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寡妇,她住在丈夫的古堡中,却并不受佣人们待见,她被佣人们非法监禁,被没收了所有通讯设备,被限制了活动,不能出入大门,否则歧视亚裔与柔弱女性的女佣,就会对她非打即骂。

    原主本身是个菟丝花性格,身上自带三分病气,一生做的最冒险的是就跟一见钟情的对象来到异国他乡,她连家人都没有,被锁在古堡中,没过多长时间,就被逼得发疯了。

    今天,就是原主被逼疯的导火索之一,这是丈夫离世第七日,原主想要出门透口气,却被女佣逮到,泼了滚水进行辱骂,被锁在房间里监禁。

    茯苓来的很是时候,旺财有些担忧她会破坏剧情,但茯苓并不在意。

    她又喝了口茶水,垂下眼帘。

    其实,弟弟们有机会保护这个可怜的人类女人的。

    因为布兰克氏族,也就是这个血族家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为了怜惜未亡人,兄弟的妻子可以被其他任一兄弟所继承。

    他们其中一人可以迎娶她,接纳她,保护她。

    然而三位兄弟铁石心肠,冷漠残忍,除了周末会象征性的回到古堡进行所谓的兄弟聚餐,其余时间根本不会回来,而哪怕他们回到这里,也不会向佣人们询问原主的行踪,他们压根不在乎这个所谓的长嫂,这也更助长了佣人的气焰。

    这个世界的攻略目标,就更显而易见了,就是便宜丈夫的三位,残忍,危险,而又耀眼的血族兄弟。

    [当前攻略进度:03]

    [目标金额:十亿]

    茯苓花费一段时间捋顺原主剧情,又打压了几个最喜欢煽风点火的佣人杀鸡儆猴后,她坐在沙发上,看向白俄女佣,“今天周几?”

    白俄女佣小心翼翼的回答:“回夫人,周六。”

    茯苓端着白瓷茶杯,笑容温柔又冷漠,“那通知我亲爱的弟弟们,今晚早点回家,绅士们是不会迟到的,你说,对吗?”

    第173章 魔鬼们的黑月光(2)

    日落时分,坐落于雾都东区的一所儿科医院内。

    “医生路上小心。”

    “医生今天也辛苦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双手插兜穿过过道,他有一双迷人的波斯蓝瞳孔,介于暗蓝与紫色之间,其中倒映着护士们微红的脸颊,那些女人对他尊敬中透着清晰可见的爱慕。

    其中有个护士被姐妹们推搡着,红着脸出来大胆表露爱意,“医生今晚有时间吗,我,我想跟您约会……”

    唉,有时候太过迷人真的很辛苦呢。

    医生青年淡淡的想到,目光扫过对方普通的面容,心中毫无兴趣,唇角却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风度翩翩道:“很抱歉美丽的小姐,今晚我有约了。”

    “啊……”对方忍不住失望,“布兰克医生是要跟喜欢的人约会去吗?”

    “不是,美丽的小姐,只是例行公事的家族晚宴。”青年转动腕骨,望着劳力士手表上的指针,委婉道:“快到时间了,小姐忍心让我迟到吗?”

    “啊啊!不好意思!”护士们赶忙散开。

    等看着青年离去,新人护士忍不住冒出头说,“这位医生真的好俊美呢,他的姓氏是布兰克?”

    布兰克在他们国度是十分尊贵的姓氏,比如公爵夏泽也是布兰克家族的人,还有风靡全球的顶级演员塔尔,也是他同族的兄弟。

    “是,你想的没错,他就是那位夏泽公爵的弟弟,[京·布兰克],是我们儿科医院的明星医生。”其他护士感叹道,“布兰克家族的人,实在是太有礼貌,太优秀了。”

    即使已经走到了拐角,京还是没有错过身后传来的低语。

    他微微笑着,没有人知道布兰克家族的人并非人类,是最危险的血族魔党。

    魔党向来是残忍的代名词,他们无视血族戒律,与密党反其道而行之,就比如他们三兄弟,个个喜欢披着人皮伪装成品德高尚的高质量人类男性,为孤独的永生增添趣味性。

    同时他们也保持着格外亲密的关系。

    比如每个周末,都会回到那座古堡,进行一场乏味又无聊的家族聚餐。

    也是,这个时代血族本就稀少,若不再珍惜一下为数不多的亲情时光,说不定哪天兄弟相残,想要珍惜都来不及了呢。

    就像是他们倒霉的大哥那样。

    京低笑着。

    无意中又迷倒了路过的少女。

    没人知道他脑海中的念头多么恐怖。

    回到古堡之前,京换了一件白衬衫,特有心机的把淡金色的短发抓出一个凌乱野性的发型,又从搭在手臂上的白大褂口袋中摸出几枚小病人送他的棒棒糖,随意撕开包装,百无聊赖的将其叼在雪白的齿间。

    下班以后的医生青年,比工作中多了几分放荡不羁,又或者说他的性格本来就是放荡不羁,天生就像个多情的花孔雀。

    在此期间,京还接到一个来自古堡的电话,他神情变得有些奇异。

    电话的内容是——

    女佣恭敬道:“京少爷,夫人通知您今晚早点回家。”

    夫人?

    唔,就是他们那位倒霉兄长的东方明珠吗?

    让他想想,他们所谓的长嫂,到底长什么模样来着?

    咔嚓一声,京一口咬碎质地坚硬的棒棒糖,波斯蓝的眼眸眯起来,他想不起来了,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对方的存在,更别说他对已婚女人一向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