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玛见铁心源安排完事情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心中再次叹口气,给铁心源披上衣衫,就要起身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铁心源轻声道:“泽玛,你在害怕什么?”

    泽玛的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转过身看着铁心源涩声道:“您已经有了一百万子民了,我的王。”

    铁心源笑道:“那又如何?”

    “我是一个女人……”

    “那又如何?”

    “在东京,那些官人们在笑话我,认为一个女子出任使节,有失我王颜面。”

    “那又如何?我的颜面需要他们给吗?”

    “我只有身体……”

    “我看见了,胸部很茁壮,腰肢很纤细,臀部浑圆,眉目精致,很美的一个女人,天生就是当使节的材料。”

    “您不会更换我?”

    “直到现在,你有失职的地方吗?”

    泽玛回想了一阵,坚决的摇摇头。

    铁心源笑道:“这就是了,既然你把你的工作做得很好,我更换你做什么?泽玛,如果有一天我需要更换你,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你不再胜任使者这个身份,而不是因为你是女人这个无聊的原因。你记住了吗?”

    泽玛流着眼泪笑道:“我记住了!”

    铁心源笑道:“那就去告诉青塘所有的头人和牧民,准备好和我们做一场大交易吧!”

    泽玛笑着离开了,可以看得出来她非常的高兴……

    铁心源不太高兴,他只所以缩在被子里,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愿意让泽玛看见自己的丑态。

    一个年轻的男子,清晨是个什么状况,只要是男人都清楚,再加上被泽玛刺激一下,铁心源没有化身为饿狼,已经是他意志力无比的坚强了。

    泽玛,尉迟灼灼,尉迟雷他们提前来到大宋,自然也需要提前离开大宋为铁心源和赵婉铺路。

    铁心源没有去送她们的想法,也没有这个必要,现在时间紧迫……

    铁心源不相信皇帝会不见自己,只是王渐,包拯他们再也没有来过,没人知道皇帝到底是一个什么心思。

    为了让皇帝方便见到自己,铁心源就搬回了铁家的老宅子,一个人蹲在家里,谁都不见,连门都不出,就这样整整等待了三天。

    赵婉的銮驾已经离开了皇宫,正式住进了公主府,东京城里非常的热闹,马上就会更加的热闹。

    南征大军就要正式班师回朝了。

    如果赵祯今日还不来,铁心源就准备离开铁家小屋,离开东京,在中牟等待赵婉的到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铁心源在自家的灶台上做了一碗汤饼,准备吃掉之后,就继续干活,好好地审阅一下大宋皇朝给自己送来的那些所谓的人才。

    第二十章 轩辕祖庙的香火

    铁心源端着自己的饭碗走进屋子的时候,他发现屋子里忽然多了很多人,铁心源甚至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雄壮如狮的铁狮子甚至趴在地上看自己的床底下,为了确定床底下确实没有人,他竟然单手抬起床板,一寸寸的检查了床底下,这才重新把床归位。

    还有一个无聊的家伙正在往地面上泼水,观察水流的去向,好检查一下地下有没有暗道。

    铁家原本拥有的那条暗道自然很快就被带御器械们给捜捡了出来,两个瘦小的如同猿猴一样的家伙蹂身钻进了暗道,不一会就从对面的铜板家钻了出来。

    铁心源照例是不闻不问的,端着自己的饭碗慢慢的吃饭,一会皇帝来了之后,自己就没有时间吃饭了。

    对付皇帝这么难以对付的人,不吃饱是不成的。

    一个长得很白净的家伙竟然把手探向铁心源的怀里,铁心源有些恼怒。正准备反抗一下,王渐从门外走进来,让那个带御器械离开,他自己把爪子探进铁心源的怀里,将他怀里,衣袖里的东西一样样的取出来,放在桌子上。

    赵祯进来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见铁心源准备放下饭碗招呼自己,就挥挥手道:“吃饭事大,莫要浪费粮食,这是罪过。”

    说这话就坐在桌子边上摆弄铁心源的东西。

    他拿起一根短管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铁心源快速的吃完饭将饭碗塞给铁狮子笑道:“这是一种武器,很阴毒的武器。”

    “怎么用?”

    铁心源来到桌子边上,打开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根带尾翼的毒针装进管子,然后指着另一头道:“只要用力一吹,毒针就会飞出去,很难预防。”

    铁狮子闷哼一声,这引起赵祯的注意,瞅了一眼铁狮子道:“他就是栽在这枚小小的毒针之下?”

    铁心源笑道:“两次!”

    赵祯把管子递给王渐,王渐接过来之后就用力一吹,只听一声轻响,门板上就多了一枚钢针。

    赵祯点点头道:“确实是暗算人的好东西,朕听说辽皇在辽国西京曾经遭受过莫名其妙的暗算,不知和这种毒针有没有关系?”

    铁心源点头道:“当时我就在辽国西京,准备找辽国皇太弟当靠山,见辽皇卤薄宏大,心生妒忌,就射了两针。”

    赵祯回头看看王渐笑道:“朕以后出行,尽量简单一些,免得让一些人忽然生出——大丈夫当如是的想法。”

    王渐阴笑道:“官家不必担忧,我大宋若是出了项羽之流的人物,老奴必不容他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