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景一脸担忧的道:“仲谋说要送周瑜他们上西天,他会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情?若仲谋实在无法控制周瑜的话,就让他与朱治父子带着愿意归顺的人悄悄离开贵霜大营吧?”

    刘辩轻抚胡须:“孙权在书信中说的非常坚决,誓要率部倒戈贵霜,以此来换取王爵。富贵险中求,朕也只好成全他,既然他说有办法除掉周瑜一党,朕相信他已经深思熟虑过,是成是败,一切天天由命好了!”

    吴景与孙尚香对望一眼,也只能叹息一声:“仲谋还说周瑜疯了,我看他也疯了,被王霸之业迷了心窍,谁说也听不进去!”

    刘辩面色如霜,沉声道:“人各有志不可相强,就像孙伯符为名求死一样,孙仲谋不愿意平平庸庸的活着,为了荣华富贵决心放手一搏,朕只能成全他!”

    “陛下真的要答应封仲谋为王?甚至把柯丽奥公主赏赐给他,或者把吴启将军免职?”这一刻,吴景的声音有些颤抖。

    “君无戏言,朕会给孙仲谋写一道白纸黑字的圣旨!”刘辩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因为刘辩知道孙权有命提条件,无命消受。

    “好了,你们下去休息吧!吴将军奔波多次,明日就不用你去了,让尚香带着展护卫去一次联军大营,把朕的诏书送给他!”刘辩挥挥手,吩咐吴景与孙尚香退下。

    吴景舅甥二人下去之后,刘辩再次缓缓展开了孙权的书信,为孙权的心黑惊叹不已。

    “求无色无味毒药一副,若不能劝服周瑜归降,我便将周氏一党悉数赐死。夺取兵权,就地放火烧毁贵霜大营,请天子传令汉军见贵霜军大营火起之后,乘势掩杀,必然大获全胜。

    权冒此风险,为大汉立下大功,只求陛下以圣旨为证,封我为楚王,统辖荆南,世代承袭。另将孔雀公主赏赐于我,以慰相思之苦。至于是否罢免吴起,权可以退让一步,将此要求撤销!”

    孙权讨要别的东西不好说,但索要毒药,刘辩还真不缺。麾下有孙思邈、李时珍、张仲景这些神医,想要什么样的毒药都可以配出来,而且刘辩随身就带着。

    这也是刘辩不让吴景再次出使的原因,免得被吴景搅乱了计划。既然孙权自己求死,而且还能把周瑜的党羽一网打尽,自己何乐而不为?

    就连孙权一介乳臭未干的少年都能够如此心狠手辣,自己有什么理由婆婆妈妈?送孙权一副剧毒,让他送周瑜等人下地狱好了。孙权若是毒不死周瑜等人,下场必死无疑;就算毒死了周瑜及党羽,也有可能被蒙恬杀掉。

    当然,刘辩希望最好的结果就像孙权说的那样,先把周瑜及其党羽全部毒死,再放火烧掉蒙恬二十万联军的大营,吴起、诸葛亮趁机掩杀,定然是一场大胜。

    若孙权真能立下此等大功,而且还能够侥幸不死,那说明他真有做王的运气,刘辩不介意封他一个楚王。若孙权不识时务还想讨要埃及艳后,刘辩觉得自己至少有一百种方法让孙权给周瑜陪葬,对于如此一个腹黑的人,自己有必要和他讲信用么?

    刘辩提笔研墨在烛光下写了一封圣旨,答应事成之后册封孙权为楚王,并把孔雀公主赐给她。刘辩知道,这封圣旨就是孙权的催命符!

    当然,刘辩这么写也给自己留了余地,如果抠字眼的话,自己只是承诺把孔雀公主赐给她,也没说就是埃及艳后,让凯撒随便认一个妹子送给腹黑权就是了。

    待圣旨晾干之后,刘辩又从自己的随身行李箱中拿出了一个锦盒,里面就是由东汉的神医们炼制的毒药,入水即融,无色无味,甚至连名字都没有,什么断肠散、鹤顶红统统与它无关。

    但刘辩却知道,只需小剂量入腹之后,按照穿越前的时间,最多三分钟,就可以让服下这剧毒的人七窍流血,肝肠寸断,停止心跳。

    刘辩小心翼翼的把毒药用锡纸包裹了,然后手写了一张使用说明,一块装进了信封之中。准备明天一块交给展昭,让他跟着孙尚香一块去一趟孙军大营。

    也许几天之后,这个世界上便再也没有叫做周瑜的人,虽然这样很可能破坏刘辩使用小乔引诱周瑜的计划,但现在孙权要送人头,就只好笑纳。

    水无常势,兵无常形,随机应变,见机行事,才是聪明之举!

