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这行,都这么奔放么?”

    “现在干哪行,都得不要脸,干你们哪行,不是更不要脸么?”

    “你怎么知道我干哪一行?”

    “……我猜的!”

    “这都能猜到,你应该去算卦!”

    “你咋知道滴尼!我以前就学周易八卦的!”

    “……带我问太乙真人他老人家好!”

    就这样,我们两个在电话里,一通神侃,从伊拉克的战后恢复问题,又聊到范冰冰是否整容了,江奶奶到底和宋祖yg有啥关系,金三胖是不是老金头的私生子……

    最后他妈挂电话的时候,我发现我他妈和一个小姐,聊了一个多小时,不是哥风骚,而是太寂寞……

    “在牛b的肖邦,也弹奏不出老子心中的哀伤……”我小小的惆怅了一下,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皎洁的月亮,一时间才如泉涌……

    “小飞是个好青年啊!好青年!!不简单啊!不简单!”我磨磨唧唧的做了一首诗……范伟的诗……

    “当当当!”

    就当我准备继续斟酌一下诗句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我他妈暗骂了一句扫兴,随后挂着脚丫,穿了一件浴衣,随后打开门,当门打开的时候,我愣住了。

    门外的人,穿着一条蕾丝边的粉裙,露出修长销魂的白腿,白嫩的脚丫上穿了一双小瓢鞋,长发披肩,脑袋上别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这个不是别人,正是洪馨!

    “你……怎么来了?”我结结巴巴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想出来散散心!”洪馨笑了一下,随后大大咧咧的走进了我的房间。

    就在这时,我突然一拍脑袋,随后关上门问道:“刚才那个电话是你打的不!!”

    “你还不傻啊!他们都说你是个肾功能衰竭的太监,姐姐我想试试是不是真的!就打电话试探一下,还好!你表现的不错!”洪馨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随后一点不见外的,把鞋用脚蹬下来,然后盘着腿坐在了床上。

    “你是不是大脑缺根线啊,小姑娘家家的,疯疯癫癫的跑过来干嘛啊,这么远,你咋过来的?”我也坐在了床上,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开始训话。

    “开车过来的!想坐飞机来着,不过木木说你们比较慢,我要坐飞机,来了还得等,我自己不愿意住宾馆,所以就玩了一路,今天刚到!”洪馨揉搓着,起着水泡的小脚丫。

    “别搓了行不,一会搓出泥来咋整!”我翻了个白眼,心理暗算到底咋整,我已经有意躲着她了,可是她还是追来了。

    “你滚犊子!姑奶奶的脚,比你脸都干净!”洪馨用脚踹了我一下,挺不乐意的说道。

    “你不会打算住这吧!”我试着问了一句。

    “不住这,住哪!住大街啊!”洪馨撇了我一眼,随后毫不客气的拿出车钥匙,然后对我说道:“我行李箱在车里,你去给我抗上来,然后去超市,给我买个保温杯,还有买洗发膏,要沙宣的,不要袋装的,都是假的,一定要用瓶装的……”

    洪馨磨磨唧唧说了一堆,我已经目瞪口呆了,这货真拿我当太监了,而把她自己当成圣母皇太后了!

    “我该你的啊!”我强硬的说了一句。

    “是爷们不?是男人不?……”

    “行了!行了!!我去,我去还不行么!”我说了一句,随后去卫生间穿了衣服,随后撇了洪馨一眼,挺不情愿的走了出去。

    第19章 甩干

    我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洪馨刚才在电话里面的声音,跟原本的声音根本不一样啊,所以我的回过头,挺疑惑的问道:“喂,大妹子,你刚才在电话里面贱贱的声,咋弄出来的!”

    “你才贱呢!电话有魔音不知道么??对,我忘了,山寨机没这个功能!”洪馨挺鄙视的看着我说道。

    “山寨机怎么了!屏大,能看av,抗摔,能当砖头用,你懂个毛啊!”我扔下一句,随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出来以后,没有下楼,而是直接奔着王木木的房间走去了,妈的,想不都不用想,肯定是这几个汉奸,给洪馨报信的,我必须要报仇。

    我敲了敲门,开门的竟然是大康,我进门一看,鸡肠子在床上,摆弄着扑克,旁边还放了一堆一块钱的钢镚。

    “你们这是干啥啊?”我挺迷糊的问道。

    “这破b宾馆没有麻将机,闲着没事,想打一会扑克!”大康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晨晨,怎么还不来,掉厕所里面了?”鸡肠子抽着烟挺无聊的说着。

    “你们他妈的等会再打!!谁告诉洪馨,咱们来杭州的!!”我瞪着眼睛,气呼呼的问道。

    “王木木!”

    “木木哥!”

    这二人想都没想,直接指着卫生间,说着王木木的名字,而王木木则是,忧郁的在卫生间喊了一句:“谁叫我,我他妈跟你们说多少次了,请叫我米斯特,旺财!”

    王木木没看过唐伯虎点秋香,他从在学校开始,赌博就没他妈赢过,所以,一直强调这个名字喜庆,有内涵!

    “他干啥呢?”

    “洗澡啊!”

    我问了鸡肠子一句,随后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但是随后,马上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雷到了!!

    只见一个枯瘦如柴的青年,赤裸全身,胯下之物,一阵晃荡,身体成半蹲式,两臂张开,这个起手式,赫然是究极武功白鹤晾翅。

    “你……干……啥”我大脑有些短路,所以结巴的问了一句。

    “练武!!”王木木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