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明恭和明敬两人望着他无礼的样子,想上前,却被米奕举手阻止了。

    “皇叔再狂几日吧?以后,你想见我,可能就见不到了。”

    双手环胸,米奕望着他,语气怜悯的说着。

    “哼,要杀就杀,别废话!”

    平王暴戾的望着他,大声的叫着,眼底没有一丝的害怕。

    当初走第一步时,他就想到了今天的下场,如若不成功就成仁!

    对他来讲,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

    “我怎么会杀皇叔呢?要不是你先出手,我还找不到撤掉你们四王最快最迅速的法子。为 了感谢平皇叔,你不会让你死的。”

    说到这里,米奕看向一边沉默的效王。

    效王抬起眸子,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的光芒平静而无波。

    “我告诉你,事是我出的手,你要杀就杀我,别动效王。”

    平王看着他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哼!从他动了安镇的百姓开始,他就已经为自己铺好了死路。我只是,成功皇叔而已。

    想起小线那面目全非的脸,米奕低声说着。

    “突然明白,先皇为什么要立你为太子了?”

    看向他,效王轻声扬起,想起当初的疑惑,现在全解了。这样一个德才具备的继承人,是 他他也会立为太子的。

    “你错了!”

    抬眸,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米奕不屑的勾起嘴角。

    “父皇与你们一样,同是大皇族出身,怎么可能看得起我这个乡下来的野孩子。他立我为 太子,无非是做太孙的挡箭牌。”

    将来他的父皇见到这些兄弟,绝对会抱着他们大哭自己棋差一步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莫名的爽歪歪的。

    听到他说的话,效王眼底划过讶然,随至轻笑出声。

    “皇兄最爱的正是前太子和太孙,如果知道自己被人将计就计,一定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 来吧。”

    效王气定神闲的望着米奕,心里佩服他的心计。皇兄绝对也想不到吧,想拿捏住这个人, 却被他整个江山都撬走了。

    “我其实并不喜欢当皇帝,我最喜欢当的是个逍遥自在的王爷。可惜,天不从人愿,父皇 紧紧相逼,既然如此,那我就将整个江山都握在我的手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我的做 事原则。”

    背着手,米奕望着平静的效王,不得不说,如果不是平王如此一乱来,想要打败效王,将 他不知要费多少的人力和物力。

    不过,现在运气好,也不错。

    “是我输了!“

    就算没有平王此事,效王在这牢里几天,听说了他的一些事,才明白过来。就算没有平王 之事,将来,他也胜不得这个人。他看似平凡,然则太过强大。

    才登位不到一年,竟然已将朝中大臣紧紧握在手里,兵权在手,更有绝世高手为他买命。 心计深计,懂得拉拢民心。才去了安镇一次,现在天下谁人不知,凡特华新皇爱民如子。登位 年,权力尽握在手,除封王,手段更是干脆利落。这样的男子,如此深谙帝王之道,这个天下 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效王望着他,眼里满是佩服。如果是自己当皇帝,绝不会做到他如此完美的程度。据那些 牢卒着,现在外面,凡特华人个个都佩服他们的陛下年少有为。如此得民心,除非他自己退位 ,这样的男人,将来谁又能动摇一分他的皇位。

    总归,不是他的东西,真还是落不到他的手里。

    想到这里,效王轻叹口气,闭上眼,不再说话。

    “皇叔就好好休息休息,享受这阳光最后的温度吧。:”

    看了眼牢外面照射进来的光芒,米奕轻笑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出了天牢,米奕看到了在天牢外等着的首相和明月,两人一身公服,看样子,该刚出部门

    里出来就直奔皇宫,还没有回到家。

    “怎么了?“

    这两人,这个时候不是在办公,跑过来干嘛?

    “陛下,我们边走边谈吧。”

    看着冰冷的牢门,上面还有未打扫的雪,首相望着他,轻声说着。

    点点头,与他们两人一起,走在铲好雪的大道上。

    此时,雪花缓缓飘下来,落在三人的裘毛披风上,夹着冰冷的寒意。

    “又下雪了。”

    帝都这些日子天天都下雪,外面的百姓,不知过得如何?

    “有没有报告传来说有雪灾之类的。”

    “陛下放心,这雪虽多,却不大。比起大雪来,这些不会造成雪灾的。”

    首相常年观察这些,绝不会有错。

    “明年开春,我会让全国县令都要求安上电。你说的电话,兵器部门已连夜赶工,绝对会 在春天时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