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一块俨然是金童玉女。

    【哇哇哇!是谢总和寒宝!呜呜呜,今天又是磕狗粮的一天!】

    【寒宝笑得好开心!好像长胖了一点点!】

    【哎,自从寒宝嫁入豪门就没拍戏了,谢总狗a!你欠我们粉丝的用什么还】

    【狗谢!抢老婆之仇不共戴天!】

    【好可惜啊,要是寒宝能再拍拍戏就好了】

    谢檬招呼完友人们,与傅寒见携手款款进了会客厅。随一个服务生越过会客厅进了后台,东绕西绕便抵达傅寒光等候出场的准备室,里面七八个化妆师手忙脚乱还在给新郎化妆。

    “太丑了太丑了!”坐在梳妆台前的傅寒光背对着他们,推开旁边的化妆师,烦躁不悦怒斥,“你到底会不会化啊!”

    几个化妆师噤声。

    这妆容折腾了足足一个月了,一周前傅寒光终于定下妆容,可今日再化他又不喜欢,总说没化对。

    傅寒光瞥见谢檬和傅寒见忙怒意收敛,也不跟化妆师置气了,笑着朝二人迎上去,似兄弟情深般热络拉住傅寒见的手腕,却望向谢檬道:“哥哥,谢檬,你怎么来了?”

    与傅寒见长相精致不同,傅寒光容貌虽然继承了母亲的美艳,但眼神不够澄澈明亮,与傅寒见相较便黯然失色。

    傅寒脊背像爬上了毛毛虫般难受,暗暗挣脱桎梏。

    他望见傅寒光直直盯着谢檬看,咬着唇有些不开心。

    傅家在上流社会算是末流,与夏家这种顶级豪门相距甚远,傅寒光要嫁给夏瑜便是云泥之别,难上加难。

    为了能结婚,傅寒光便一改往日刻薄骄纵,时常讨好他和谢檬,尽管他和谢檬都对他爱答不理,但在媒体和圈内营造出与谢家关系极好的错觉。傅寒光能顺利嫁给夏瑜,其中也跟谢家有部分关系。

    “一点心意。”谢檬将礼物盒递给傅寒光。

    到底是傅寒见弟弟,礼节不能磕碜,落了谢傅两家面子。

    礼物盒是个两柞长的细长蓝丝绒盒子。

    傅寒光咧嘴一笑,接过盒子兴高采烈拆开,一见礼物笑意更浓:“谢谢!很好看!”

    是一条镶嵌着十二颗红宝石的项链,价值不菲。

    傅寒见一愣,没想到谢檬出手便是这般珍贵的项链。

    ……是不是,太昂贵了?

    谢檬将傅寒见留下陪新郎,而她难得结束梁驰的案子,准备放松放松。

    傅寒见倒是想走,可傅寒光却扯着他衣衫下摆撒娇,他不太会拒绝人,就同意了。

    谢檬离开。

    在会客厅,恰好在棋牌室瞧见一群死党,此刻正打得火热。

    她一来就有人给腾了位子做成一圈聊了起来,到底是从小玩儿到大的兄弟,没商场上那些弯弯绕绕,说话便没个正形,话题聊开了去,又离不开omega的话题。

    “上次你不跟个omega约会么?又吹了?”

    “嗨,人家嫌我不会弹钢琴,不会做饭,没情调,我一个搞海洋工程的我怎么可能会?”

    “戴汐,上次我可看到你跑去e.a.娱乐那边装小助理了!说说,到底干嘛了!”

    “就是,几个月不见人影子,得亏郁嘉佑撞到你,不然我们都要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我能干嘛?也就装小助理追追我男神谭星渊,谁知道才拉上手,他就知道身份,说我骗他,直接把我给撵了!”

    “难怪,我说你怎么在谭星渊跟前装孙子,合着要泡人家。”

    这里坐着的俱是alpha,一女两男,从左往右分别是戴汐、郁嘉佑、柳峻。

    追男明星惨遭砸头的戴汐痛心疾首,冲谢檬道:“檬姐,你到底怎么追的傅寒见?教教我!”

    “大概是……”谢檬心说我哪儿追过omega,扒拉开她的手高深莫测道:“真诚。”

    戴汐、郁嘉佑、柳峻做呕吐状:“略!”

    *

    化妆间里。

    傅寒光坐在梳妆台前,拿起宝石项链把玩,唇角微微翘着。

    这回倒任由化妆师们给他梳妆,他瞥了眼坐在一边晃荡着双腿的傅寒见,眼底闪过几丝讥诮道:“哥哥,你还没得到过这么漂亮这么昂贵的项链吧。”

    “……”傅寒见晃着的双腿,顿了下道:“我不喜欢宝石项链。”

    他确实没收到过这般昂贵的礼物,但一点都不羡慕。

    且他确实不喜欢把脖子给遮完的配饰,觉得过分珠光宝气了些,他更喜欢简单大方些的款式。

    “不喜欢跟没有是两回事呢哥哥,”傅寒光笑意更浓,慢条斯理将项链收了起来,每次瞧见他浑身穿戴就磕碜得不行,要件贵重的配饰都没有,眼底闪过几丝嘲讽和幸灾乐祸,懒洋洋道:“而且,谢檬好像也不关心你喜不喜欢。”

    为顺利嫁给夏瑜,这一年来他在傅寒光和谢檬跟前做小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