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伤算什么?他早已习惯,唯有痛苦才能让人铭记教训。

    “亲爱的大小姐,看来光是打碎你的骨头还不够,让你痛苦崩溃也不够……都不够……”

    年轻的军阀兀自低语,冷酷嗤笑。

    “礼尚往来,让我想想,到底该怎么给你回礼?”

    至于茯苓是不是知晓了两人之间的深仇大恨,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从此一跃成为周薄轻的眼中钉肉中刺,深深地扎根在他最柔软的心上,念念不忘,触之剧痛。

    另一方面,大帅的婚事当然不会那么草率。

    为了婚前促进感情,从即日起,茯苓成为入住大帅府的娇客。

    周薄轻也跟着住下来。

    茯苓明显察觉到。

    对方一直在暗中盯着她。

    大帅府十分宽阔气派,不过出入路径也就那么几条,两人平日时不时就遇见了。

    每次遇到她,周薄轻都会生疏的叫一声“唐小姐”,带着满身冷冽与她擦肩而过,放佛遗忘了过去。可他们两人都知道,那些伤口已然腐烂化脓,而沉默的人不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

    想要下手需要寻找合适的机会。

    年轻的男人默默观察着,无声地看着茯苓跟周大帅平时一起吃饭、赏花、跳舞。

    可真有闲情雅致呢。

    周薄轻讥笑。

    茯苓和周大帅白天形影不离,晚上她住在帅府中心的房间,来去都是幕僚副官,无法接近。

    不过他不急。

    他像是最有耐心的猎手,在等待对她下手的完美时机。

    功夫不负有心人。

    那一天——

    终于到了。

    渝州入冬的时节,周大帅在接触茯苓的这段时间里,变得喜欢附庸风雅,便准备举行一场宴会,宴请整个渝州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

    周大帅还打算借此时机,把自己娇贵的未婚妻介绍给大家。

    第116章 少帅为我神魂颠倒(52)

    举行宴会的当日。

    车马盈门,宾客如云。

    宴会地点在一栋欧式风格的公馆内,大厅明亮高雅,适才下过一场小雪,房屋建筑都覆上一层雪白蓬松的细绒,日光透过玻璃上的细雪,在大理石地面折射出漂亮的细闪。

    作为这场宴会的主人,周大帅换上一套西洋的燕尾服,收敛暴烈脾气,看上去竟十分英俊挺拔。

    茯苓的审美必然是在线的,如果周少彦是颜值有失的歪瓜裂枣,她还不一定会跟他邂逅呢。

    只是对方实在过于沉迷女色,这几天活像只发春的公狗,总想对她毛手毛脚,见她避开,便对着侍候的下人发泄,惹得她非常厌烦。

    茯苓这样漫不经心想着,眼神无意间在人群中捕捉到,被人佩戴在腕间的玛瑙金珠。

    嗯?

    怎么这么眼熟?

    茯苓眼中闪过兴味。

    她知道邵金玉会来渝州找她,却没想到对方会出现在这场宴会上。

    只能说这位邵都督还真是艺高人胆大,作为北部最高长官,周薄轻如今的头号死敌,竟然在敌人想将他拆分入骨的期间,乔装打扮成商人混入宴会。

    如何评价这一行径呢?

    茯苓想了想。

    可能这就是爱情的魅力吧!

    【……爸爸,你就不能低调点吗?】

    旺财没有茯苓那样的好心态。

    它总觉得她在翻车的边缘摇摇欲坠。

    详细列出现在的多角关系。

    简直让狗卧了个大槽。

    前方是想要娶她为妻的周大帅,后边是虎视眈眈、枕戈待旦的周薄轻,再加上一个突然到访的邵金玉……

    如果这些人知道这女人满嘴跑火车,空手套白狼,旺财敢用自己统生保证,茯苓绝壁别想活着离开帅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