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喂,梦婷你干嘛不咬了?”

    刘浪闭着眼睛,紧要着牙关,却半晌没感觉到被咬。慢慢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对沈梦婷说。

    沈梦婷咬到一半,就缩回了牙齿,退了回去,只是冷冷地看着刘浪,眼神的深处,多了一丝嫌弃的味道。

    “我知道了。”刘浪兴奋地说,“你的心理对我是有依恋的,不舍得咬死我。呵呵,我就说嘛,这世界上哪有本命灵尸背叛主人的。梦婷,你别怕,有我保护你,谁都伤不了你。忘记老王吧,那都是你生前的事情了。”

    “打电话叫他过来。”沈梦婷重复着这句话。

    “哎哟,我说梦婷啊,你别那么执拗行不行?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刘浪叹了一口气说,“你现在已经复活重生了,重新开始新的人生吧。”

    沈梦婷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句话。

    轰隆!

    刘浪一下子感觉就像是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都惊呆了,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傻傻地看着她颤声说,“你你你,你说的是真的?”

    一时间,刘浪明白了之前心如刀割的感觉,来自于哪里了。

    这真是千防万防,难防隔壁老王啊。

    ……

    第0545章 美杜莎之吻

    ……

    古色古香,占地面积极广的周氏老宅,依湖而建,占据了一片宁静的湖湾。

    据说是周氏祖上出过状元,家族世代书香。整片古宅,也处处充满了江南水乡世家大阀的气派和匠心。

    宅内环境幽雅,园林凉亭处处,一步三景,精致而颇有格调。

    这处老宅原本已经被评定为物质文化遗产,只是周知一带回了充足的证据,又舍得花钱,遂将这处祖宅要了回去,细细修葺经营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一个身穿单薄运动装的年轻人,疾如闪电般地从天而降,脚踩着一双球鞋,背负着双手落在了老宅正门口。他容颜端庄,剑眉朗目,即便穿得十分简单,也难掩他阳光英姿的气质。

    这位年轻男子,自然就是如今外界盛传的火焰之子王焱了。如今的他,再也不是无名小卒,而是享誉全球的青年一代高手。

    登门拜访,王焱当然不好直接飞入人家家里,而是依足礼数,敲响了大红木门上的铜环。

    “吱呀~”

    一位穿着长袍的管家开了门,恭敬地说:“敢问来人是否王焱阁下?”

    “老伯,我就是王焱。”王焱客气地招呼说,“之前和周老师约定,前来拜访。”

    说话间,一身古色锦袍的周知一从内堂大步流星般走出,爽朗的笑着说:“小焱,我还刚想来门口等你呢。却没想到,你比田书记来得还快。”说着,他挥手让管家离开。

    “周老哥。”王焱拱手微笑着招呼。

    “小焱快快请进,你我正好在这稍等下田书记,他已经快到了。”周知一客气地邀请着王焱进门,旋即和他攀谈起来,“咦?小焱你才出去这么一会儿,就红光满面,精气神充沛了许多?莫非碰到了什么喜事?”

    王焱摸了摸脸颊,这周知一连这都看得出来?只是和沈梦婷那一场香艳旖旎,自然不可能和周知一述说。他笑了笑答道:“也不算什么喜事,就是偶感念头通透,修为略有寸进罢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不多会儿,一辆政府牌照的奥迪在不远处路口停下。田书记推门而下,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他身穿灰色西服,气度端正不凡。

    “田书记。”周知一和王焱双双迎上,客气地招呼。

    互相寒暄两句后,周知一请着王焱和田书记,一起进入了内宅,散步般地到了一处迎宾阁内。这一处迎宾阁,俱是用上好的实木打造,家具屏风,更是用的老红酸枝木。

    几具铜制动物形状的暖炉,炭火烧得正旺,将厅内烘得温暖如春,檀香袅袅,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透过阁楼窗几,更是能将一处园林尽收眼底,古老的奇形太湖石打造出了奇形假山,山涧巧妙引出泉水叮咚。

    园内更是秋菊冬梅,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周老师不愧为建筑学院,书香门第世家出身啊。这精心一捯饬,整座半荒废的古宅就活了,让我仿佛穿越到了古代。”田书记感慨着说,“我们华夏国这些年经济和实力都飞速腾飞,却是多了许多浮躁,少了很多传统和文化积淀。”

    “田书记谬赞了,来尝尝这碧螺春,虽是陈年老茶,但保养得还不错。”周知一笑吟吟地开始用铁壶煮水沏茶。

    三人就在这景色宜人,舒适恬静的阁楼里,喝茶聊天了起来。从传统文化,聊到现代经济,甚至是世界格局。

    这三人之中,王焱年龄最小。虽然他个人实力强大,可在见识广博和意识层面上,还是比不上他们的。边喝着茶,边是听得津津有味,倒是能学得不少东西。

    ……

    与此同时。

    荡湖五星酒店中。

    刘浪满脸颓然地坐在沙发上,闷闷的喝着酒。想他费劲了心思,好不容易把沈梦婷偷了出来,祭炼出本命灵尸。

    一直都是把她当做宝,碰都不舍得碰一下。

    这下倒好,这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一不留神就被老王那头猪给拱了。

    沈梦婷檀口轻启,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蓦地眼神一凛,眼神冷煞地看向了落地窗外,冷冷地说:“不管是谁,需要我请你出来吗?”

    “呵呵!”

    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缓缓在窗户外现出形来。他黑袍在风中猎猎拂动,脸上戴着一张苍白诡异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