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辞官来了不能让他打猎骑马的水乡燕州。

    到头来,他说没那么喜欢他?

    这话说出去谁信。

    【叮——傅笙好感度+3,当前总好感度:70】

    “你不信?”面前的谢驭皱了皱眉,盯着他冷声说。

    “我信啊。”傅笙面不改色,声音淡淡的。

    谢驭瞥了他一眼,沉这脸给他喂完了那碗粥。

    他把碗放在一边,拿起药碗递给他,“喝了。”

    傅笙也没推辞,抬手就要去接。

    但谢驭却没给他,忽然问道,“要我喂你吗?”

    他眉眼生的极好看,是傅笙见过的最好看的眉眼。

    傅笙靠在床上看着谢驭有些邋遢但却仍然俊美的脸,目光闪了闪。

    谢驭喂不等他说话了,直接拿着勺子道,“我喂你吧。”

    说完就盛了勺药,把勺子递到了他嘴边。

    傅笙心脏一悸,垂着眼睛喝了。

    人生病难受的时候总是脆弱的,这个时候,一点小小的照顾与温和,都能被放大无数倍,然后让人记很久很久。

    傅笙垂眸喝着药,目光又落在了谢驭的手腕上,手腕上的伤疤被袖子挡住了。

    谢驭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袖子,又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看什么?”

    傅笙垂着眼睛说,“你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谢驭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了一下,然后又快速恢复正常,他把药送到傅笙嘴边,声音冷的好像在寒潭里淬过一样,“打仗还能不受点伤吗。”

    他再次抬起了手,汤勺已经递到了傅笙嘴边,但傅笙却没有张口去喝。

    “你说你手腕上的伤是打仗的时候受的?”傅笙看着他说。

    刚刚他问那个伤口的时候,谢驭眼里的戾气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那个伤口,分明是自残所致。

    他到底为什么

    会受那样的伤。

    谢驭把勺子收了回去,直接端着药碗,捏着傅笙的下巴一碗给他灌了进去。

    傅笙忍不住咳了几声,谢驭本来没管,起身走了几步像是要出去,可他又忽然停下,回来很轻很轻地给傅笙拍了拍后背,直到他缓过来。

    缓过来后,谢驭给他渡了真气,然后目光冰冷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傅笙塞进被子,“睡觉。”

    傅笙瞳孔骤缩,感觉额头那个被他亲过的地方,有些烫。

    谢驭好像要走。

    傅笙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忽然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你去哪?”

    第530章 春日回忆34

    谢驭垂着眼睛看他,嗓音撩人,“要我和你一起睡?”

    傅笙猛地松开了他的手。

    谢驭站在床前勾唇,“等会儿回来。”

    说完就转身走了。

    他走后很久,傅笙都没睡着,脑海里全是谢驭刚刚那句“要我和你一起睡”。

    过了一忽儿,谢驭回来了。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下巴上的胡渣也被刮干净了,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头发没全干,带着点水汽,“怎么还没睡?”

    谢驭温热的手掌覆在了他额头上,确认他体温没问题后才摸上了床。

    傅笙身子僵了一下,半晌才说,“睡太多了,不困。”

    谢驭好像很困,他似乎脑袋一沾枕头就要睡着了似的,笑声很低,“病得这么重怎么可能不困,我哄你睡?”

    黑暗中,傅笙觉得脸颊有些烫。

    他正想说不用,身旁的人就已经低低哼起了歌儿,嗓音又轻又哑,勾人又好听。

    傅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小时候,他总是羡慕别人的父亲母亲会唱歌儿哄着别人睡觉,但他的父母却从没有唱着歌哄他睡觉过。

    他一直都是自己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