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不情愿理我,是因为我睡了皇帝的女人?”

    “你只要不睡兖国的母亲,你睡哪一个都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

    孟元直笑道:“如果我愿意的话,不是睡不到淑妃。怎么?你对兖国有意思?”

    铁心源笑道:“兖国是我的女人。”

    孟元直挑挑大拇指道:“好眼光,满皇宫里面就这么一个好女娃,你如今不在东京,皇帝把她嫁给别人怎么办?”

    “那个想当驸马的人一定会死掉。”

    “你留了后手?”

    “你以为我凄凄惨惨的到了这里,就没有什么交换条件?”

    “你只要兖国?”

    “我又不是龙阳,要皇帝做什么。”

    “哈哈哈……”孟元直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甚至抱着肚子从枯树上掉了下去,摔得那么重,却不理不睬继续在地上翻滚。

    铁心源很纳闷,自己说的话有那么可笑吗?

    “酒来!”喘均匀了气的孟元直躺在乱石堆里问铁心源要酒。

    半坛子葡萄酿扔了过去,孟元直两根手指钳子一般的捉住酒坛子,一口葡萄酿入口,皱皱眉头,似乎不喜欢这种寡淡的酒。

    “来西域为何不喝三勒浆?”

    “葡萄美酒夜光杯……”

    “闭嘴,老子在东京受够了你们这些大头巾的鸟气,现在就让老子的耳根子清静一些。”

    铁心源探长了脖子看着喝酒的孟元直道:“你真的把皇帝的后宫当成自己的后宫了?”

    孟元直看着头顶上的铁心源有些伤感的摇摇头道:“没有,只是遇到了一个好女子。我一时冲动,害了我,也毁了她。”

    看着痛苦地孟元直铁心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孟元直大怒,躺倒的身体猛地倒立而起,重重的一脚就把那根上千斤的枯木,连带着铁心源一起踹到了空中。

    不等铁心源惨叫出声,就被飞起来的孟元直从半空中捉到,提着脖领子拎到一边,而那根粗大的枯树轰然一声砸在乱石中断裂成了两截。

    “今天你如果给老子说不出哪里可笑,老子就拗断你的脖子。”

    铁心源一张脸都吓白了,看着断裂成两截的枯木吞一口唾沫道:“如果你是为了别的女子,我一定笑不出来,还回夸赞你一声好汉子,如果是为了卓玛那个女人,我现在还是想笑。”

    “你见过卓玛?”

    “他是我兄弟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算算日子,她该给我兄弟生孩子了!”

    第六章 可怜的孟元直

    “你胡说!”

    孟元直似乎安静了下来,他对自己和卓玛之间的感情非常的肯定。

    “你说的那个卓玛不可能是我的卓玛,她是那么的天真,善良,柔弱,内心却又是那么的刚强和倔强。知道吗,小子,她宁愿去紫宸观,也不愿意继续留在皇宫,紫宸观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铁心源用力的抓抓头发,觉得刚刚清洗过的头发头皮又开始发痒。

    孟元直说的没错,女子去了紫宸观就和下地狱没有什么差别,可是啊,孟元直那里来的信心相信卓玛那种女人有辨别好坏的本事?

    那个一心想去草原上胡晃荡的女人,哪里会知晓紫宸观是一个什么地方,她那时候估计一心只想着离开皇宫这个大牢笼吧?

    “她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又如何能够负她……”

    可能这段时间孟元直被陌生的环境逼得够呛,他竟然絮絮叨叨的说了足足半个时辰关于卓玛的事情。

    如果铁心源不知道卓玛那个女人是个什么货色的话,他一定会为孟元直的痴心,卓玛的痴情所打动。

    可是现在,孟元直说的越是深情,铁心源就越是想发笑,为了不被孟元直再次用脚给踢到天上去,他忍的非常辛苦,以至于肚子都开始隐隐作痛了。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孟元直原以为自己已经堪破世情,此生以武为伴,没想到在那个春草萌生的春日里,我竟然被那双无瑕的眸子所吸引,那一刻,我忘记了我的武功,只记得那张笑脸。”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孟元直感慨的鼓掌道:“我虽然不是很喜欢你们这些大头巾,却不得不佩服你们说过的那些极为入心的话语。

    比如你刚才说的这两句,就堪称绝品。

    确实如你所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当时她的小羊掉进了荷花池,我跳进去帮她把羊羔捞上来,她竟然在荷花池边上生了一堆火,想要把小羊放在火上烤干……还是我用麻布帮她擦干了小羊羔……”

    铁心源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敢肯定,卓玛的想法其实真的是要把那只小羊羔烤熟吃掉的,之前小羊羔掉进荷花池,很可能是那个没脑子的女人打算把羊羔洗干净了再烤熟。

    他忽然觉得没必要告诉孟元直卓玛那个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了,不管怎么样,这家伙已经陷入了情网,估计自己现在说什么,他都会认为是在说卓玛的坏话。

    “她去了紫宸观,你为何不去救她?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区区紫宸观是挡不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