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她越冷漠,他越愉悦,心说快点来欺负我吧,只是一个人疼实在是太孤独了,夫人要陪我一起疼才好。

    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了。

    想离开我也没关系,我让你无法离开就好了。

    你在这世间本就毫无牵绊,是我饲养了你,也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宿命。

    曾经骄傲的少年如今卑微如尘,他仰倒在地上,捉住胸膛上女子的脚踝,滚烫的指腹在洁白的肌肤上摩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少年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茯苓一脚踢开他的手。

    “晏流溪,你贱不贱?”

    他生于承平十一年的秋末,父王给他取名晏秋。而表字流溪,则是早年过世的母妃希望他如昂昂之鹤,永远冰清玉粹。

    结果。

    那一捧冰雪终是溶于污浊之地。

    晏秋慢慢坐起来,鸦黑的长发凌乱散在颊边,他抿唇而笑,竟还有种诡异的羞涩感,嘴里的回答更是牛头不对马嘴。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我。”

    “……”杀了他还要给他陪葬,亏大了。

    晏秋站起来,走近茯苓,刚朝她伸出手,茯苓反手射出几道妖气,犹如走蛇缠上少年四肢,将他猛地束在墙上。

    ——真人3d立体壁画。

    少年有着冰雪般的美貌,一身白衣染了血,被挂在墙上,颇像一尊即将受苦受难的神灵。

    但茯苓想起晏秋的种种表现,嗯……不好意思,辱神了。

    晏秋惊讶于她落到这种地步,居然还是藏了拙的,那之前为什么不动手?

    他没有多想,挣扎了下,一时竟无法挣开,只能被束在墙上,看着茯苓走过来。

    “夫人,你想对我做什么?”他问。

    茯苓还是没说话。

    一种诡异的寂静在空气中弥漫。

    不多时,晏秋显得有些焦躁,“夫人……”他有些没有安全感。

    “我让你说话了吗?”茯苓立刻打断。

    晏秋讶异了下,慢慢的,他沉默下来。

    ……她是要开始欺负他了吗?

    少年表面平静,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好像他们的地位又颠倒了?他明明是想狠狠报复她的,挂在墙上那个人应该是她才对。

    可是……

    一抹嫣红从少年脸颊漫到耳垂上。

    她不让他说话,那他便不说话好了,反正她又不能杀了他不是吗?

    他一边有些厌恶自己的毫无底线,一边又忍不住想看茯苓接下来会做什么。因此少年逐渐不再挣扎,安静的挂在墙上,深不见底的眼瞳眨也不眨的盯着茯苓。

    有些期待。

    我淦。

    旺财满脑子天雷滚滚,觉得茯苓和晏秋好像把剧本拿反了。不是,晏秋你倒是硬气一点啊???拿到第一手强制爱剧本的你到底在期待个什么??

    不是没有,它真的没有感到可惜,它真的不是敌方卧底——第二条是真的!

    接下来可能少儿不宜,茯苓把旺财关进了小黑屋。

    面壁思过时间:24h

    旺财:【。】我谢谢你全家。

    茯苓摸了摸少年性感的喉结,他吞咽速度明显加快,喉结上下滚动。

    茯苓一撩眼皮,慢慢地说:“相公,你说你,既然侥幸活了下来,又恢复了双腿,就老老实实躲着我走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惹我?”

    晏秋听到她说。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难道不好?”

    ——不好。

    “我和你师兄在一起又与你何干?就算不是你师兄也会是别人,难道你想让我为你守贞不成?”

    ——你是我的妻子,为什么要跟别人在一起?

    晏秋刚要说话,喉间猛然传来一股窒息感,他眼瞳短暂的涣散,再度缓缓在茯苓身上聚焦。

    晏秋嗓音干哑的问:“夫人,你想杀了我吗?”

    “不。这只是小惩大戒,还有,谁让你说话了?”

    茯苓若有所思,看来用这种方式不会伤到自己。

    不过她并没有把晏秋彻底惹毛的打算,活着才有意思,有意思的事还在后面呢,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