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我?”范南风越听越稀奇,“为什么要拉拢我?”

    韩潜又接着道:“你太厉害了,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进入哪一队哪一队就胜券在握,故而我和他作为队里的代表,都想邀你入我们的队。”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范南风听到被说厉害人就有点飘,但在飘之前还是先问出了她的疑问:“为什么觉得我厉害呢?我什么都没做嗯?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只见前一刻还是对手的两人,在听到范南风的话之后,互相很有默契对视一眼,接着看她的表情很无奈,似乎再叫她不要装。

    贺江道:“南风你就别谦虚了,你可是新手比试上一上来就挑战慕容副将的人,甚至慕容副将都难以抵挡你的攻势,慕容副将都败在你手里了,你还敢说自己不厉害?”

    范南风想了想,而后恍然大悟他们是误会了,那时候打败慕容轩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啊。

    “慕容副将过分了吧?沈良奕接连打了五场,体力已经处于劣势,这个时候副将和他比,能比出什么来呢,就算赢也胜之不武,副将不如别和他打了,要是那么想找人比试,你看我怎么样?”

    有外挂护身自认为是战神的范南风年轻气盛眼高于顶,当众挡下慕容轩的一剑之后,说话也十分轻狂傲慢。

    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只因身份之故一来军营就是小将军压他一头,这让身经百战立了无数战功的慕容轩心有不服,因而处处针对沈良奕,新手赛上更是故意为之派出骁勇的手下去与沈良奕打斗,本想当着在场众将士的面煞煞未来将军的威信,未曾想接连的输果起了反效,操练场响起的整齐的呼声更是让慕容轩恨得牙痒,以至于亲自上阵。

    只差了一步!

    他要当着众人的面打败沈良奕,掐灭他的机会杀掉他的威信的计划,明明只差了一步!!

    慕容轩脸上是难以忽视的震怒,发狠的目光盯着不自量力插手的范南风,回应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往外蹦:“好啊,愿领教一二。”

    目空一切的范南风还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人,好说歹说让担心她的沈良奕下了台之后,随意挑选了一个长矛,握在手里颠了颠,一句“那就开始吧”只说了‘那就,’,慕容轩便像恶虎一样冲了过来。

    尽管在她眼里他的进攻是慢动作消了力,可生出的感受是头一次经历的遇到了劲敌,范南风被迫开始拼命,时间一长难免心慌,一心慌就乱了章法,导致危险悄然来临!

    慕容轩越战越疯魔,刀刀直往她身上砍,逼得范南风开始寻找遮蔽物,比试台几乎被他们的打斗破坏了多半,绑着营旗支撑着赛台的台柱被他连砍好几刀,一心躲闪的范南风躲进处在倒塌边缘的台柱旁,眼看着就要砸到她时,是沈良奕出手一掌打在慕容轩身上,将他打下了比试台。

    又在柱子折断赛台倒塌之际箍住她护着她的头,才让她免于受伤。

    范南风回想到这里,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沈良奕那个时候,就已经对自己很好了啊!

    范南风忍不住感叹道:“弯的也是够早的。”

    贺江、韩潜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在军营的比赛里,谁掉下比试台就是谁输,故而二人都认为是她战胜了青虎副将,认为她实力超群,又开始拉锯战|争抢,抢到最后,又有了一决胜负要打架的趋势。

    “好啦,”范南风很无奈,为了让他们消停只好口出狂言道:“没什么是我一掌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认真点再来一掌。我这么强的人一个人就是一个队,你们别费心思了。”

    慕容轩正好进了操练场,不早不晚正好听到了这句话,脸上却毫无波澜,路过围在一起的人,淡声命令道:“比赛要开始了,还不快去准备!”

    虽然话是冲着场上的所有人说的,但目光,从始至终只落在范南风身上。

    沈良奕也进了操练场,直奔被两个人拉来拉去的范南风,把她揪到自己身边,这才开始与慕容轩示意,示意过后便拉着她走了。

    慕容轩看着二人走远的背影,想起手下给来的情报,从新手赛派人盯着范南风开始,传来的情报越多,他就越觉得有意思。

    如今亲眼一见,果然如情报所言,沈良奕很看重这个人,甚至到了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步。

    那么,一定有什么秘密!他要挖出来。

    第210章 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沈良奕拉着范南风直走到角落,质问她为何与人拉拉扯扯。

    他用了拉拉扯扯这个词,听的范南风眉头一抖:“这哪算是拉拉扯扯呢?他们都想抢着与我组队,只能说明我很有人气,人气高没办法嘛”

    沈良奕难以理解,明明那两人拉扯着她都牵上她的手了,她怎么能是一副若无其事无所谓的态度,“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都不注意一下吗?”

    “这有什么好注意的?他们抢我是认可我的实力,我该高兴才对,若照你的说法,你拉着我走到这里也算是拉拉扯扯了,你怎么不注意一下呢?”

    “我”沈良奕被这个问题问的一脸震惊,语气里也是惊讶,他的拉扯能算拉扯吗,他不是特殊的吗,怎么能和其他人相提并论!沈良奕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和他们能一样吗?我可是你的”

    “你和他们一样啊!”范南风打断的极其干脆,“怎么?你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吗?这我可就要说说你了,以后都是一起卖命的兄弟,你怎么能因为身份的优越就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呢?”

    尽管沈良奕知道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已经被她理解走偏,可还是被范南风话里的‘一样’打击的愣在原地,他认为主动的亲吻是再明显不过的标记,不言而喻地说明了他们的关系,说明他们现在情意相通,又有了肌肤之亲,以后更会情非泛泛,他不是随便的人,不会误她的清白一定会负责到底,官商身份不对等又如何?一个未嫁一个未娶,最后是何结果显而易见。

    他是要和她走到白首的人,要和她长相厮守的人,怎么能和他们一样!

    沈良奕此刻又呆又懵,飞挑的丹凤眼里是一片茫然,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

    “对了,你刚才说你是我的,我的什么?”

    历历在目的亲吻让沈良奕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她的心上人。

    可现在,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沈良奕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紧张地说道:“你昨天亲了我。”

    范南风点了点头,但这和她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你亲了我,所以”

    “等等!”范南风察觉到了沈良奕看她的目光不似以往,似乎带着诡异的控诉,便试探性问道:“你该不会因为我亲了你,就想让我对你负责吧?”

    沈良奕无声的控诉更加深厚,有一种预感他会听到他不愿听的回答。

    范南风果然很迅速,用丝毫不放在心上的、还觉得他小题大做的语气打破了他想象的一切,她道:“只是一个吻而已,又没什么意义,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你可别多想。”

    沈良奕耳边就像落了一道惊雷,炸得他恍恍惚惚。

    只是一个吻。

    没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