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飞机,就被楚铎安置在机场的眼线发现,直接被带回了私宅。

    说是带回,可能比较委婉,她其实是被掳回去的。

    眼前蒙了一块黑布。

    茯苓可劲眨眼。

    她好像闻到了薄荷香。

    越来越近了。

    一双修长微凉的手指触摸她纤细的脖颈,在她喉咙上游移,像是即将扑食的猛兽。

    那双手的主人却穿着白衬衫,衣扣松了几颗,一身掩盖不住的出尘气质,他眼镜摘下,浓黑眼瞳上的睫毛长到逆天。

    男人的唇贴在她耳畔,呼吸温热,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可让我好等,你终于回来了,华小姐。”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带着好像要将她拆分入骨的浓烈。

    两个月不见楚铎就黑化了吗?

    不至于不至于。

    不过就算黑化了她也不怕。

    “久等了。”茯苓露出超甜的笑,“嗯,准备回来跟你订婚了。”

    好像总会被她的不按常理出牌惊住,他一把摘下她眼上障碍物。

    “你说什么?”

    茯苓终于重见光明,看到年轻的教授一如两个月前那般模样,气质冷淡禁欲,因为听到她的话,脸上还有些许意外。

    她被绑在椅子上,把头一扬,比他还要镇定自如。

    “我说我考虑了两个月,终于考虑好了,那你呢,楚先生,请问你愿意和我订婚吗?”

    第50章 兄弟为我反目成仇(49)

    十月的z市,即将步入严寒的冬季。

    诺大的客厅被重度洁癖患者收拾得一尘不染,连家具也没有摆放多少,是茯苓之前来过的私宅。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没有供应地暖,也没有安装空调,被松绑的茯苓只能裹紧小毯子,把双手理直气壮的插进楚铎怀里。

    嗯,不着痕迹摸两把热乎乎的胸膛,她确定男人果然是天然暖宝宝。

    因为她的一句话,年轻的教授没了刚见面时的危险劲,摁住她的手,平静无波的管她要一个解释。

    “为什么要偷跑?”

    茯苓叹了口气:“什么叫做偷跑,太难听了吧,分明是你给我吓跑的。”

    楚铎审视她。

    听她不着边际的胡扯。

    “我的先生,一开始明明是说好了卖艺不卖身,结果你为了让我卖身,夜黑风高的大晚上,在山顶说要跟我订婚,我觉得我拒绝你,可能有当场葬身山谷的可能性,所以……我可不得好好考虑吗?”

    胡扯的好像还有几分道理。

    楚铎语气淡淡:“所以你考虑了两个月,终于想好了?”

    “想好了,不然我也不会回来不是吗?”

    少女眉眼弯弯,一如往常。

    好像两个月的分别并没有让她有任何困扰。

    她只是好好的想了两个月,然后想通了,就像鸟归巢一样,从外面的世界飞了回来。

    但楚铎却知道,经过两个月的沉淀,他变了。

    他从最开始知晓茯苓认识楚未,并有不简单的来往时的暴怒,变得平静。

    茯苓消失的第一周。

    他想抓她回来,好好教训她,让这个爱情骗子吃尽苦头。

    茯苓消失的第二周。

    他开始莫名其妙的失眠。

    为什么找不到她呢?

    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茯苓消失的第一个月。

    他开始反思自己。

    最开始他才是怀揣恶意的那个人,她只是老老实实的给他“打工”,并没有任何感情牵扯,爱情骗子四个字根本不成立。

    如果她回来,还是不要凶她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