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曹彬是谁,就是被刘辩的儿子刘裕爆表出来的那个统率值为93的曹x,也是宋太祖赵匡胤手下的大将,曾经灭后蜀、平南唐,是大宋的开国名将,在前些日子被以曹操族人的身份爆了出来。

    曹彬得了命令,立即与年轻的曹真带领了一部分随从赶往了濮阳,暗中调集兵马,招募士卒,准备在袁绍的背后捅刀子。

    曹操留下兄弟曹德与次子曹丕继续为父亲守孝,自己带了典韦、许褚、曹纯、曹洪等人快马赶回许昌,暗中调集人马,争取以席卷之势抢在冉闵与公孙瓒之前收割冀州。

    临行之前又命夏侯尚前往山阳郡接替夏侯渊、乐进镇守城池,命夏侯渊、乐进率兵北上,在东阿屯兵,隔着黄河虎视邺城,随时准备过河抢夺地盘。

    两日之后,陈群回到了下邳,向天子复命:“启禀陛下,微臣已经说服曹操接受条件,并且成功的鼓动曹操从袁绍背后出兵!”

    刘辩抚掌大笑:“好……陈长文真是出色的说客,当记大功一桩!”

    当然,刘辩绝不会这样便宜曹操,在陈群出使谯县的时候,已经派使者快马加鞭的赶往北平,通知公孙瓒,让他做好进军冀州的准备。到时候,包括公孙瓒、曹操、袁绍,甚至冉闵在内的几家诸侯之间必将有一场恶战。坐收渔翁之利,是刘辩最乐意看到的结果。

    成功的说服了曹操,了却了曹家与陶家的恩怨,刘辩命糜竺派人把陶谦的家人送出下邳,遣返回老家丹阳。反正丹阳就在江东治下,距离金陵不过一百五十里路,料陶谦这两个懦弱无能的儿子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陶商兄弟侥幸捡回一条命,磕头如捣蒜般跪拜谢恩,然后惶惶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下邳,自此陶谦的势力从徐州彻底消失的干干净。

    陶氏一家离开徐州后,刘辩继续佯攻下邳,并密切关注李靖大军的行动,只要斩断了袁绍的退路,便立即三路进军,合围袁绍的十万主力,争取一鼓作气打残袁绍。

    九月底,许昌县,清河镇。

    在街巷的尽头,有一座悬挂着“武氏炊饼”的店铺,虽然地段不好,但每天都会有许多客人过来吃炊饼,当然更重要的目的是为了看看炊饼铺的老板娘。

    曹安民四处张贴募兵告示归来,饥肠辘辘,遂引领了数十名随从打马直奔清河镇而来,在街巷看到了悬挂着“武氏炊饼”的店铺,遂翻身下马,准备吃一顿炊饼充饥。

    “滚开!”

    曹安民一把掌扇翻了几个登徒浪子,把所有吃炊饼的人全部赶走,然后在店铺里仅有的几张桌子周围坐了,大声吆喝道:“给曹爷及弟兄们上一百张炊饼,用最快的速度,晚了就把你这店铺一把火烧了!”

    “军爷息怒,一百张炊饼怕是需要半天才能做出来!”

    随着一声让人酥到骨头的女人声音,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妇人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腰肢如同杨柳一般摇摆,端的是风情万种。一张俏脸生的唇红齿白,杏脸桃腮,一双美眸还未说话,便已经能够夺人魂魄。

    “哎呀……这种小地方竟然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哈哈,这趟清河镇真是没有白来!”曹安民色迷迷的盯着炊饼铺的美艳老板娘,不由得放声大笑。

    第三百零八章 血溅清河镇

    清河镇是个好地方。

    远山如黛,河流叮宗,驿道两旁枫树成荫,在九月底的深秋,漫山遍野的一片火红。

    但凡是山清水秀的地方必然是人杰地灵,姑娘都美得像一幅画,譬如此刻刚刚从炊饼铺里面走出来的潘金莲。

    虽然一身粗布衣衫,但却掩饰不住婀娜纤细的腰肢,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脸蛋儿淡施薄粉,自有一股魅惑人心的韵味;虽然出身贫贱,但肌肤细腻胜雪,自是得天独宠,天生丽质。

    “啧啧……”

    “啧啧……”

    跟了曹操多年,也算见多识广的曹安民此刻竟然有些痴呆了,连续发出数声惊叹,“啧啧……”

    潘金莲聘婷站立,笑的妩媚动人:“军爷……军爷?不敢欺骗军爷,小店只有我家大郎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要做够数十人吃的炊饼,怕是需要一个晌午!”

