前会把下一件事情都计划好,如果要说一点担心都没有,那我可就有点担心集团这间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楚景言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要开一家新的娱乐公司。”陈朔看着楚景言说道,“准备了很久,这家公司成分很杂,你去了,我希望你能管好它。”

    陈朔喜欢把一件极其复杂的事情概括的十分简单,当初把楚景言从妖蛇宫拉出来,也只不过短短说了几句话,而现在,又把楚景言扔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公司,完全陌生的领域,有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些。

    一把手不可能,二把手也不太现实,但最累最烦的活,肯定是楚景言的。

    你说这世道混口饭吃容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