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裴夜寒又想起了那个该死的男人。

    自己因为合作往来对他敬三分,不代表可以挑战他的底线。

    如果想挑战,就要承受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风险。

    很显然,张总承受不了。

    所以裴夜寒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向瑶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言不发,难得的没有反抗。

    也许是裴夜寒三番两次的救了自己,让她渐渐放松了心底的抗拒。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着。

    屋内寂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两人清晰的心跳声。

    月光洒落进来,向瑶脖子上的六芒星项链闪着柔和耀眼的光。

    过了一会儿,裴夜寒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眸色愈发暗沉下来。

    “向瑶,记住,只要我还没腻,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也没资格碰你。”

    裴夜寒冷冷的话传到向瑶的耳朵里,没有一丝温度。

    向瑶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刚才的一丝温情瞬间烟消云散。

    果然,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冷血呢。

    是啊,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私人物品,现在他不久把她当作自己的私人物品吗......

    想到这,向瑶眼神不觉冷了几分。

    “裴夜寒......”

    向瑶声音哑的仿佛声带撕裂一般。

    裴夜寒微微愣了一下。

    “我不是什么你的附属品,我很谢谢你的帮助,但是......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向瑶艰难地说着。

    裴夜寒眼神危险的眯了眯。

    修长白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向瑶苍白的嘴唇。

    “向瑶,我说过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次,你觉得你反抗得了我吗?”

    裴夜寒的声音低沉悦耳,在向瑶耳畔响起。

    向瑶紧紧咬着下唇。

    倔强的的眼里充满了泪水。

    过了一会儿,向瑶缓缓开口。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三天。”

    裴夜寒放开了向瑶,转身坐到了房间角落的沙发上。

    “我妈......”

    “你母亲给你打了个电话,我给你接了,就说你喝的有点多,睡在了朋友这里。”

    裴夜寒把玩着手里的佛珠手链,头也不抬地说到。

    向瑶被裴夜寒的回答一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你。”

    向瑶声音干哑的说。

    裴夜寒手里的动作一顿。

    “不用,你只要好好陪我,直到我玩腻就好了。”

    向瑶心里一滞。

    每次她以为这个男人有一点点温情的时候,他就会在这样冷漠地打断自己的念想。

    说他无情,他又偏偏多次出手相救,说他有情,他又总是把自己羞辱的自尊全无......

    向瑶闭了闭眼,不想再思考关于裴夜寒的事。

    一切关于他的,都让向瑶心里发堵。

    裴夜寒看着床上的女孩不在动静,似乎睡着了。

    他静静的看了一会,目光里无波无澜,看不出任何情绪。

    坐了一会儿,裴夜寒便转身离去了。

    他还有事没解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助理已经早早等在哪里。

    “张虎怎么样了。”

    张虎就是黑虎的张总。

    “裴总,他被我们的人带走关起来后,吓晕了好几次,我们问他,他说是让另一个女的帮助

    把向瑶引来的。”

    “谁?”

    裴夜寒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声音冷的吓人。

    “是配向小姐一起来的朋友,我查了查,好像叫......江曼曼。”

    江曼曼。

    裴夜寒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挂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向瑶自那日醒后,又一觉睡了两天。

    醒了后,裴夜寒安排专人把她送回了家。

    回到家后,向母就匆匆迎了出来。

    “瑶瑶,怎么回事啊,妈妈这几天都担心死你了。”

    向母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全是慢慢的担忧。

    向瑶心里一暖,冲向母露出个甜甜的微笑。

    “妈妈,我没事,就是去参加活动喝的有点多,就......在朋友家呆了几天。”

    向瑶看向母还是挂着担忧的神色,就上前轻轻抱了下母亲。

    “好啦妈妈,知道你担心我,瑶瑶这不完好无损的站在这了嘛,别担心啦你就,走走走,瑶瑶都要饿死了!”

    向母被向瑶说的一乐,脸上的愁容顿时少了许多。

    两母女笑着手挽手走进了屋。

    向瑶在病床上躺了这么多天,确实是累坏了,回到家吃了些向母做的饭,她便早早上了床,

    都无暇顾及张虎等人的后续。

    她实在是太累了。

    上床后向瑶刚想睡觉,却收到了一条短信。

    向瑶打开一看,发现是江曼曼发来的。

    瑶瑶,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里面会有那样的人,我很自责,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