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汪喜民咬咬牙,还是坚持说他从来没对苏鱼有过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一切都只是误会。

    乔宏儒深深看他一眼,带着张秘书离开。

    汪喜民跌坐在地上用力吐出一口气,浑身上下软得厉害,最后只能被看管人员把他扶回去。

    他以为乔宏儒这儿已经应付过去,王家那边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殊不知乔宏儒坐进车里之前,对张秘书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盯紧他。”

    与此同时,汪喜民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他们每天除去应付那些打着关心旗号实际上是想看笑话的亲朋好友,还要想办法找合适的律师替汪喜民打官司,费尽心机想要疏通关系。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把价格提了又提就是没有事务所肯接。

    绝望之际,汪喜民的妻子章敏突然想起一件事。

    “民哥和我说过,要是有一天他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把电脑里面的一个加密文件发给这个号码。”

    她从保险箱里拿出一张被小心保管的纸条,哆哆嗦嗦打开电脑,找到汪喜民说的那个文件。

    文件有密码,章敏试着点了两下,打不开。

    想到汪喜民现在可能在看管所受苦,她没有犹豫,把文件发到那个陌生邮箱里。

    做完这些,章敏就一直等在电脑桌旁边不敢离开,生怕错过对方的消息。

    期间,才两岁大的小女儿还跑进来过一次,趴在她腿上问:“妈妈,爸爸真的是欺负小朋友的坏人吗?”

    她温柔地摸摸孩子额头。

    “不是,爸爸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好教师。”

    “那为什么果果还有花花的妈妈都说爸爸是坏人,不让我和他们一起玩了呀?”

    章敏心尖一阵绞痛,抱住女儿强颜欢笑道:“是有人在害爸爸,等爸爸证明自己是好人以后,你就可以继续和花花果果一起玩了呀。”

    小女儿孩笑出两个梨涡,抓着她的手拉钩。

    “那爸爸一定要快点证明自己是好人呀,爸爸如果真的欺负小朋友的话,我以后就不叫他爸爸了!”

    章敏抱着孩子看向电脑屏幕,坚定道:“会的,爸爸一定会证明的!”

    汪喜民的事闹得很大,连已经不怎么管事的任家老太太老爷子都知道了。

    “我听人说他以前也是鱼鱼那孩子的班主任,还一直对鱼鱼很照顾?”

    任盈君把刚洗好的草莓端到奶奶面前,点头。

    “嗯,他还邀请过鱼鱼去住他旁边那间教师宿舍,还好鱼鱼的警惕性高没有答应。”

    老太太叹气,右手在沙发上拍了好几下。

    “这样坏的人是怎么当上老师的?那手底下全是些娃娃,一个个的都还小不知事的,最容易上当受骗。”

    她以前是大学教授,最看不得学生们出事。

    旁边胡子花白的老爷子握住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安抚道:“你啊先别上火,我已经和君君她爸说过这事儿,他会给学校打招呼,让他们好好查查,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人。”

    “是啊奶奶,爸爸和学校那边说了,那边一定会好好排查的,您就放心吧。”

    乔家。

    自从汪喜民被抓后,乔依依就整日的心神不宁。

    她实在没想到汪喜民演技那么好,居然有一天也会翻车。

    “不会有事的,苏鱼都已经上大学了,这件事绝对不会查到她那边去。”

    乔依依自我安慰着。

    她不怕汪喜民供出她,毕竟放眼全国,除陆家外,再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比得上他们乔家。

    汪喜民只要想继续活下去就绝对不敢把她扯出来。

    乔依依刚调节好情绪下楼,就听见秦秋兰在和来家里喝下午茶的阿姨正在说这件事。

    “没听说王家和任家、吴家他们有新的合作啊,怎么这次王圣佳出事他们两家都插手了?

    吴家一发话,现在连个愿意给汪喜民打官司的律师都没有。

    任家那边更不用说,以他们在教育界这一块儿的地位,就算汪喜民这次没事也绝对别想再继续做老师。

    而且我还听说,陆家那边也在关心这事呢,我看汪喜民做的那些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汪喜民是圣威国际贵族学院的老师,学院里培养的都是上层人家的孩子,不管哪个家长都不愿意和汪喜民这种男女关系上有问题的人扯上关系,怕影响家里孩子的声誉。

    砰。

    乔依依一不留神崴了脚,把正在说话的人吓了一大跳。

    “依依这是怎么了,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