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下山的次数不多,所以石之轩给他的命令就是这次听杨虚彦的,一定要将李飞带回社稷学院。

    既然杨虚彦已经发现了李飞的踪迹,他就只要跟着去就行了……

    ……

    深山之中,一个瀑布底下。

    婠婠仍然是昏迷不醒,李飞在一块石头上盘膝而坐,正在专心逼毒,毒素已经逼出了一小半。

    额头上有些细微的汗珠,李飞相信只要再有一天甚至更短的时间,毒素就可以完全逼出,届时便可以帮婠婠逼毒了。

    但就在此时,李飞感觉到一股心悸,一种危险的感觉。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自从李飞突破到武道境界第三重的时候便有了这种感觉。

    之前他急着去宣城救宋玉华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不过那时候李飞心里焦急宋玉华,便没有把这感觉放在心上,后来果然就中了毒烟。

    所以这次,李飞再有了这感觉便谨慎多了。婠婠还在昏迷当中,自己也不是最佳状态,若是此时杨虚彦追来,那便不是好玩的事情。

    李飞也顾不得逼毒了,连忙抱起婠婠就往更深的山林当中奔去。

    果然,李飞的感觉是正确的。就在李飞抱着婠婠离开后两个时辰,杨虚彦和侯希白来到了这里。

    杨虚彦看了看瀑布下,李飞曾经坐着的那块大石头,沉声道:“我之前果然小瞧了圣子,他居然知道我们在追他。已经提前离开了。不过他带着一个昏迷的婠婠妖女,跑不了多远的。师弟,我们追……”

    说着,杨虚彦再度寻找到了李飞逃去的路线,追赶了上去。

    ……

    宣城,城守府。

    这里原本是王解飞的老巢,也是整个宣城最豪华的一座府邸。自从李子通来到这里之后,就堂而皇之的住了进来。

    王解飞已经失踪了好几天,李子通的人在城外杨家村发现了他的尸体。手下死了一员猛将,李子通勃然大怒,整个城守府每一个人都是神色紧绷连笑容都不敢流出来半分。

    不过今天李子通出去办事去了,故而不在城守府。整个城守府的气氛还稍微好上了那么一些,至少不像前几天那样紧绷了。

    在城守府的一个花园当中,宋玉华坐在一个石桌旁,正直直的看着手里的刀。那如仙子般美貌的脸颊上,看上去有些消沉,整个人也憔悴了很多。

    虽然手里有刀,但她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因为她武功已经被李子通用某种药物给制住了,纵使有刀在手,纵使她刀法过人,却也不能够有半分作为。

    “宋大小姐你就从了楚王吧……”

    “是啊,一旦楚王得了天下你就是皇后母仪天下,你爹就是国父荣威盖世。整个宋家都会光耀门楣,流芳百世的……”

    “宋大小姐……”

    一群女人在宋玉华耳边不停的劝说,可宋玉华却没有半点办法。只能任由这些人在耳边呱噪……

    “梁光耀!”

    突然,宋玉华眼中一亮,轻呼一声。她看到了一个刀门弟子,一个曾经在社稷学院当中疯狂追求过她,但已经下山了的刀门弟子!

    第三百一十一章 宋玉华被逼婚

    “梁光耀!”宋玉华讶然道。

    顺着宋玉华的目光看去,一个年约三十,长相英俊潇洒,温文儒雅的男人正慢慢的朝着这边走来。

    这人宋玉华很熟悉。

    不要被梁光耀的外表欺骗了,这人看起来是温文儒雅就像一个丝毫不会半点武功的儒生一样。

    可是实际上,宋玉华知道此人她这一辈的曾经的刀门外姓第一人,也就是说在刀门当中除了姓宋的之外第一高手。

    当然这也只是曾经的第一人。

    他于五年前便出了社稷学院,等于是离开了刀门。

    但宋玉华对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因为曾经两个月是追求宋玉华追的最凶的一个人。只是五年前宋玉华还小,没有去想婚姻的事情。而且宋玉华的父亲宋缺也不同意这门婚事。说梁光耀没有天赋,将来成就有限,不适合做宋玉华的丈夫。

    在刀门当中,宋缺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宋缺不同意这门婚事,梁光耀再怎么如何,也是没有用的。

    那时候起,梁光耀就下了山,离开了社稷学院,离开了刀门。宋玉华便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想不到今天会在李子通这里看到他。

    “梁光耀,你怎么会在这里!”宋玉华欣喜道。

    她心中大喜,心想这下有救了,李子通今天不在这里,而梁光耀的实力宋玉华是清楚的,五年前是绝对不会比自己弱。

    如今五年过去了,梁光耀或许因为资质的原因比自己弱一些。但也绝对弱不到哪里去。若是他肯出手,自己今天绝对可以逃离李子通这里。

    梁光耀面带着微笑,看起来很是阳光,他慢慢的朝着这边走来。笑着对宋玉华身边不住呱噪的女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跟大小姐说几句。”

    “是,梁公子……”奇怪的是,众多劝说宋玉华的说客居然就这样听从了梁光耀的吩咐,就这么离开了。

    宋玉华讶然道:“梁光耀你……”

    原本她还以为这梁光耀是来救自己的,可现在看来他非但不是来救自己的,还居然是李子通的人。并且地位这里还不低。只看梁光耀是一句话便将这些围在自己身边好几天不肯离去的女人给叫走了,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