    “啪”的一声,曹安民重重的在桌案上拍了一巴掌。

    正在里面烤炊饼的武大吓了一大跳,急忙跑了出来向曹安民拱手施礼:“军爷息怒,军爷息怒啊,金莲她不会说话,得罪了军爷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曹安民呲牙咧嘴的揉着生疼的手腕:“哪个说曹爷生气了?面对着这么俊俏的美人儿,老子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这是高兴的拍桌子!”

    潘金莲报以妩媚的笑容,轻抚心窝,千娇百媚:“吓死奴家了,只要官爷不生气就好!”

    “官爷不生气就好,植一定会尽全力为官爷一行烤炊饼,只是劳烦官爷等耐着性子稍等一些。”身高五尺多一点的武植弯腰向曹安民赔罪,其实以他的身高就算站着身子也与寻常人弯腰差不多。

    “啧啧……”

    曹安民再次发出一声惊叹,“谁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子会打洞来着?这五尺高的矮锉子竟然也能生出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儿,真是匪夷所思啊!”

    武大陪笑,一脸憨痴:“嗨嗨……军爷你说笑话了,金莲不是我女儿,而是我娘子,我媳妇!”

    “什么?”

    曹安民又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比刚才的那一巴掌还要用力,此刻有种想哭的心情,“你姥姥的,还有没有天理?就你这样又丑又矮的老男人,竟然娶了这样貌美如花,招人心疼的小娘子为妻,还有没有天理啊?”

    “这姓武的矮子一定是用强逼迫美人儿做了他的娘子,这家炊饼铺莫不是个黑店吧?”

    “定然是黑店,说不定卖的是人肉炊饼!咱们既然遇上了就把这黑心肠的矮锉子抓进大牢,把这美人儿解救出来……”

    “哈哈……曹爷还等什么?下令抓人啊,你看这娇滴滴的美人儿在等曹爷来疼呢,怎能再让这矮子糟蹋?简直是暴殄天珍啊!”

    曹安民的随从纷纷起哄,一个个笑的脸上不怀好意。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武大吓得面如土色:“军爷,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呢!金莲是我花钱买来的,哪里是抢来的,不信你们问她!”

    曹安民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身材惹火的潘金莲,一双眼睛恨不能看透衣衫,阴恻恻地问道:“美人儿,小娘子……尽管如实说来,是不是这个矮锉子用强把你抢回来的?你尽管从实招来,曹爷我自会替你做主!”

    潘金莲吓得花容失色,嗫嚅道:“军爷……军爷,不是这样的,奴家是大郎他买回来的。我们老家在冀州清河郡清河县,由于黄巾闹得厉害,听说许昌在曹公的治下一片太平,就逃到了许昌来避难。正好这清河镇名字与我们老家清河县同名,便在这里租了一座店铺,卖炊饼为生,不是你说的这样……”

    曹安民双眸转动,拍案咆哮道:“大汉律法,不得买卖人口!此乃触犯法律的行为,来呀,把这武大给我抓起来!把这小娘子带回许昌城,另行安置!”

    武大郎又急又怒,伸手挡在潘金莲面前:“你们这是血口喷人,金莲说的不对,她不是我买回来的,是我赎回来的。你们分明是见色起意,打算强抢民女,我要去曹公那里告你们!”

    “哈哈……他要去曹公那里告我,你们听见了吗?”曹安民笑的前仰后合,得意洋洋的询问手下。

    众随从纷纷附和着曹安民大笑,继而齐声奚落武大:“你这矮子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么?他就是你嘴里所说的曹公,小曹公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