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旁的侍卫也怔了一下,挠了挠头道,“将军没说过这个啊,不过这花儿是前不久才种的,以前不种这个的,他现在也不怎么来这里了,应该没事。”

    徐一神色古怪地看了那侍卫一眼,“老爷以前说过的,他对迎春花过敏,所以府上不能出现迎春花,应该挺严重的”

    傅笙眼睫闪了闪。

    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

    谢驭没有和他说过这个,父亲更没有。

    那他还种这个。

    他目光忽然变了一下。

    迎春花是他来了以后才种的,谢驭知道他喜欢迎春花。

    傅笙抬头看向那些花,落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抖了抖,这些花,不会是谢驭为了他

    看来是为他了。

    如果不是为他,他为什么在这里种这些让自己过敏的花。

    【叮——傅笙好感度+5,当前总好感度:41】

    就在他们看花的时候,有人在身后唤道,“大夫马上就到了,在转转就带着傅公子回去吧。”

    傅笙身旁的侍卫点了点头,“知道了。”

    傅笙已经看不进去什么花了,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但却还是忍不住想,谢驭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们回去了。

    一大群大夫已经一字排开等着了。

    徐一看着其中两个眉心跳了一下,忍不住说,“我记得张大夫和李大夫都说过,我家公子没救了,你们不会来救根本不可能救过之人的。”

    人群中这两位非常有名,以前傅家也派人去找过好几次,送去了不知道多少值钱东西,说尽了好话,跑了无数次,可却都没有什么用。

    他们只有一句话,傅笙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傅笙抬起了眼睛。

    两个大夫低着头尴尬地道:“从前是我们不懂事,给傅公子赔罪。”

    徐一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第513章 春日回忆 17

    一群大夫一个一个上来给傅笙诊了脉,每个都恭恭敬敬的。

    诊完脉以后,几个大夫脸色都不太好。

    徐一跟着出去听了注意事项,又听到一群大夫说低声讨论:

    “越来越不行了,宝珍汤已经不能在用了,不然吊不住。”

    “宝珍汤都不能用了,还有什么能用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只能针灸加十味凝神汤,然后在配合着食补,吃”

    “不行不行,针灸肯定不行,谢将军那边过不去。”

    这话一出,一群大夫面面相觑,脸色白了又白。

    这可怎么办啊。

    徐一听得一脸茫然,站在一旁问,“针灸为什么不行?”

    那大夫沉了口气,小声说,“谢将军说傅公子怕这个,不能用。”

    徐一脸色变了变,傅笙从出生身体就不好,小时后就是个药罐子,每天除了吃药就是扎针,后来扎着扎着就怕了,五六岁的孩子哭的跟什么似的,说再也不要扎针。

    若不是这群大夫说,他都快要忘了这回事了。

    傅笙五六岁的时候谢驭更小,他还记得这些事?

    徐一更不相信谢驭会做出傅笙说的那种事了。

    一群大夫没办法,只能一起去请示谢驭。

    谢驭看起来很不好,脸很白很白,脖子上还带着丝丝红疹,看起来像是过敏。

    徐一跟在一群大夫后面,不动声色地看了谢驭几眼,发现他好像一点没变。

    “用药浴。”谢驭坐在那里,轻垂着眼睛说。

    “药浴”有个大夫抿了抿唇,低声说,“以傅公子现在的情况,普通的药浴恐怕不行,得用非常非常珍贵的药材,比十味凝神汤的药材还要珍贵的,这些药材并不是只有钱就能买到的,它们”

    徐一也皱了眉。

    十味凝神汤的药材他刚刚已经听了,确实非常非常珍贵,珍贵到一碗下去就能抵从前傅家全家上下半年的开销。

    谢驭安安静静地坐在上面,从头到尾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就更别提皱眉头了,他嘴唇泛白:“去写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