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祁跃正颜,“即日起,林知免去之前罪过,封为军队总兵,负责将士擒拿格斗训练。”

    虽然这是之前约定好的赌局结果,但祁跃这话一出,身边的将领无不瞠目结舌,皇帝虽然之前已经下令,兵营之事全权由静安王负责,但是祁跃一向谨慎,并没有因为掌管了实权而狂妄自大,却没想到竟当真封了一个女人为官,要知道这总兵可是正二品官职,要比从二品的王副官还要高半级,已经算是很高的职务了,更何况林知还是一个女人,只不过刚刚比武的结果已经很清楚了,这女人确实很有手段,将领们虽然不情愿,但也没有反驳的理由

    林知受封,心中的得意,连忙抱拳谢恩。

    而在此时,边疆镇守的地方官府频频失守,已多次发来急报,形式迫在眉睫,也就林知受封后的几日功夫,后勤物资准备妥当,祁跃回帝都请了旨,亲自的带领这几万大军踏上了出兵征战的道路。

    原本驻扎的兵营便在帝都和边塞之间,在马不停蹄的赶了十几天路之后,祁跃率领的第一批将士到达了目的地,找了合适的平坦地区安营扎寨,建立了强大的根据地,一边观察匈奴动向信息的同时一边等着后续的军队巩固阵地。

    林知虽然是个gay,但也是个热血青年,浴血杀敌捍卫国家,这几乎是每个男人的梦想,没想到他人生会真的到了这样的一天,紧张中又带着几丝兴奋。

    做为整个军营唯一的一名女将领,林知自然享有很多特权,比如一间单独的营帐

    “开什么玩笑,现在情况这么艰难,为什么要让我睡单间!”林知的腮帮子鼓的老高,看着房间里的祁跃,“我不管,我既然是这个军营里的将领之一,那我一定也要和将士们同甘共苦!陈瑜快点把我的行礼拿到王爷的营帐里”

    陈瑜是那个之前整天去给祁跃送饭又被林知调戏过的小士兵,正在给祁跃整理营帐的陈瑜听后丝毫不敢怠慢,小跑的出了营帐。

    祁跃抬眼看向林知,黝黑深邃的眸子仍旧带着一副凛冽的气息,只是林知已经习惯了,一点都不怕他。

    陈瑜很快就把林知的小包裹拿进了营帐,却还没有放下,就听祁跃严厉的道,“不准放,从哪拿的放回哪里去。”

    “奥”陈瑜刚要转身离开。

    就听林知也同样带着严厉气息,“站住!给我把包裹放下!”

    这下他抱着包裹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张白净的小脸都要为难哭了。

    林知转头,两手撑在祁跃面前的桌子上,俯身用清澈又坚定的眼光盯着他,“我在土匪寨就跟一起睡,在帝都外的军营又是跟你睡,凭什么到了这里就要我分房!我不分!想都别想!”

    祁跃同样抬头深沉冷静的眸子和林知对视,薄唇轻启,义正言辞,“这里不是帝都郊外的兵营,这里是真正战场,匈奴就在军营的前方,局势非常严峻,而我则是匈奴的眼中钉肉中刺,只要他们有机会,定然会来行刺我,你知道跟我住在同一个营帐有多危险么!”

    就见林知轻笑一声,毫不在意,“我不是你的侍卫吗?既然危险,那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应该贴身保护你了,更应该搬来跟你一起吃一起睡了”

    祁跃自知林知伶牙俐齿,说不过她,她既然这般坚持,就也由着她了。

    林知见祁跃总算默认了,也高兴了,赶紧让陈瑜把包裹放下,还不忘了细心的帮祁跃铺床单,铺地毯,忙前忙后的那叫一个热情。

    祁看着林知惹火朝天的收拾营帐里的家务,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看着前方加急信件,便也随她了。

