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容貌气场上上乘之人,惹得偶尔路过的护士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秦勋拢了拢微微有些倦懒地眉眼,低声不轻不重的问道:“准备杀了栾唯和另外那些人吗?”

    听后,闻人临看了他一眼,反问:“不然呢?”

    伤了他弟弟的人,若不杀了,何以解他心头之恨?

    “真残忍。”秦勋似在感慨般的笑了下,“大哥将栾唯和尚煊交与我来处理如何?”

    “栾唯可是姜姜相处了多年的妹妹。”秦勋认真地同闻人临解释了起来,一副温柔体贴好模样,“杀了她的话,姜姜定然会不开心的,大哥觉得呢?”

    现如今,最能直击闻人临命门的显然就是栾姜这两个字。

    “你处理吧。”

    —— ——

    秦勋的庄园里有一处地下室,处理人时,只秦勋自己在内。

    而何三通常只是站在门口等候着。

    这次也不例外。

    见秦勋走来,何三立马将手上的白衣大褂奉上,并恭声说道:“九爷,人都在里面。”

    秦勋接过白衣大褂,淡淡的“嗯”了一声。

    等到秦勋推门进去以后,何三这才熟练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对耳塞带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回去他又得做噩梦了呢。

    这间地下室占地面积很大,布置的像个实验室又不太像,倒更像是实验室与手术室的结合体。

    手术工具一应俱全,嵌入墙内的储物架上则摆满了袋装的淡绿色液体。

    房间里放着两把椅子,相隔不远,昏迷过去的栾唯和尚煊就被分别绑在椅子上面。

    他们两人的头发已经全被剔除。

    栾唯裸着身。

    呼吸进的空气沉闷又有点令人犯呕,脑子浑浑沌沌的,栾唯很是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个有些模糊的白色身影,她稍稍清醒了一点,总算是看清了不远处站着的那个人。

    正是她恨极了的秦勋。

    彼时秦勋正刚戴上白色橡胶手套,听到挣扎声时,微微偏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他就站在那里,身姿修长挺拔,举止之间皆是旁人难以模仿的优雅尊贵。

    可那双眼睛却让栾唯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像是混沌初开、黑暗尽显的世间,沉寂森冷。

    见到她醒来,秦勋的眉眼间竟浮上了淡淡的笑意,一瞬间,寒意散尽,他拿起手术刀,一边向栾唯慢步走去,一边询问道:“睡得还好吗?”

    但秦勋的这种状态却让栾唯把心提到嗓子眼里。

    她奋力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自己手上和脚上的金属链条,奈何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栾唯强行将自己伪装得底气十足,斥声喝问道:“你要干什么?!”

    “你在姜姜胸口上捅的那一刀...”秦勋已经来到了栾唯面前,刀刃贴着她的脸轻轻慢慢地滑过,冰凉,令人后背生寒,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你说,我该怎么让你偿还呢?”

    仿佛被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上了的感觉令栾唯全身上下都开始颤抖起来,她眼睛里面装满了害怕与惶恐,小心翼翼地摇着头,“不,不...”

    “我用刀的技术还不错,栾小姐完全可以信任我。”秦勋低低地笑了声,刀刃像指腹那般拂过栾唯面颊,他轻轻喃喃地安抚着栾唯,似情人间的呢喃耳语,“别怕。”

    下一秒,秦勋拿着刀,将刀尖从栾唯后颈位置缓缓刺入,恰到好处的深度。

    又红又浓的鲜血顺着栾唯颈部一路滑下。

    仿佛要穿透这间地下室的尖叫声骤然惊响。

    “啊——!!!”

    原本还昏迷着的尚煊因为这一道尖叫声而隐隐有了转醒迹象。

    “很疼吗?”秦勋关切地询问,很是善解人意的又道,“很疼的话,接下来我会轻点的。”

    刀尖顺着栾唯的脊背渐渐地向下滑去。

    那线条笔直到就仿佛是秦勋用尺子丈量着画出来的一般。

    刺耳的叫声还在响着。

    秦勋却连眉也不曾皱过一下。

    直到尚煊的醒来...

    “唯唯!!!”

    这一声让那如直线般的血色痕迹有了轻微的弯曲。

    “啊...”秦勋低低地叹了声。

    真是可惜了呢。

    尚煊面目狰狞地吼着:“秦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尚煊吼到几乎声嘶力竭,至于栾唯,她早就痛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对她来说,现在每过一秒,都是极致的折磨和煎熬。

    而死才是最好的解脱。

    终于,一张人皮被秦勋从栾唯身上撕了下来,这张人皮剥的非常完整,耳目口鼻俱全。

    鲜血在地上似要淌出一片海。

    不远处的尚煊看着那个血淋淋、已然瞧不出面容的人,胃里阵阵翻江倒海,他一个劲儿的往外呕着残渣浓液,好像要将这几日吃进去的食物都给吐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