    次日天色刚亮,孙尚香就来到刘辩下榻的府邸,把刘辩从大乔的被窝里喊了出来:“不知陛下打算派何人随我去联军大营,我想再试试能否说服兄长?”

    刘辩笑笑:“我想不必试了,因为你无法说服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就如同你当初无法说服孙伯符一样!”

    刘辩立即招来展昭,把装着剧毒的信封与圣旨交给他,附在耳边叮嘱道:“一定要把信封亲手交给孙权,任何人不得触碰!”

    展昭拱手领命:“微臣明白!”

    第七百五十五章 生子当如孙仲谋!

    孙尚香轻车熟路,带着乔装打扮的展昭在又一个夜幕中出现在了孙权的营帐。

    “孙将军,这是陛下的圣旨与交给你的东西!”没有过多的寒暄,展昭直接从怀里掏出圣旨与信封交给了孙权。

    “兄长,这里有阿母的书信。”孙尚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与舅舅已经无法劝阻你了,你好好看看母亲的书信吧,不要做自不量力的事情,人贵自知之明!”

    孙权接过孙尚香的书信直接放在烛火上引燃,一脸厌恶的道:“你们若真的想帮我,就在刘辩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好了!在你们眼中,我处处不如兄长,这一次,我孙仲谋一定要让你们刮目相看,只有我才能给孙家带来无上的荣耀!”

    “你……”

    望着几乎走火入魔的二哥,孙尚香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潸然滑下。

    展昭也不多说废话,向孙尚香点点头:“孙小姐,为了避免被周瑜察觉,走漏风声,你我不宜在此地久留!”

    “二哥,我走了,望你好自为之!”

    孙尚香哽咽着留下最后一句话,在朱然的带领下,与展昭一起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孙军大营,会合了随从朝苍梧返程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

    展昭与孙尚香走后,孙权手持盖着煌煌圣印的诏书,发出了一串如痴如醉的笑声,这一刻脑海中浮现的是自己头戴王冠,接受臣子朝拜以及怀抱美艳的埃及艳后,醉生梦死,颠鸾倒凤的情景,这一刻自己终于变成了人生赢家。

    “哈哈……想不到孙家成就王霸之业最终还是要靠我孙仲谋来完成!我想父亲大人在九泉之下应该庆幸生了我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吧?”

    孙权望着白纸黑字盖着红色大印的圣旨,内心充满了骄傲,“也许父亲在九泉之下应该会吟诵一句生子当如孙仲谋吧?只有我这样智勇双全,百折不挠的人才能功成名就,坐享美人!”

    这一夜,孙权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思前想后,孙权认为应该再给周瑜一个机会,如果能够说服周瑜率部跟随自己归降,那将会完整的保存孙家现有的实力,因此孙权决定再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周瑜。

    只是之后的几天,天空突然下起了连绵不绝的雨水,周瑜也被蒙恬调去执行秘密任务,需要七八天才能回来,这让孙权感到出离的愤怒。

    “周瑜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外出执行任务竟然瞒着我,到底谁是你的主公?”

    孙权站在营帐之中,望着头顶厚重的乌云,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水,恨得咬牙切齿,“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

    阴雨连续下了七八天,汉军与联军陷入了对峙状态,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蒙恬方面,由于汉军的主力增援部队抵达,所以不敢贸然进攻。而刘辩一直在使用阴谋,寻找代价最小的取胜之道,更不会正面与贵霜军决战。

    刘辩的敌人太多,除了贵霜军之外还有西汉、还有李唐、还有织田信长、还有铁木真,甚至将来与曹操之间也有不可避免的一战,所以刘辩知道自己应该尽量减少士兵的伤亡,以最小的代价获得胜利。无论阴谋阳谋,只要能取胜就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