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贺儒风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赵阿宝的影子,贺儒风揉了揉额头,穿上衣服,见厨房里有声音就找了过去,厨房里赵阿宝正在帮赵阿姆揉面,贺儒风大大方方的像赵阿姆打招唿。

    赵阿姆也到坦坦荡荡的笑道“今天乘着我身体好些了,教阿宝厨房里的活计。”

    “那就多谢阿姆,阿宝有劳阿姆了。我去抬水。”贺儒风看水缸中水不多了道。

    吃水的井在村中央,贺儒风担着扁担向村中央走去,路上碰到村长,村长问起来什么时候继续教村里的孩子教书,贺儒风也只是温和的把时间定在了巳时,也就是上午十点左右。村长得到了确切时间心满意足的走了。

    ……

    贺儒风刚进门就闻到一股焦味,伴着黑烟。不用想也知道赵阿宝把饭做坏了。

    赵阿宝看着贺儒风过来不知所措的的搓着手,本来就黑的脸更加的黑。贺儒风无奈的劝赵阿姆去休息,拿出手帕帮赵阿宝把脸上的灰擦干净。又打了水把厨房收拾干净,这才看厨房只有土豆,重新从菜筐中拿出八个土豆,洗干净将五个土豆煮上,又用另一个灶利索的抄了个土豆丝,看土豆差不多已经煮熟,剥了皮剁碎,加了点葱和盐,放入旁边的盆中,加了一点玉米面和麦面,锅底抹了点灶台上的猪油,利索的做了土豆饼。

    赵阿宝看贺儒风这么利索的做了饭良久才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贺儒风擦干净手,弹了下赵阿宝的额头,托着下巴“没关系。阿宝不会做的事情,交给夫君就好了。何况夫郎力大无比,是打猎的好手,我是比不上夫郎的。你看人都有所长,咱两人简直天生一对。”看土豆饼染上焦黄色才将土豆饼翻了个身,又道“阿宝,你去正房请阿父阿姆吃饭,再去侧屋让小欣别秀了,来吃饭。”

    原主刚开始的时候不会做饭,后来渐渐地没多少钱了,就开始做饭。君子远庖厨什么的。在贺欣一脸的灰,无助的看着原主的情况下;在手头的钱越来越少的情况下;在找不到吃的的情况下;在肚子饿的喝凉水的情况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所以贺儒风也不怕贺欣发现自己不是原主。而贺儒风会做饭也是因为心魔入体的那几年,修炼没有多少助长,为了体验尘世生活专门学的。所以对贺儒风来说谁做饭都无所谓,何况筑基以后就可以辟谷了。

    所以当贺欣感叹的道“哥哥做饭越来越好吃了。”的时候贺儒风也只是笑着让贺欣多吃一点。

    巳时的时候,村长领着原来学字的孩子准时到来。每个孩子手里多多少少带着东西,贺儒风也没有拒绝,回想了一下原主教学的方式,依旧在地上教孩子们认字。教了十个字以后,要求每个人惯性的要求每个孩子在地上练习一百遍,然后去偏房抄书。看了一遍昨天掌柜给的书后让赵阿宝读,不会的贺儒风在抄书的空挡会教赵阿宝读。

    第14章 赵阿宝遇险

    就这样过了几天,贺儒风按部就班的到了练气一层。

    贺儒风刚能动用神识的时候就用神识看到赵阿宝经历了不知所措、踌躇、迷茫、挣扎、忐忑不安一系列的的表情,还没说什么就听到赵阿宝说:“夫君,我明天要去后山。”

    贺儒风听了,先是一愣,而后才温和的笑着答应道“阿宝想去就去,家里有有我。”

    赵阿宝看贺儒风答应的爽快,心里喜不喜,忧不忧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过第二天他还是带着弓箭去了后山。”

    ……

    许久不来后山,赵阿宝感觉自己手都有些生了,贺儒风对他太好,好的他都想腻在贺儒风身边一寸都不离开他。可是,每次看到贺儒风眼中的凉意,赵阿宝又不得不清醒过来。赵阿宝觉得自己魔怔了。

    明明贺儒风是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可是他却总能感觉到贺儒风的凉薄,从而怀疑贺儒风。

    赵阿宝不知道的是他是先天剑体,先天剑体是天生的剑修,而剑修天生对环境情绪敏感。

    回过神来赵阿宝就发现到了自己很少去的深山,赵阿宝明显感觉的到了这次的后山尤其是后山深处和以往明显不一样。

    这里的动物变得比往常躁动,很多藏在更深处的动物也在这里活动。本能的,赵阿宝立即决定离开这里。

    可是还没等赵阿宝后退,六七只狼就将赵阿宝团团围住。

    赵阿宝捏紧弓箭,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一两只狼,赵阿宝有自信消灭可是这么多狼,赵阿宝即使再怎么力大无穷也没办法。

