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眠这会血正充脑袋着,微几荷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见去,一脚踹开拦在门口不让他进去的执法者:“叫你们的管事的出来!”

    如今的执法者没有了当初嚣张跋扈的劲,一看是苏清眠在闹事,连忙叫朗尔出来了。

    苏清眠似笑非笑地看着朗尔:“橘枉辞死了,你就是老大啊,带着几个虾兵蟹将真是威风。”

    和聆夜声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苏清眠阴阳怪气的本领升级得很快。

    朗尔不敢惹是生非,夹着尾巴做人:“哪里哪里,小苏大人说笑了,不知道小苏大人来这里有何贵干啊?”

    朗尔把苏清眠请上上座。

    “你们抓了我的朋友,绾珂儿,给我放人!”

    朗尔头上冒出了冷汗:“那女人是罪恶炼狱的奸细,她手上有串度晗玉,度晗玉能吸光,她利用度晗玉给罪恶炼狱的人运输天光,证据确凿啊。”

    苏清眠怔了一下,猛地想起少年宙舞说过的话,他说罪恶炼狱有办法搞到光海的光。

    难道说的就是度晗玉?

    脑子嗡嗡作响。

    “大人不要为难我们了,执法者现在完完全全是听命于天枢主的,我们听命行事而已。”

    苏清眠眼睛一亮,对,聆夜声!

    他可以去找聆夜声,让他放了绾珂儿。

    聆夜声应该没有那么迂腐吧,上次在罪恶炼狱的时候,他对罪恶炼狱的态度挺中立的,不会太为难绾珂儿。

    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去要聆夜声。

    离开执法者的地盘,苏清眠先回了家。

    寝室内,苏清眠准备用传送阵法去找聆夜声,不管他注入多少灵力,传送阵法都没有反应。

    是失效了吗?

    苏清眠慌张地重新画了一个传送阵法,依旧没有反应。

    传送阵法一般不会失效,除非传送目的地用了反传送阵法。

    想法一出来,苏清眠摇头自我否定。

    他一向是用传送阵法去找聆夜声,聆夜声怎么会用反传送阵法呢?

    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啊。

    这种恶作剧太像是云蜃的手笔了。

    聆夜声三个信臣里面就数云蜃不待见他,搞个反传送阵法不让他和聆夜声见面,其心可诛!

    苏清眠去中庭宫殿前面,金光流转的宫墙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蔷薇,高贵圣洁,不容侵 犯,就像是它高高在上的主人,聆夜声。

    苏清眠刚想进去,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侍卫:“小苏大人,没有传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苏清眠心里吐槽,我去我对象家里,还需要传令啊。

    “那你去告诉聆夜声一声,我来找他,让他来接我。”

    死聆夜声,没有告诉侍卫,他就算是没有传令,也可以进去的吗?

    侍卫面面相觑:“小苏大人,就算您的哥哥是天命,也不能直称天枢主的大名。没有传令,不能进去,这是规矩,小苏大人不要为难我们。”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两位大哥行个方便,可好?”

    苏清眠往侍卫手中塞钱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应该没有人会跟钱财过不去吧。

    侍卫一脸正气凛然:“小苏大人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侍卫好像生气了,横起手中的剑,“快点走。”

    真不愧是聆夜声的士兵,这素质就是高!

    忠心耿耿的,钱财都不放在眼中。

    苏清眠打算硬闯了,为了绾珂儿,他今天必须见到聆夜声。

    普天之下,只有聆夜声能救绾珂儿了。

    “小苏大人,好巧。”

    奉原下了马车,打着招呼。

    终于看到了救星,苏清眠拉过奉原:“你快点和他们说说,我要见聆夜声。”

    “怎么了?”

    奉原看向门口的侍卫。

    侍卫行了一个礼:“小苏大人没有传令,却要进去。”

    奉原:“不就是传令,让他和我一块进去吧。”

    侍卫面色微妙:“可是天枢主之前强调过,不让小苏大人进来。”

    “这应该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吧,”奉原轻笑,“今夕不同往日。”

    侍卫:“不是,前几天的事情。”

    苏清眠面上的笑僵住了。

    聆夜声强调不让他进去。

    原来是聆夜声不想见他。

    反传送阵法是聆夜声画的。

    奉原看了看苏清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事,天枢主要是问起,就说是我要带他进去。”

    奉原拉过苏清眠,强行带他进去了。

    苏清眠眼中有点失神,聆夜声从未这样过,哪一次不是迫不及待地见他,怎么会让人拦住他呢?

    聆夜声是天枢主,而他不过是个连头衔没有的民,如果聆夜声不想见他,他有能什么办法能见他呢?

    聆夜声这是要与他断了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