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踹门声响起过后,空旷的房间里落针可闻。

    ……

    小区远处的一排平房墙上,小宵穿着大裤衩子,上半身赤裸,光着的脚丫子上,扎的鲜血淋漓,咬着牙看着远处的小区骂道:“我操你妈,小粒子!玩埋汰的,点我?干的漂亮!”

    “噗通!”

    说完小宵从围墙上跳了下来,就在半个小时以前,他酒劲儿刚上来,有点睡意以后,突然接到了房东媳妇的电话,对方张口就骂:“操你妈b,是小宵不?我老公是不是跟你混呢?!你们他妈的能不能干点正事儿!天天喝,我就弄不明白了,那玩应是你妈人奶啊?就那么好喝?”

    小宵一听不对劲,随即问了一句:“粒子不早都回家了么?”

    “回你妈b!你不用跟我撒谎,他再不回来,我他妈就报案!!全给你们这帮祸害整进去!”说完,房东的彪悍媳妇直接挂断了电话。

    “扑棱!”

    小宵犹如弹簧一般坐起,眨着眼睛停顿了两秒,直接拨通了房东的手机,打了两遍关机!!

    “起来!!都他妈起来!赶紧走!!”小宵连衣服都没穿,大喊了两声直接冲出了卧室。

    一直墨迹房东回家的媳妇,无意中救了小宵等人一命,但小宵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他此时第一想法,就是房东把自己点了。

    一瞬间怒火焚烧,小宵瞪着眼珠子,裹了两口烟,一声不吭。

    “咋整,宵?”六七个人中的其中一人问道。

    “去粒子家!!”小宵阴着脸,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小宵是个典型的社会混子,没那么多底线,也不知祸不及家人为何物,思维里只有简单的有仇必报。

    当天晚上,粒子一家,父亲,他媳妇,还有粒子的疯大姑,全部被砍成重伤入院,粒子媳妇一条大腿挨了16刀!!!

    16刀啊!!多大个腿不给她剁成土豆泥了!

    当警察推开防盗门那一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粒子三岁的小儿子,全身是血的坐在血泊中,一声声的哭嚎!!

    虽然他,逃脱了皮肉之苦,但亲人倒在血泊中的场景,那是一辈子也无法忘却的!

    从这件事儿上就可以看出来,张维领导的这个团伙,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那么疯狂过后,会是什么??

    ……

    hh市的刑警再次空手而归,甄志看着屏幕里,满头白发,还在彻夜奋战的hh市公安局长,端正的敬了个礼,掷地有声的说道:“他们猖狂不了多久了!!”

    “啪!”公安局长回礼。

    房东还在被审讯,他现在不知道他的家庭,因为他一时对五千块钱的贪念,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我就听他们说,这几天还会干一把,但我不知道,他们的‘干’指的是什么!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视频记录里的房东,低着头,样子萎靡的说道。

    “啪!”

    甄志按着遥控器,将画面定格在了这一刻。

    第708章 最后的晚宴!

    房东的口供里只表示,张维最近这几天,还会干一把大的,但具体干谁,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房东完全不知道。

    甄志领着专案组在分析,目前这种情况,张维没往外面逃窜,而是安排了手底下的人住在房东那里,这说明如果他还有动作,作案地点也应该还在本地。

    “我有个预感,房东说的这次事儿里,出现的绝对不只是张维,我们一直寻找的目标,应该都会出现!”甄志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几个团伙之间的恩怨纠葛由来已久,现在他们已经被咱们逼到了死胡同,我如果是他们,那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该说清楚,该办的事儿,全部做完,一次性解决矛盾!”

    “有道理!”

    “可咱们不清楚地点!”

    “房东已经漏了!张维会不会惊了?有没有收手,立即逃窜的可能?”

    众人听到甄志的话,立即议论纷纷。

    “我都说了,这是几个团伙之间的事儿,时间地点应该已经约好,不是张维可以改变的。而且hh市城市比较小,我们可以这样,放松城市各个路口的排查,收缩警力,在城内加大排查密度!!增强机动性,一旦有风吹草动,直接将这伙人扣在hh市!!”甄志说完,立即站起身,继续说道:“我准备去一趟hh市!做好收网准备!”

    众人交头接耳后,全部站起身,表示赞同。

    ……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第三日的上午,12点。

    老古的藏匿住所里,算上他在内,一共有七个人,他盘腿坐在床上,摸着脸蛋子直愣愣的发呆。

    屋内的折叠桌子上,凌乱的摆放着各种拆下来的枪械零件,四个壮汉,拿着鹿皮一边擦拭,一边组装着枪械。

    “这他妈大勺比炕洞子不差啥了,一瓶洗涤剂,愣是没给灰整干净!!算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一个光着膀子的青年,打破了屋内的寂静,端着一盆挂面,风风火火的走了出来。

    “这啥jb玩应!!馄饨呐?”其中一个擦枪的壮汉,往盆里撇了一眼,无语的问道。

    “挂面!”

    “我操,这挂面可真抱团,六七根粘在一起都算少的!”又有一人调侃着说了一句。

    “行了!别墨迹了,有口吃的不错了!”老古笑呵呵的回了一句,从床上走了下来,随口问道:“还有酒么?!”

    “就还有两瓶白的!”端面的青年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