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妍啊……人这辈子呢,要的就是别做太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你们还年轻,千万别等年纪大了,才会觉得自己以前错过了太多。”刘在石看着金泰妍说道,“别想太多,也别做太多,顺着心意走,我说的是最初的心意。”

    “相信我,你会收获很多。”

    “我已经得到了很多东西,可因为那些东西让我觉得……我好像被卖了。”金泰妍有些委屈。

    刘在石想了想,说道:“小时候家里有个很有钱的亲戚,每年过节都会来我家给我带上一大包各种各样的糖,那时候家里没钱,一年也吃不上几次,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亲戚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人。”

    “等稍微长大些,了解了以后我才发现,对于我来说,那一大包糖是每年可以期盼的好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美味,可是对那个亲戚来说,不过就是一包糖而已。”

    说到这,刘在石笑了起来:“你也已经靠自己买了辆很好的车,不说小时候,就说刚出道那会,你觉得自己开的上那么好的进口车吗?”

    金泰妍摇了摇头。

    “你看,这就是价值观的问题。”刘在石叹了口气,“我们不得不承认,在我们眼里很贵很好的东西,在那位董事长先生看来……就是随手可以送出去的礼物罢了。”

    “不能觉得贵了,也不能觉得他对你太好……你得知道,他可以对你更好才对。”

    “你的眼光已经很高了,但还不是最高。”

    “泰妍,可得赶快提升了,把自己的眼光放在最好的地方。”

    拍了拍金泰妍的肩膀,刘在石站了起来,和一旁的导演开始商谈下午的拍摄计划。

    金泰妍静静的坐在那,凉茶里的冰块已经慢慢的融化。

    她在想一件事情。

    金泰妍在想,郑秀妍和小肥婆,此时此刻……又是谁在这样的劝慰她们呢?

    楚景言现在真的很厉害,谁都想讨好他,谁都想奉承他,谁都想和他结下一份好缘分,哪怕这种显得有些上不得台面的问题,都有无数人连楚景言说都不用说,就这样旁推测敲的慢慢进行着。

    很多事情是瞒不住的。

    tiffany品牌在韩的分公司有专人亲自来公司求见,对求见小肥婆。

    因为有人为她买了韩国所有tiffany的专柜。

    偶尔仁川那座工厂的负责人也得亲自跑到公司来见郑秀妍,因为他们需要这位工厂主人的签字和印章,才能合法的继续生产商品。

    金泰妍知道自己今后也会这样,等那座大厦拔地而起之后。

    大人的世界可真好啊,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当众说出来,就因为这样,金泰妍觉得自己才有脸继续在队内待下去。

    金泰妍觉得自己和小肥婆享受的待遇与sj的那位公子哥没什么区别。

    郑秀妍不是,自从楚景言当年大闹s之后,她的待遇就不太一样。

    更不用说那位楚景言的掌上明珠郑秀晶。

    合同已经改了,待遇也变了。

    为了不让别的队友寒心,s用着楚景言给的钱,把少女时代全体的待遇提了一个档次。

    她们该去感谢谁呢,谁都不用感谢。

    这或许是金泰妍三个人用自己感情换来的一些真金白银。

    他做了很多事情,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看样子是要等着金泰妍三人回心转意。

    这压根就是白日做梦,金泰妍心想。

    ……

    “你这样整天抱着我女儿到底算几个意思?”戚清荣坐在沙发上看着傻笑的楚景言,“这么喜欢小孩自己生去啊,又不是没人替你生,每天霸占我女儿算怎么一回事?”

    怀里抱着小明月的楚景言完全没有听见戚清荣的不满,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看着襁褓里的婴儿,两天前才给这位小公主办完满月酒,酒席摆了许多桌,达官显贵无数,都为了庆祝戚家和陈家携手并进之后,诞生的第一位血脉。

    小婴儿刚刚吃完奶睡着,粉嫩粉嫩的小脸晶莹剔透,爸妈都是绝顶的好容貌,想来过不了多久,戚明月小朋友就会出落成美人胚子。

    好歹是陈慕青把自己女儿从楚景言怀里抢了回来,抱着小宝贝回了屋子,两个男人相视一望,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小跑到阳台点上了一根烟。

    神圣的吸了一口烟,戚清荣说道:“如果待会我想抱女儿,就得去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才能被允许。”

    “恩,真可怜。”楚景言嗅着自己身上残留着的奶香味说道,“反正今天我已经抱够了。”

    默默的吸着烟,戚清荣看着楚景言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干什么,我只是每天都来你家蹭饭而已,又不是住你家……这就要赶我走?”楚景言十分激动,“我侄女儿都没赶我走,你竟然要赶我走,要不要脸了?”

    戚清荣觉得自己现在都是当爹的人了,不能和眼前这个幼稚的小孩置气。

    不是有句老话么,等男人当了父亲,才算真正的长大。

    楚景言,还是个小孩。

    可能是楚景言自己都觉得有些理亏,低头说道:“等秋老虎过去,天就要凉起来了……”

    “所以?”

    “所以我都不急你急什么,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跟她们耗,我看谁耗的过谁。”楚景言猛吸了口烟,斩钉截铁的说道,“除非万不得已,我才不要服软。”

    不服软的董事长大人嘴巴很硬。

    戚清荣笑吟吟的看了眼楚景言,然后说道:“你老妈去首尔了,昨天的飞机。”

    楚景言身子一滞,随即惊恐的问道:“你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