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肥婆的身体开始失去重心,穿着高跟鞋的郑秀妍连走路都还有些吃力,更何况身上还挂着一个人?

    噗通—

    两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小肥婆抱着伤脚止不住的哀嚎:“完了完了,我这脚这辈子好不了了,我感觉我的骨头又碎了,西卡这全是你的错,你得养我一辈子。”

    郑秀妍一咕噜的爬了起来,猛地拍了一下小肥婆的屁股:“好你个tiffany,好的没学会,敲竹杠倒是学的挺好啊。”

    玩闹够了的两人直接躺在地板上,郑秀妍那双水钻高跟鞋随意的摆在那里,盯着天花板,郑秀妍呢喃道:“帕尼啊,其实我一直都在想,楚景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什么意思?”小肥婆疑惑的问道。

    郑秀妍蹙着眉头想了很久,才接着说道:“我总是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没有楚景言的话我不应该是这样活着,我应该过得很正常才对,一个新人凭什么去青龙节,一个小艺人怎么会有那么多保镖一样的人跟在屁股后面?”

    “这种感觉最近越来越强烈了。”郑秀妍说道,“我就觉得,会不会一觉醒过来,其实楚景言就只是一个梦而已,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楚景言。”

    “魔怔了呢。”小肥婆戳了郑秀妍的脑门一下,“他不是真的,还能是充气的不成?”

    郑秀妍不满的皱起了囧囧的八字眉,一脸嫌弃。

    这人果然已经跟不上我的精神境界了,郑秀妍心想,是时候该给她上几堂人生哲理课了。

    第188章 竹子

    今晚星光璀璨。

    一年一度的青龙节正式开启,无数艺人名流齐聚一堂,为这一年的演艺圈做出总结和评奖,今晚又将诞生一位新的影帝和影后,到底花落谁家,谁也不清楚。

    于是今年的奖项争夺更加的引人注目。

    天还没黑,时间还没有到,但各家媒体早就已经提前到场开始做起了准备,这种等级的演技大赏,任何一家有头有脸的媒体都会到场,场面自然恢弘热闹。

    楚景言坐在办公室内,剪裁得体的华美西装更衬出他一身好看的地方,他静静的坐在那,宫秀推门走了进来,轻声说道:“人已经撤完了,不过按你的意思,还是会有人跟在她们身边,你放心,都是我的人,信得过。”

    楚景言点了点头。

    虽然陈朔已经承诺守着郑秀妍和郑秀晶,自己做这些看起来也十分的无聊和无用,但终归得做些什么,心安一点也是好事。

    “李赫林那边也已经查到好了,家里就一对父母,人在英国。”宫秀说道,“要是现在过去,时间有点赶。”

    “派过去。”楚景言说道。

    宫秀坐了下来,对楚景言说道:“我知道这不是私人恩怨,也清楚你根本不会对那两个老东西做什么,但你现在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么多年被压在白继明手下确实憋屈,但现在这算什么,你在跟一个垃圾斗气。”

    “他最后一定是会输的,没必要惹得一身骚。”

    因为身上穿着最好的西装,所以楚景言的挺听得很直,即使是在沙发上也坐的端端正正,不让衣服有一点褶皱,听完宫秀的话,楚景言抬起头来看向他说道:“我想想看我们的那位神通广大的会长,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宫秀皱着眉头,没明白楚景言话里的意思。

    “他为什么会放我出来跟白继明对垒,集团内部比我有资格有能力的人多得是,凭什么是我?”

    楚景言站了起来,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接着说道:“我已经猜到一些了,现在是去证实的时候。”

    “李赫林一定会死,不过不是现在。”

    宫秀站在楚景言身后喊道:“你不是说要断他一条腿吗?”

    “一条腿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楚景言打开门,接过顾白递上的大衣披上,回过头说道,“反正他最后一定得死,为了这个,我再忍一段时间没什么大不了。”

    “我得去参加青龙节了今晚记得看电视,各大电视台都会有转播,说不定你还能看到我。”

    宫秀听着楚景言越发平静的语气,忍不住皱眉问道:“你为什么对他那样恶意?”

    楚景言没有说话,转过身看着宫秀,对身后的顾白挥了挥手,顾白明白楚景言的意思之后,恭敬的鞠了躬,便轻轻的关上了门。

    如果不说清楚,宫秀不会老老实实的按着楚景言的意思办事。

    给钱也不行。

    楚景言看着宫秀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是怎么来首尔的。”

    “坐船。”宫秀说道。

    “坐了很久的船。”楚景言补充着,然后说道,“你做过这种生意,肯定知道在那种船上船长就是上帝,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宫秀沉默着表示赞同楚景言的意思,但是他不明白这跟自己问的问题有什么关联。

    “我这辈子最看不得的就是有女人在我面前被……”楚景言顿了顿,想了想之后接着说道,“就是那个意思,你明白的。”

    宫秀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做过偷渡生意,那种跨洋的偷渡船上什么阴私肮脏的事情没有,很多女人为了保证自己一路上能好好的度过,有的会主动去讨好引船长,甚至一个最底层的机工。

    手无寸铁,身在异乡的女人还能怎么讨好男人。

    当然是用身体,这种脏事宫秀甚至自己都遇到过,宫秀自己都得承认,那个越南女人实在是够味道。

    这是比较好的情况,如果碰到差的,那就是无法想象。

    在海上一漂就是几个月的垃圾们见到女人就跟饿了好几天的狼见了肉一般,那种情况下,活着和痛苦的活着,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楚景言静静的看着宫秀,然后开口说道:“我碰到的事挺恶心的,你要不要听?”

    宫秀点了点头。

    楚景言重新坐了下来,想了想之后说道:“我那时候在旧金山,其实设身处地想一下也不太可能有人会从旧金山偷渡到亚洲来,当然也有,不过那时候我走的船得先到日本,然后才能坐另一艘船到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