    很快战火打响,边塞环境恶劣,祁跃一行人刚安营扎寨没有多久,彤云密布,朔风渐起,初春的天气这里竟纷纷扬扬下起雪来,虽然物资雄厚,将士们各个都有棉衣穿棉被盖,但是还是有许多将士根本不适应这里严酷的生活环境,冻的缩手缩脚,连刀枪都拿不稳了。

    而那些匈奴虽然人数上不具优势,但非常适应这里的天气,各个人强马壮,相比之下显然昌岩国的军队成了弱势。

    这样的情况下,匈奴开始频频出战,试图把祁跃手下的军队一网打尽。

    情况危如累卵,祁跃亲自带领士兵们上场杀敌,才勉强保住阵地,几场战争下来,虽说没有战败,但也赢的辛苦。

    而在这种情况下,祁跃竟然还受伤了,虽然只是胳膊上的小伤,坚持上战场并不是问题,但也让林知炸了毛,恨不得把他绑床上。

    “我说了我没有事!”祁跃揪着眉头坐在床头,一副要起来的架势。

    第25章 计谋

    “不行,大夫说了你失血过多,要休息!”林知死命的摁着他不让他起身,难得在她脸上看到了认真的表情,“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理解你想要迅速压制匈奴的心情,但是这几场战争下来,你还不清楚吗?这样交火下去就算你亲自带兵打仗,这战火一时半会也不会停歇”

    “是啊王爷,虽说是小伤,但还是需要静养,李将军已经替您上前线对抗敌军,您还是放下心来专心养伤才是”

    这下连祁跃身边的将领都顺着他说话了。

    没有办法祁跃只能坐在,冷着脸每日跟将领们研究军情了。

    这日,前线急报,祁跃了信便一筹莫展,前线的情况并不乐观,找了几名将领商议,这场仗到底要怎么打。

    祁跃坐在,表情严肃的道,“匈奴太过勇猛,而且还格外狡猾,擅长骑术,虽然我方人数众多但也占不到什么便宜,现在这样的打法太过拖拉,没有个一年半载这场仗定然结束不了,用的时间太久,你们可有何想法?”

    将领们盯着地图一个个一筹莫展,连祁跃都想不到,那他们更是想破脑袋都没用。

    倒是有莽撞的将领提到,“我们的士兵的人数是匈奴的好几倍,那我们就拿出全部兵力一拥而上,把匈奴的阵地夷为平地算了。”

    祁跃摇头,果断否决了这个,“确实可以一拥而上获得胜利,但是结果是死伤的士兵太多,代价太大,不可行。”

    “”

    这下可都没有人讲话了,沉思了良久,祁跃想的脑袋都痛了,看着眼前的将领仍旧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计谋,叹了口气,挥手让他们退下。

    等营帐里的人都走光了,一直坐在一旁餐桌上嗑瓜子的林知这才咳嗽了声,拿着瓜子凑到祁跃面前,“要吃吗?”

    祁跃黝黑的眸子看了眼那女人,现在整个军营里也只有她能这么无忧无虑了。

    林知一边垂眼捡着手里剩下的瓜子一边随意的道,“其实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你有?”祁跃意外,“说来听听”

    林知把手中的瓜子放下,扭头看着祁跃正颜道,“既然正面无法迅速拿下,那你们为何不想一些其他的办法呢?比如给他们饭里下毒或者偷偷防火烧他们粮库之类的”

    “你想的这些伎俩我早就想过了,也曾经找在匈奴内部的探子特意调查过,匈奴非常谨慎,他们的厨房和养殖场以及粮仓看守尤为严格,每次吃饭都会试毒,所以这种办法根本不可行”

    “奥”林知应了声,幽幽的道,“那如果给喂马的干草里呢?”

    “给干草里?”

    “对呀,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提醒了我,你说匈奴擅长骑术,确实,以我对匈奴的了解,他们确实人人能弯弓跃马,进出行走以马代步,所以,这马匹定然是他们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祁跃很聪明,基本上一点就透,“所以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