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人一走,玄道长板起脸,语气微厉的斥责着他。

    “奕受过很多的苦,我疼他多些,是应该的。”

    可惜,他家弟子已然中毒太深,没救了。

    "你'〇 〇,,

    恨铁不成钢的望着他,再想想他以前的冷静沉稳。玄道长真不是敢相信,爱上一个人,竟 然让他变化如此之大。真是,真是。让他不知说什么为好?

    “随你。反正为师也要跟你一起回去,他调养之事,还是交给我吧。不过,你们要先回去

    ”

    〇

    “师父要去何处?”

    不是说跟他一起回去,还是说,师父有什么急事?

    不过,柯雷斯知道,他师父就算临时变卦不跟他一起回凡特华也很正常。他家师父,有时 比奕还任性。

    “是有一株灵花要开了,就在这十天之内。它是很珍贵,百年才开一次花,我原本想着留 它结果的,不过那花有调血养伤之奇效,我想着,拿来给陛下服下,他的身体会好得快些。你

    们先回去,我把调养的药方留给你,你按药方先给他服半个月后,到时,我就回来了。”

    望着自家爱徒如此痴心的样子,他也只能摇头轻叹爱情力量的伟大了。

    “谢师父!那师父不如现在就起程吧!”

    “你小子。”

    听到他说的话,晓是淡定如玄道长,也差点气得岔了气。

    “真是,,有了爱人,师父就扔过城了。”丨

    玄道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最后干脆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的拔出银针,看也不看自家弟 子一眼,起身离开。

    与其留在这里被他弟子气死,不如眼不见为净。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柯雷斯坐上床,再躺在他的身边,将他搂入怀中,再为两人盖上被子

    “奕,没事,一切有我。所以,安心的睡会,好好的睡会。”

    亲了亲他的额头,闭上眼,他也沉沉睡去。

    皇宫内,本正静静的坐在皇位上,脸色如常,就是眼底有些淡青,看样子,真没睡好。 看来小奕说得没错,这个本,昨夜还真是没睡着。想到这里,站在他面前的温安眼底划过 了然的笑意。

    他家陛下威武,昨夜,不知多少的奧利安大臣睡不着。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陛下,我主昨夜过于劳累,现在还在休息,庆祝晚会,国师大人说了,不准陛下参加。

    ”

    谁不知道,凡特华的国师大人与陛下情深似海,这个理由,最为怡当。

    想到这里,他垂下的眸子里闪过笑意。

    “既然如此,那今晚的宴会,看来米奕陛下,是出席不了了。”

    本看着他,轻轻扬起淡淡的笑容,眼底平静如澜。

    “既然如此,我就告退了。”

    温安看了他一眼,温和如玉的笑了起来,等到他点头,转身往外面走去。

    “陛下真的相信,米奕陛下是真的太累了,出席不少今晚的宴会。”

    他一走,屏风之后,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款款而出,端庄绝美,正是他的皇后娘娘。

    “皇后呢?信吗?”

    一把将人搂入怀中,本轻笑的嗅着她的丝发,冷戾的声音里夹着她不为所知的温柔。

    “自然不信!再累,今晚是一般都是国主出席的,这是潜有的规定。我在想,他是不是受 伤了?”

    望着男人最近越来越爱随便抱她,皇后心神一恍,还是说出自己心里所想。

    “皇后不愧是我的爱后,与我想的一样。米奕,是个可怕的敌人。一个雷灵力者,真是让 他心生震憾。他还如此任性,做事看似无所谓又任性,可是却手段惊人,才登上皇位一年,就 将所有的大臣收纳在掌中。这是何等的睿智,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帝王之道,确比我还要厉害 ,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我是他,站在他的立场,绝不会才一年就过得如此的舒坦。”

    说到这里,本轻叹出声,只能感叹同人不同命了。

    “陛下,这是在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坐在他的怀里,皇后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陛下也很强的,如果我们双方交起手来,他也未必能从我们手里拿到什么便宜。接下来 ,陛下打算如何?”

    她不相信,以这个男人的个性,会这样乖乖的放他走。

    “既然是让他不能如此平顺的回到凡特华。最好,能一击杀之,方解我心头之愤!”

    阴冷的扬起笑容,本如一条蛇般,阴森含笑。

    “怎么样了?”

    皇宫外,莫莫与凡政宫两人正在等着,一看到他出来,立马上前。

    “他什么表情?”

    凡政宫不愧是凡政宫,一出口,就直击重点。

    “他定然也想到了陛下可能是受了内伤,以他的个性,看来,我们不会如此顺利的回到凡 特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