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行了……乐死我了……您这晚上是要去哪上班啊?出台不?……哈哈!”王韵瑶捂着肚子,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别笑的那么贱,行不,你当我愿意穿啊!”我虽然脸皮厚重无比,但毕竟还是有一颗脆弱的心灵,她这么嘲笑我,我当然不乐意了。

    “我要……是……长成你这样……我就不活了……!”她继续损着我,摸样稍微有点贱。

    “滚你大爷的,他们都说老子长的像吴彦祖!”我底气不足的辩解着。

    “你现在比较像……吴孟达……哈哈!”

    “妈的,我和你拼了,今天宁可蹲监狱了!”我夹紧裤裆,迈着让无数少女凌乱的小碎步,张牙舞爪的像她扑了过去。

    “你……别……过来!”王韵瑶看着我的小碎步,让她笑的更厉害了。

    “王八蛋……你往哪摸呢!”

    “别……闹,我怕痒!”

    “滚开……!”

    “我踹你了昂!”

    蓬!

    王韵瑶的伸出销魂的美腿,一个猛蹬,我四仰八叉的滚到了地上,剧烈的挤压,后背传来很强烈的痛感,我疼得一蹦好几尺高。

    “咔……!”

    裤裆开了……

    气氛有些尴尬,我的第三条腿,若隐若现的在那晃荡,我干笑了一声,迅速捂住裤裆,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步子迈大了,是容易扯倒蛋,还容易扯着裤裆!”

    “滚蛋,孟飞!你太无耻了!”王韵瑶红着脸,像是没看到,刚才我春光侧漏的摸样,恶狠狠的说完,迈开两条长腿,奔着卫生间走去。

    “水有点凉,你多烧一会,你不……是来事了吗!”我很是关怀的说道。

    “呵呵,谢谢!”王韵瑶第一次看我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微笑。

    我坐在沙发上,一时闲的无聊,突然想起来,我今天晚上没回去,那帮牲口肯定饿坏了,也肯定着急了,我拿起王韵瑶的电话,拨通了王木木的手机。

    “喂,您拨打的电话,机主已经饿死,请您再也别拨了……”电话刚刚接通,就传出来王木木要死的声音。

    “啊,你要死了,那你死吧,我还寻思点化你一下,让你捡点钱什么的!”我说完就做出一副挂电话的姿态。

    “圣母玛丽啊!!伟大的耶稣基督,你是小飞嘛???”王木木在电话中开始语无伦次了,我听到他刚叫我的名字,寝室顿时嘈杂无比。

    “飞啊,你死哪去了,我他妈要饿死啦,一天没吃饭了!”这是晨晨的声音。

    “别jb瞎逼浪啦,你再不回来,就得去火葬场找我啦!”磊磊对着电话咆哮。

    “小飞,你在哪里啊,小飞!我思念你啊!”张维语气带着哭腔。

    “别他妈的墨迹啦,我电话马上就没电了,快点告诉我们钱在哪!”王木木催促着说道。

    “我的抽屉里,有一个小盒子,盒子的钥匙压在一本书里,翻到第三页,就是武大郎大战潘金莲那一页……”我仔细回忆着,不急不慢的说道。

    “我擦,你他妈玩我们是吧,说重点行不!”王木木声音都变了,几乎是嘶吼着说完的。

    “别插嘴,翻到那一页,拿到钥匙以后,打开小盒,你会发现,还有一个小盒,这个小盒里装着钱的,不过打开它,需要一个智力拼图,你们集思广益,给它研究开了,就会拿到里面的五十块钱!”我一口气说完了整个流程。

    “我操你大爷,就五十块钱,你弄的他妈的跟兵马俑似得,你是不是傻b啊!!”王木木哭了。

    “防火,防盗,防木木,是你们逼的我,挂了,不说了!”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电话,是因为看到王韵瑶已经出来了,那摸样一下就让春心荡漾了,二哥顺着裤裆,就支出来了,我急忙捂住。

    “给谁打电话呐?”王韵瑶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穿着一个薄纱蕾丝边的睡裙,雪白的美腿,慵懒的神态,撩人无比,唯一不足的就是,胸部不是很大,正常胸型。

    “没谁……咱们抓紧时间睡觉吧!”我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滚,我这就一张床,你只能睡地下了!”王韵瑶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出奇的没有说话,淡定的一笑,将后背转了过去,由于刚才王韵瑶一直没有注意到我的伤势,我准备吓唬一下她。

    “这么严重,谁打的,这么狠?”我听到王韵瑶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愤怒,我心里一暖。

    如果说之前我的后背是一望无际的平川,那么现在的后背就是山峦起伏的盆地,各种包,各种紫,各种内淤血。

    “哎,寄人篱下,睡地下就睡地下吧!”我装作很可怜的说完,就像卧室走去。

    卧室装饰很温馨,一张大圆床,粉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张韩国棒子的宣传画,一套崭新的被褥,再配上红色的台灯,这个让人迷醉的房间,如果不在这张床上发生点什么,对得起谁?

    第20章 我喜欢你,我知道!

    由于屋内铺着地毯,我就直接趴在了地上,一个手捂着裤裆,一个手枕在脑袋下,然后痛苦的呻吟着,摸样要多惨,就有多惨。

    “你真是影视学院毕业的,装什么死,我告诉你昂,你可以睡床上,不过别过分,我什么脾气,你是知道的,不想当太监,你就老实点!”王韵瑶指着我,语气中透着无奈,透着威胁。

    “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你来事了,能干个毛!”我听到王韵瑶的话,夹着裤裆蹦起来,直接趴在床上,肌肤碰触到柔软的大床,别提有多舒服了。

    “臭无赖,王八蛋!”王韵瑶很恨的说了一句,光着脚丫,走到床上,躺在了另一边。

    我躺在床上,已经有些困意,不过有伤在身,可能在玩闹,神经紧绷的时候不会感觉有多么难受,当你的神经放松的时候,疼痛的感觉就会开始蔓延。

    我趴在床上,感觉脑袋晕晕的,有点恶心的感觉,背后火辣辣的疼痛无比,我换了很多个姿势,却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身体越来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