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木朝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就像他说的不论怎么样徐达昌都是他的父亲,这是怎么也割舍不掉的。

    不论徐达昌想要做什么,不论他是不是把徐峰推了出来,养育之恩,孺慕之情都是割舍不下的啊。

    梅木朝坐在高处,看着下面的人潮,此刻也是一片嘘唏,本来以为梅家庄已经做得够多了,现在看来还是远远不够啊。

    “梅庄主,其实也没必要在这让大家相互客套,大家都知道为什么在这,你先把人带出来。”徐达昌直接说道。

    梅木朝看到徐达昌这样,其实心里更没有底了,因为他若是没有后手,必然不会如此淡定。

    梅木朝挥了挥手,梅影韬便点了点头下去了。过了会夏沐书和梅影泽一起走了出来。

    “梅庄主果然好客,这么一个恶贯满盈之人,都养的如此白嫩啊。”徐望息冷哼了一声。

    “那你呢?被赶出徐家多年,还不是肥的流油?”梅影韬直接说道。

    “你这黄口小儿,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徐望息指着梅影韬说道。

    “是吗?当初被赶出去的时候,在座的长辈应该都是知道的,怎么现在这人是重新回了徐家吗?长辈可不止是年纪做数,还有德性呢?”梅影韬一点都没退缩的说道。

    “我的剑,先把我的剑还来。”徐言隽上前说道。

    “你的剑?这剑名曰晨朝,是夏家小少爷的剑,你也配!”梅影韬直接呸了一声。

    夏沐书看着梅影韬的样子,没忍住的笑了一声:“我怎么觉得,影韬病了一次,医好了之后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可能鬼门关走了一遭,觉得无所顾忌了吧。”梅影泽摇了摇头说道。

    “你说是晨朝就是晨朝?”徐言隽不依不饶的说道。

    其实这剑的事情最好不提,但是徐言隽之前一直不愿意,徐达昌也想着反正都这样了,他们非说是晨朝,那我们就咬死是徐言隽的剑,反正两边都没有实证。

    “关于剑的事情,其实不难解决。”梅木朝抬了抬手:“要不先把剑的事情解决的了,大家意下如何?”

    “行啊,都是事情,一件一件来呗。”陈逸熙坐在下位喝着茶说道。

    “陈家真是一贯的会说风凉话。”雷晋川嗤了一声。

    “这话,也不算错。”陈逸熙抬头看了他一眼:“毕竟我们身正,这里面的事情,我们也就凑个热闹,做个见证,当然风凉了。”

    “你什么意思?”雷晋川指着陈逸熙问道。

    “意思?那就看每个人怎么看了。”陈逸熙依旧凉凉的说道。

    “坐下。”雷广暗暗的呵斥了一句。

    “哼!”雷晋川不甘不愿的坐了回去。

    “我把当年铸剑的师傅请来了。”梅木朝直接说道。

    “不可能!”徐达昌直接说道。

    “是吗?徐老爷子是知道是谁,还是去查了是谁?”梅木朝笑着问道。

    “当然是知道,早已仙去,别想随便拉出一个人蒙混过关。”徐达昌直接说道。

    “是不是蒙混过关,等到人出来了,你们就知道了。”梅木朝笑着说道。

    过了会,出来了一人,看上去眉目清秀,哪里像是一个铸剑师啊,就算说是个书生也有人信啊。

    “诸位好!在下名叫吴褚。”

    “你是吴褚?”很多人都有些诧异。

    因为这世间大部分的名剑都是吴褚铸造的,所以江湖中人去求剑的不少,虽不能说都见过人,但是也不少见过。

    “是,我是。你们见到的,都不是!”吴褚笑着说道。

    “信口雌黄。”徐达昌直接回了一句。

    “是吗?那就请在座的见过的,都说说是什么样的?”

    “我见过,一字眉,长得很凶。”

    “怎么可能,明明是浓眉大眼,也有些壮硕。”

    “壮硕吗?我见得那个有些瘦弱啊,当时我也奇怪能是个铸剑的?”

    “不对不对,我见过,个子不高,其貌不扬。”

    徐达昌也有些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若说吴褚,徐达昌自己也见过,但是和他们说的都不太一样。

    “我这模样不太像个铸剑的,早期没人愿意来来我铸剑,所以我就找了些人,前面接客,名称出去了,又怕有人寻命,这规矩,就一直没有拉下了。”吴褚笑着说道。

    “仙去,又是如何说?”徐达昌问道。

    “铸剑累,不想做了。”吴褚直接说道。

    “那今日这般出来,不怕寻命?”

    “梅庄主请我来,我自是不会再离开梅家庄了。”吴褚应对自如的说道。

    “那一样的说辞,换谁都行啊。”徐达昌挥了下衣袖说道。

    “不,不行。”吴褚伸出了手,结果了梅木朝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