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时,萧屿的手机开始响,是慕靖发过来的视频通话。

    林烟烟双眼一亮。

    萧屿本想直接挂断,犹豫几秒后还是接通了。

    慕靖躺在酒店的床上,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线条紧实的颈部肌理,语气也颇为慵懒:“这么晚还没回去?”

    萧屿有些不悦:“慕总这是在查岗?”

    慕靖笑了笑,很快便将话题岔开:“晚上开车慢一点,回去之后记得给我发个信息报平安。”

    “知道。”萧屿问他,“还有事吗?”

    慕靖嘴唇微动,随即摇头:“没了。”

    萧屿挂断视频,林烟烟这才出声:“你们俩平时都是这么聊天的?”

    “有什么问题吗?”

    林烟烟摇头,神情有点激动,小声嘀咕着:“欢喜冤家比甜甜蜜蜜更有感觉!”

    萧屿:“……”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忽然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看去,正是斯文儒雅的萧家大少爷萧胥。

    送走林烟烟和他哥后,萧屿辗转来到车库,询着记忆找到了停车的位置,正准备摸出钥匙坐上车,忽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唤他。

    开车门的手顿住,萧屿转身回望,发现裴景舟正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脸上似乎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最近十分低调的666又出来冒泡了:“阿屿,你的白月光。”

    萧屿怼它:“不熟,不认识。”

    裴景舟锁好车门,款步走来:“没想到真是你。”

    萧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还没想好该怎么接腔。

    裴景舟走近,比电视里还要耐看的脸渐渐露出几分笑容:“几年不见,不认识我了吗?”

    他长得无可挑剔,当年原主便是相中了这张祸害脸,对他一见钟情并就此展开强烈的攻势。

    裴景舟那时没有谈恋爱的心思,但也没表明自己是直还是弯,总是有意无意地吊着这位学弟。

    求而不得的萧屿恁是把裴景舟视作白月光一样的人物,捧在手里放在心上,足足喜欢了两年。

    直到裴景舟高中毕业后去了北方读大学,两人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才渐渐淡下去。

    裴景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萧屿便知道他是真的想与自己划清界限,不再死缠烂打,渐渐地就将这段感情埋在了心里。

    后来裴景舟开始在网络上出现,并逐步走向电视荧屏,萧屿那颗心仿若死灰复燃,又有了当初青春悸动的感觉。

    可惜好景不长,原主的第二次悸动还没得到体验,便被穿书局的萧屿夺走了掌控权。

    捋清这段隐藏剧情后,萧屿哂笑一声,用他标准的嚣张与桀骜回答道:“裴老师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天下间有几人不认得你?我本就只配瞻望你,如今在你面前更是卑微如蝼蚁了。”

    这人一看就是渣男,他在为原主打抱不平。

    原主究竟是个什么命啊,怎么尽招渣男……

    裴景舟被他的话噎住,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好,我——”

    “别当年不当年的了,”萧屿打断他的话,夹枪带棒地回击着,“如今我已结婚,希望学长和我保持距离,免得被你那些女友粉知道了,咱俩都难堪。”

    20、第 20 章

    裴景舟自然知道萧屿结婚的事,被他长期霸占的热搜上突然出现了一条刺目的标题,任谁都会忍不住点进去看。

    这些年他尝试过和萧屿取得联系,可他的事业正处于蒸蒸日上的阶段,公司不允许他有任何绯闻出现,连私底下的通讯都监管得极其严密。

    本以为借着这次回江城拍戏的机会可以联系上萧屿,谁知……

    裴景舟心里发堵,萧屿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冷眼睨着这个比他高出半个脑袋的大明星,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后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上。

    趁他还没走,裴景舟立即从兜里摸出一张卡片塞在他的手里:“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如果有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

    萧屿看也没看那张纸,拿开他的手便驱车离开了,等行到无人之地时,则毫不犹豫地将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的卡片扔了出去。

    笑话,他的任务是攻略慕靖,若是叫慕靖知道他在外面拈花惹草,恐怕仅剩的一点好感值都要保不住了。

    第二日早上九点,睡梦正酣的萧屿被一通催命的电话给吵醒了,不等他发脾气,对方抢先一步哭诉起来:“阿屿,我失身了,呜呜呜……”

    听出这声音是郑艺的,萧屿闭着眼睛骂他:“你骚得要死,失个身又怎么了?!”

    郑艺被骂也不恼,仍然在哭哭啼啼:“不是啊,我平时只是嘴嗨罢了,我的身子可是很正经的。”

    萧屿催促他:“能不能捡重点说?”

    “哦,好。是这样的,昨晚我过生日被那群混蛋灌多了,后来荣川把我送进浴室去洗澡,我没有忍住,和他……发生关系了。”

    萧屿顿时睡意全无:“到底是你没忍住还是他没忍住啊?”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几秒:“是我没忍住。当时我真的是醉糊涂了,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给我洗澡,你知道的,洗澡要肢体接触,我……起反应了,然后就缠了上去。”

    “你不是醉糊涂了吗,怎么还记得是自己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