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一离开,国光粗暴的踹开了车门。

    “蓬。”

    舟舟蹦起来拿着军刺的手臂,从后面揽住印子的脖子,死死的往后一拽,红着眼睛喊道:“飞,攮他。”

    “去你妈的。”彬彬拿着军刺,扎破印子的貂皮,瞬间从印子的左肋,扎进去一半。

    印子挥手就是一刀,彬彬扎完往后一退,砍刀在胸前,划了一下,就在这时,马飞扬起砍刀,一刀剁在印子拿刀的胳膊上,两步并一步,身体紧贴在印子的身体上,手中军刺,一闪而过。

    “噗嗤,噗嗤,噗嗤。”

    一个呼吸不到,马飞咬牙连捅三刀,一刀扎在印子的下体裤裆位置,两刀扎在肚子上,印子身体剧烈扭动的原因,军刺扎在肚子里,形成的并不是圆洞形伤口,而是长方形的伤口,所以肚子里堆在一起的肠子,顺着棍棍而流的鲜血,从肚皮微微冒出来了一些。

    “国光……国光。”印子喉咙发出异常惊恐的喊声,短短不到三秒的接触,他害怕了,他以为快死了。

    “噗嗤。”

    后面赶来一人,一刀扎在舟舟的大腿上,胳膊一松,疯了一样的印子,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着砍刀,使劲全身力气,在身前猛轮了几下,马飞和彬彬一后退,印子挣扎开舟舟的手臂,转身拎着刀就跑。

    “蓬。”

    一镐把子砸在彬彬的脑袋上,紧随其后,两把砍刀,霎时间剁在彬彬脑袋上,彬彬身体向前一倾,没看后面的人,直接扑在了刚出车门的国光身上。

    “噗通。”

    就在这时,小马哥从车上跳下来,他跟马飞等人不一样,到和天养的习惯非常像,拿的砍刀和军刺都很短吗,不像马飞等人拿着一米多长的开山刀,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用了,根本轮不起来。

    跳下车以后,小马哥一步上前,身体向后斜着,抬腿,停顿不到一秒,落脚。

    “卡崩,噗通。”

    拿着镐把子的青年,右腿后膝盖,清脆的响了一声,一瞬间单膝跪地,小马哥后退一步,猛然抡起右脚丫子。

    “嗖,蓬。”

    穿着登山鞋的右脚,眨眼间无比粗暴的抽在青年的脑袋上,巨大的惯例,让青年在雪地上,滑行了起码半米,脑袋咣当一声撞在凌志轮胎上,双眼一翻,再也没站起来。

    “蓬。”

    小马哥抡起砍刀,刀身侧着砸在一个奔着马飞砍去的壮汉右脸上,壮汉一回头,小马哥蹦起来,右脚一个抽射,直奔裤裆,壮汉身体一弯,从上至下一刀,扎在肩胛骨上,小马哥右腿落下,左腿膝盖弯曲,直奔壮汉下颚。

    “卡崩……噗通。”

    壮汉霎时间仰面栽倒在地。

    另一头,马飞,舟舟,彬彬等三人,纯属牲口型的,打架几乎没啥章法,但秉承了凯撒一贯作风,干起来,根本不管其他人,专门捅带头的。

    国光刚一出汽车,舟舟扑了过去以后,扔下手里的东西,拽着国光的头发,彬彬紧随其后,一手将国光的脑袋,按在车侧面,马飞上前一步,举刀开捅。

    “你不一百多人么,人呢。”

    “噗嗤。”

    “来,社会大哥,整个委屈的眼神,操你妈。”

    “噗嗤。”

    马飞奔着国光的肚子,连轧了两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数不清多少办大事儿的人,冲了过来。

    但冲过来,有点尴尬了。

    “操你妈,一个个没jb树苗高呢,来,谁有魄力,咱对捅一下,我后退一步,是你们养的。”小马哥站在马飞身后,看着一帮167岁的孩子瞪着眼睛喊道。

    “操你妈,干不干。”

    “轰。”

    一阵马达轰鸣之声响起,远处一台rrv4挡着车牌子,疯了一样的冲到了街道另一侧,车窗摇下。

    两把黑洞洞的枪管,从车窗探了出来,枪口直接对准天空。

    “亢,亢。”

    叫骂声嘈杂的火葬场门口,两声枪响,霎时间划破夜空。

    “吱嘎。”

    车停在一百多人的侧面,咣当咣当,三声开门的声音响起,高东,天养,福鑫,直接窜了下来,一人手里一把锯短五连发。

    直奔人群冲了过去。

    “哗啦。”

    天养红着眼睛,撸动枪栓,枪口直接对准了一个20岁左右的青年。

    “操你妈,我敢不敢崩你。”天养棱着大声喝问。

    “。”青年拿着砍刀后退了一步。

    “亢。”

    枪口略微一移,炙热的火舌,在枪管子里喷出,无数擦着青年的耳朵崩了出去。

    “啊。”青年嗷了一声,捂着耳朵,退后了几句。

    “操你妈,响不响。”天养一脚蹬开青年,枪口对着脑袋,再次大声问了一句,青年捂着耳朵,不停的后退着。

    “轰,呼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