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天马掉牙了,一直流血。”

    “我现在过去。”

    “不用了。”

    苏清眠说出这句话五官都扭曲了,他为啥要说这句话啊啊!

    应该说可以啊,应该说,你现在来吧,我很需要你。

    这才是高情商的体现。

    “我去找你吧。”

    人就是这样,说错了一句话后,就要用更多的话来找补,补着补着就把自己补进去了。

    苏清眠说这句话的后悔程度比上句话还要严重。

    聆夜声讶然,良久:“我等你。”

    传音石上的光芒消失了。

    聆夜声大概是怕苏清眠下句话反悔,才终止了传音。

    苏清眠扑上床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全身的肉都在发紧,悸动的不行。

    他要去找聆夜声?

    现在?

    苏清眠猛地坐了起来,站在镜子前面梳开滚乱的头发,还想换个发型,往后梳了一个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

    噫!

    那个额头秃得就像是剥了皮的鸡蛋一样,丑死了,苏清眠晃了晃脑袋,头发重新落了下来。

    左看看右看看,整理好衣服。

    启动阵法,刚传过去,他都透过花门看见聆夜声微笑着走过来了,突然发现手上少了个东西。

    啊,他没有把格格带过来!

    没有带格格!

    脑子啊……

    聆夜声刚拉开花门,就看到苏清眠消失在了白光中。

    聆夜声:……

    感觉受到了伤害。

    苏清眠着急忙慌地抱起格格再次启动阵法,出现在柜子里。

    聆夜声还没有走。

    苏清眠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刚才传送的时候,格格突然跑了。”

    格格嘴边的白毛上有血水,聆夜声捏着格格的头左右看了看:“没事。”

    说着手指一点,格格嘴角不再流血了。

    苏清眠放下格格,认认真真地道谢:“谢谢你。”

    弯腰放格格的时候,他才发现聆夜声房间的地板上铺着一层锦裘。

    赤着脚踩上去一定是又软又暖。

    聆夜声是为了他才铺的吗?

    有人敲响了门,聆夜声说了声进。

    那个人开门行了个礼:“天枢主大人,拆地毯的仆人来了,现在要他进来吗?”

    聆夜声:“不用,让他走吧。”

    “是。”

    下人关门离开。

    苏清眠扣了口眼角,满脸的尴尬。

    聆夜声刚刚是想拆掉锦裘?

    如果不是他在这里的话,是不是聆夜声就没有顾虑,让仆人拆掉了。

    刚刚的感动忽然变得很是可笑。

    聆夜声坐在地毯上,拉了拉苏清眠示意他也坐下来。

    苏清眠确实坐了下来,只不过离聆夜声很远。

    聆夜声摸着身下的白色锦裘:“这是为你铺的。”

    “我猜到了,但是你想让人拆掉。”苏清眠抿唇,“天枢主大人要是不想在房间里放置多余的东西,没有必要勉强自己。”

    聆夜声仔细看着他的面容,意识到他因为这个生气了,反而笑了:“毯子铺好的时候,我就想让你来看看,但是传音石没有一点反应。我也是会生气的,你看到的是第七张毯子了,毯子拆拆铺铺,很多次。”

    苏清眠手捉紧了锦裘毯子。

    毯子拆拆铺铺很多次,但是每一次拆了之后,聆夜声很快就会让人铺好,然后再次尝试用传音石联系他。

    “对不起。”苏清眠低下了头。

    “这没有什么需要说对不起的。”聆夜声带着些自嘲的意味,“你不喜欢我,我明白,是我自作多情。”

    苏清眠猛地抬起头,不是这样的,他是喜欢的。

    “没有……”

    聆夜声眼睛一眯:“没有什么?”

    苏清眠抿唇不说话了。

    聆夜声:“看来确实是我自作多情了,你不用勉强自己哄我开心。”

    一脸的落寞。

    可是,那张漂亮的脸上不该有这样的情绪。

    他应该是张扬的,是清贵的,自信到接近自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以世界为棋盘,众生为旗子,用洋洋洒洒的计谋谱写叱咤风云的歌。

    苏清眠脑子涌上来一股热血,凑近印上了聆夜声的唇。

    很快分开。

    聆夜声摸了摸唇,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眠,他叹了一口气:“你真的没有必要勉强自己。”

    苏清眠瞪他,勉强?他看起来很勉强吗?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勉强的,苏清眠再次吻了上去,这次吻的时间比较长,贴了好久。

    分开,苏清眠的脸都红透了。

    聆夜声目光迷离深情:“你……”

    好难堪啊!

    苏清眠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爬起来想要逃离,但是聆夜声抓着人带进怀里,什么也不做就紧紧抱着:“别走,别走,让我抱一会。”

    “嗯。”苏清眠出奇地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