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滴,跟个av影星似的,要干啥!制服诱惑……?”我走了过去,坐在床上,抬起她的小腿,放在了我的腿上,贱贱的给她捶了两下。

    “切……黄律师非得让我穿,要不明早儿上班的时候……让人看见了不好!”洪馨撅着嘴说道。

    “啥??明早儿??你还要在这过夜?”我挺jb意外的问道。

    “……你这是啥表情??烦我?那好,姐儿走了……!”洪馨佯装生气,一脚蹬开我,装模作样的要穿鞋。

    “撕拉!”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没想到,给她的护士服的扣子拽开了……里面一件低胸,打底吊带衫,漏了出来……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

    “啥jb质量啊……我都没使劲……!”我盯着洪馨白嫩的肉肉,目不转睛的说道。

    “……你没见过啊……?”洪馨伸出小手,鄙视的看了我一眼,随后直接脱了护士服,白白嫩嫩的上身,就剩下一件低胸吊带。

    “我确实见过……以前天天见!”我咽了一下口水,缓缓说道。

    “切……还天天见,大宝啊!”洪馨将护士服,挂在床头,还伸出手,在酥胸前矫正了一下蕾丝胸罩……一对大波……晃悠了一下。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来睡我的?”我认真的问了一句,语气略带幽怨。

    “以前不是天天睡么?”洪馨翻了个白眼,拿起手腕天天挂着的头绳,将秀发束了起来。

    说实话,以前这些动作,洪馨天天都要在我面前演示一遍,但不知为何,今天我看着她这套动作,特别有感觉……裤裆有感觉!!

    “以前天天睡……但是啥也不能干……现在……你懂得!”我伸出狼爪子,冲着洪馨抓去。

    “飞,你过来……!”洪馨扒拉我的爪子,抛了个媚眼,勾了勾手指。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干扰气氛……!”我挺不乐意的墨迹着,将脑袋伸了过去,但是我的话还没说完……

    洪馨美眸微闭,伸出双手,抚摸上我的脸颊,一抹红唇,贴近我的嘴唇。

    我的脸上能感觉出,她呼出急促的气息,我的鼻子上,能闻到她身体淡淡的体香……

    “波……!”

    我们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这一吻,来的有些晚,但是时间无疑是最正确的……因为此时我的心里,没有别人。

    万千红颜!!我独爱一人……

    我们亲吻的很激烈,洪馨像一个八爪鱼,贴在我的身上,美腿勾住我的身体。

    我腹部一阵燥热,双手在她的娇躯上滑动起来,仔细触摸她的每一寸肌肤……慢慢褪去她的衣衫……

    我们在病床上翻滚了起来,一件件衣衫,扔到了地上,洪馨一丝不挂,我欣赏的看着她的娇躯……

    “馨馨……我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出来……这么做……我是不是很自私……!”我趴在洪馨的身上,轻吻着她的耳垂,淡淡的说道。

    “正因为这样……所以……今晚,我要做你的女人……你唯一的女人!”洪馨闭着眼睛,脸上泛起幸福的笑容,坚定的说道。

    趴在她身上的我,再也抑制不住……略微有一些粗暴的,用嘴唇亲吻她的肌肤,每一寸肌肤……

    当洁白的床单留下一抹,如梅花的殷红……她已是我的女人……

    第136章 出院!

    第二日一早,刺眼的阳光,透过铁网照进病房,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突兀的听到了管教喊声。

    “王木!!李峰!!孟飞!!收拾东西,今天转看守所!”

    喊声传到我的病房,我无奈的扬起嘴角,该来的还是来了……今天我们就要,进入那个暗无天日的看守所。

    在这里解释一下,李峰是鸡肠子的真名。

    我腾的一下坐起来,看了一眼空空的床上,洪馨已经走了,我摇了摇头,走下床。

    我看着铁质的板凳上,整齐的新衣服,嘴角微微一笑,随后利落的穿在了身上,想照一下镜子,但是屋内没有,随后一想也就明白了,这是怕犯人,在屋内自杀……

    我晃悠了一圈,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当我收拾完东西,要喝水的时候,我在铁质的茶缸子下面,发现了一张纸条。

    打开一看,上面有着几行清秀的字迹。

    “不念过往……不求未来……不论你判多少年,我都等你回来……时间不会在你我的感情中,埋下任何一丝裂痕……就像一壶老酒……越发沉淀……越发香醇……我洪馨对你的感情,经得起时间打磨……受的住考验……花花世界,等你回来!……照顾好自己……安好,珍重!”

    你的馨馨留字……

    洁白的纸上,有很多处,都微微泛黄,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副景象,微弱的灯光下,洪馨柔弱的身躯,坐在铁椅子上,一边流泪,一边写下的这几行小字。

    一个正值妙龄的如花少女,刚刚恋爱,就要看着自己的男人走入看守所,而且不知道会是多少年……这种心情可能真……的没人会知道。

    可能洪馨犹豫过,彷徨过,但是她,还是在我走进看守所的前一夜,把自己交给了我……

    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女人说是大熊猫,都不为过,很幸运,我能碰到,并且她是属于我的!

    我擦了擦眼睛,小心翼翼的将,纸条折好,揣进了兜里,随后拎着牙具,打包好的被褥,走出了房间。

    “咣当……铛!!铛!!”

    王木木和鸡肠子,早已收拾好了东西,身躯站的直直的,靠在墙上,脚下砸着六十斤的重型镣铐,手臂背了过去,带着手铐。

    “……操,至于么?”我看着他俩,愣了一下,心中暗想,多大个b事,死刑犯的镣子都给砸上了。

    “呵呵,他可能怕劫狱……!”王木木二bb的说了一句,我看着他胖了不少,西瓜头也剪了,留着一个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