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打了个饱嗝儿,被气运系统撑得沉睡了三十年才醒。

    这一世,明庭和李晟这对异姓兄弟配合的默契十足。

    一个给予绝对的权利和信任,另一个回馈足够的忠诚,将一生奉献给了国家。

    在李晟病重离世前,明庭拄着拐杖来到了宫里。

    如今,他身边的人都走了,苏令仪也去世了。

    他们唯一的女儿成了皇后,生的几个孩子也都长大了,老大还被立为太子。

    现任皇帝曾经当过明庭的弟子,跟在他身边学习了五年,见到明庭,他连忙上前扶着这个年迈的老人。

    “老师,您去看看父皇吧――”

    正值壮年的皇帝红着眼睛。

    明庭坐在床边,李晟抓着他的手。

    “弟弟,哥哥要先走一步咯!”

    曾经的小太子,如今满脸老年斑,头发花白,牙齿也掉了几颗,“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那天落河里,遇到了庭弟。”

    “我也很高兴认识大哥!大哥说会罩着我,就罩了我一辈子。”

    明庭眼睛湿润。

    “来世,来世咱们还要当兄弟啊!哥哥再罩着你――”

    “好啊!”

    当天晚上,李晟笑着离世。

    皇帝派人去忠毅公府通知明庭,去的人哭着回来说,老国公在睡梦中安详离世,正是和李晟一个时间。

    太上皇和老国公是结义兄弟,誓言说好,同年同月同日死,最后真就一起离开了。

    一时间,举国同悲。

    不少曾经在女校读书,如今在各行各业工作的女性,朝着京城方向跪拜,哭着送先帝,送忠毅公。

    这位君主和他最信任的能臣,花了一辈子时间,改变了女子的命运,给了她们另一种生活的可能,是她们的恩人。

    ――吓死松的小番外――

    当小松跟着蒋小娥风尘仆仆地赶到京城忠毅伯府的时候,他已经15岁,是一名秀才。

    何姑拉着许久不见的外孙,一个劲地说孩子瘦了。

    她又跟女儿抱怨,当初应该把小松留在京城念书,这几年才能见一面,她实在是想的很。

    “外婆,我身体好着咧!等小舅大婚,我还可以帮他挡酒呢!”

    “哈哈,好好好!15岁了,可以喝酒了。”

    何姑酿了米酒,晚上明庭还在宫里,她们先团聚,小松见到外婆和姐姐很高兴,喝了好几杯米酒。

    最后他醉醺醺的回到房间,没有洗就趴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小松突然惊醒,坐了起来。

    剥皮抽筋实在是太疼太痛苦了,他只要想想就一身冷汗。

    等看到周围,小松一愣,随后伸手摸向□□。

    小兄弟还在,完完整整!

    小松连忙起来照镜子,里面的他个子一米七几,身材敦实,不再是瘦瘦小小的模样。

    “现在是哪一年?”小松抓着人问道,等听到答案,他迷茫了。

    这年号不是厉帝的么?厉帝不是早就驾崩了么?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等看到何姑、蒋小娥和大雅,小松跑过去,抱着母亲就哭,“娘,娘我想死你了!”

    自从娘在水里淹死,爹被狼咬死,姐姐被拐卖,外婆疯了,家产被蒋梅梅一家霸占,他就没过一天好日子。

    “你这孩子怎么了?多大的人了,还抱着娘哭?”

    蒋小娥看着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儿子哭得稀里哗啦,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啧啧,弟弟羞羞脸!”

    大雅还和小时候一样调侃小松。

    何姑拿了手帕给小松擦眼泪,一边让他别哭,一边问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欺负了?

    “没有,我只是看到娘,外婆,看到姐姐,我好开心!”小松红着眼睛,掐了自己一下。

    好疼!不是做梦!

    娘还活着,外婆好好的,姐姐也在!

    “爹呢?爹去哪儿了?”小松急切地问道。

    “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冲撞了什么,怎么说话糊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