    可是束手就擒也不是赵阿宝的性格,跑的话赵阿宝就两条腿,也跑不过四条腿的狼,而且赵阿宝知道狼是非常欺软怕硬的家伙,只要赵阿宝现在闪身跑,这群狼一定会立马缠上来,将他咬的遍体鳞伤都是轻的。所以赵阿宝靠在靠近自己的树上,双手拉着弓,随时准备好进攻。

    ……

    而坐在屋子里说是抄书,其实在打坐的贺儒风突然心口一悸,灵气也随着心悸四散开来,慢慢散去。

    两个天道承认的道侣之间总有感应,贺儒风知道一定是赵阿宝出事了。他立刻站起身来,想也不想的像门外奔去,一路将神识放到最大,不过虽然贺儒风天生神识比别人强大,但是也只是方圆五里,废了些功夫终于还是找到了赵阿宝。

    贺儒风看着赵阿宝抓紧匕首死死的插在一头狼喉口突然停下了脚步,要是这时赵阿宝就这么死了,他和赵阿宝的天道契约也就不做数了,他也就这么解脱了,只要还贺家一个清白,再给贺欣找一个良人,他是不是就可以做贺儒风了。

    做那个温润却冷漠的贺儒风,做那个一心只知道修炼的贺儒风。做那个立誓要筑基的贺儒风。没有道侣制约,没有别人拖累。他可以做那个无欲无求,一心修仙的贺儒风。

    最终思想还是没能战胜本能,贺儒风在还没想好的时候就一拳打在了咬住赵阿宝脚踝的那头灰狼身上。

    当灰狼眼睛流血晕过去的时候,贺儒风就知道自己玩了。可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完了。

    第15章 假装我们到白头

    贺儒风满脸复杂的看了一眼赵阿宝,干净利索的将周围的狼收拾赶紧。

    当最后一只狼倒下的时候,贺儒风也耗尽了最后一丝灵力。

    贺儒风晃了晃因为灵力空乏而酸疼的身体,一摆手将八八匹狼收到混沌珠内,一言不发的抱起靠在树上在见到贺儒风那刻忍不住昏迷的赵阿宝像山下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贺儒风的神识扫到一个空无人烟的树屋。用刚刚恢复的一丝灵气抬脚上了树,推开门。

    树屋里除了木材和一个有缺口的瓦罐,剩下的也就是厚厚的稻草了。稻草上铺着一张破旧的凉席。贺儒风将赵阿宝平放在,凉席上,撕开赵阿宝的裤子,黝黑的脚踝上两个血窟窿往外渗着血,因为疼痛,赵阿宝的眉即使昏着也始终紧紧的锁着。

    贺儒风皱着眉,起身向树下跳去,在不远处看到了小蓟,不顾小蓟上的刺,将小蓟摘下来用石头砸碎这才上了树将砸碎的小蓟敷在脚踝上,又将剩余的小蓟敷在赵阿宝大大小小的伤口上时,贺儒风这才脱下身上的袍子盖在赵阿宝身上,盘腿坐在一边恢复起了灵力。

    花了一个时辰才将灵力恢复,贺儒风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灵力更加的雄厚了。心情很好的将赵阿宝的伤口用灵力温养了一边。这才提着瓦罐跳下树将灵力聚在指尖打了两只外出觅食的兔子找了个有水的地方,将兔子剥皮去内脏洗干净,用灵力打了个聚火术,烤熟。又瓦罐里接了水用同样的方法将水煮熟。

    当贺儒风左手提着瓦罐右手提着兔子回到树屋的时候,赵阿宝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人恹恹的,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贺儒风将瓦罐上缠上破布,见水已经常温,将水递给赵阿宝道“阿宝,先喝口水。”令贺儒风没想到的是赵阿宝把瓦罐一推,一个以为赵阿宝会接住,一个本来就没打算接住,于是瓦罐碎了。

    瓦罐碎了的声音把贺儒风一惊,心里涌上一股怒气,原本因为赵阿宝受伤有些怜惜的心思也顿时没了。不过贺儒风还是习惯性的收敛起怒气,将瓦罐碎片用屋角破箩筐装起来,温和的说道“不喝水给我说一身就行了,干嘛拿瓦罐玩儿,摔碎了瓦罐是小事,万一割伤自己的手怎么办。”

    “不用你管,你给我出去。”赵阿宝用手指指着树屋的门。声音尖锐。泪却顺着眼角止不住的流下来。贺儒风所有的怒气在看到赵阿宝的眼泪时散的一干二净。贺儒风用手将赵阿宝眼角的泪拭去,强制的将挣扎的赵阿宝搂在怀里“阿宝,阿宝你别哭啊,你一哭我我的心都揪在了一起。”赵阿宝什么都不说只是揪着贺儒风的衣服隐忍的哭着。贺儒风像拍孩子一样轻轻的拍着赵阿宝的后背“阿宝,你到底怎么了,说出来相公给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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