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哥真诚建议,“你可以把oga叫来让我直接给他补习。”这个脾气又臭又暴躁还指望一步登天的alha他教不起,折寿!

    “做梦。”任越星想都不想拒绝了,信息素凝滞一瞬。

    “你这警惕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小乐哥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我又不会和你抢人。”

    “你抢不过。”任越星撇了他两眼,“还有,叫什么oga,没礼貌。”

    “人家有名字。”

    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小乐哥泄气,算了,打不过。

    “任哥,怎么突然好学起来了?”前面的人扭过头来。

    “学生不应该学习?”任越星看着手表,漫不经心的,“上次考了几名?有时间在这里问废话,多练两道题也得多得两分。”

    “呃……”话说这么说,但之前也没见您读过书啊。前座申诉道,“我考了年段第二!”

    “这就满足了?”任越星发出会心一击,“不努力迟早被超越。”

    “磨磨唧唧的,补个课有多难?”任越星转向小乐哥,“你知道有一个一点就通,举一反三的学生的快乐吗?”

    任越星上下扫视一遍小乐哥,摇了摇头,骄傲的情绪溢于言表。

    “走了,你们好好反思。”铃声一响,任越星眼中迸发出亮光,迅速离开了。

    万年老二·前座:……

    年段第一·小乐哥:……

    两个人面面相觑。

    “任哥这是怎么了?”前座一脸茫然。

    “炫他的漂亮尾巴呢。”小乐哥酸溜溜的。

    一点就通,举一反三,又不是你自己,骄傲个什么呢。凭什么他堂堂年段第一的学生就是一个打又打不过,觉得教的不好还会反过来凶他的的臭alha?

    而这个一点都不尊师重教的alha能拥有一个乖巧可爱、一点就通,还举一反三的学!生!!!

    “啊?尾巴?尾巴在哪里?”前座迷茫。

    “尾巴?”毛绒控的学生蹦了起来

    “尾巴!在哪?”被压抑许久的同学凑起热闹。

    被迫安静的学生一感到轻松就变本加厉起来,整个教室闹哄哄的,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刚走到教室门口想表扬一下的老陈死死盯着地面,这是我的头发,这也是我的头发……除了头上,哪里都是头发:(

    “任哥……”七班中,拖课的邢丙眼睁睁看着任越星像只没有牵绳的二哈飞奔而去,他目瞪口呆地放下将要抬起的手,是他看错了。

    那绝对不是一个人!

    他才没有被多年的好兄弟抛弃嗷!粉笔头在桌上滚了一圈,邢丙捂着额头抬头,任课老师在他惊恐的眼里开口,“大家稍安勿躁,我们再讲一分钟。”

    ……

    近乎妖冶的五官被阳光染上温度,清冷的气质仿佛也变得可亲起来。

    赏心悦目啊。趁着自习下课,张琼琼无心学习,蹭了过来。“小冉,你和大佬在谈恋爱吗?”

    “大佬?”荆冉琥珀色的眼眸望过去,纤细的手指合拢笔尖。

    张琼琼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移动,脸颊不知怎么又红了起来,“就是一班的任越星啦。”

    “没有。”荆冉习惯了她动不动就脸红,只以为她体质如此。

    张琼琼扭扭捏捏的,“那就好。”

    她的目光落在了荆冉没有一丝瑕疵的侧脸上,心里多了一点庆幸。

    眼前这个人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不管是alha,beta,还是本该有所竞争的oga,只要有点审美的人,都会被诱惑到,并且产生不出一点儿的嫉妒。

    自从荆冉来了五班,来来往往的,五班门口不知道多了多少个“顺路”过来看看的人,要不是温宜阳出面,荆冉可少不了颜狗的纠缠。

    张琼琼自认自己也不能免俗,但作为一名颜狗,她却渐渐被荆冉的性格吸引了。

    明明有着值得自豪的资本,却不会像其他自持身份的oga一样作妖,反而安安静静的,性子虽冷却不孤傲,和人说话时永远注视对方的眼睛。

    这种美貌,啊不,尊重让人怎么承受得住!

    张琼琼再一次避开了透亮的琥珀色眼睛。

    “荆冉,走了。”桀骜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荆冉朝张琼琼歉意地点头,朝门口高大的人影走了过去。

    高大的身影映衬下普遍的人影显得有些娇小,明明两个人影规规矩矩地隔着一段距离,并没有亲密的贴在一起,但其中的气氛却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啊啊啊啊,贴贴了!!!

    张琼琼咬着手臂,呜,大美人又被大魔王拐走了。

    这就是“没有恋爱”吗?她一个母单不懂呜。

    “琼琼,你咬到我了。”无辜躺枪的闺蜜推了推她,望着手臂上两排整齐的牙印欲哭无泪,“你牙真好。”

    张琼琼连忙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