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与曹操之间说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被时局推到了对立面,彼此成为了对方争霸舞台上的对手。即便没有曹操也会有刘备亦或者是孙策,只不过顺序颠倒一下而已。

    都说士可杀不可辱,刘辩在俘虏了孙策的家眷,刘备的家眷之后并没有做出不道德之事,因此也不想在面对着曹操妻妾的时候让自己的德行染上污点。作为争霸路上的对手,刘辩有充足的理由仇恨甚至报复曹操,但作为穿越者,刘辩又必须对曹操心怀敬畏。

    “还是做个昏君痛快啊,可惜朕做不到啊!”刘辩狠狠心,放弃了恣意妄为的打算,作为一国之君,自己必须为天下表率。

    “咳咳……”刘辩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虽然曹孟德僭越称帝,罪当诛灭九族,但朕也不是残忍嗜杀之人。你们就暂且在这座王宫中待着吧,朕会妥当安置你们!”

    决定好了如何处置曹操的女人,刘辩又把目光扫向曹操的儿女,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三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俱都唇红齿白,文质彬彬,一身书卷气息。

    其中一个少年脸色看起来很差,病怏怏的样子,刘辩猜测此人十有八九就是曹冲,多半是因为自己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并没有早年夭折,依旧还健在人世。

    “来来来,你们三个到朕面前来!”刘辩负手而立,伸手召唤曹氏三兄弟到面前来,“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病怏怏的少年最先开口:“我叫曹冲,是魏王曹孟德的五子,今年十四岁,咳咳……”

    “五子?”因为穿越的蝴蝶效应,刘辩现在已经有些搞不清曹操儿子的顺序,一头雾水的问道,“你前面的四个都是谁,说来听听。”

    曹冲毕恭毕敬的道:“回陛下的话,长兄曹昂现为太子,次兄曹宁战死沙场,三兄曹丕死在……了中山国,四兄曹彰现在夏侯渊将军麾下效力。小子今年一十四岁,排行第四,曹沾与曹植分别排行第六、第七,都是小子的兄弟,咳咳……若陛下要降罪惩罚,请处置小子,宽恕了我的诸位母亲与弟弟妹妹吧?”

    刘辩微微颔首:“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与担当,朕考你一个问题,该如何称一头大象的重量?”

    “呃……”

    曹冲一愣,被刘辩天马行空的思维问的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啊!”

    刘辩挥挥手示意曹冲退下,既然想不出答案,自己就留着这个问题考验自己的儿子吧,“朕看你罹患疾病,气色不佳,若不早日治疗,只怕命难长久。朕这几日就派人把你送到金陵,让四大神医联袂救治,或许能够保住你的性命!”

    在吩咐曹冲的同时,刘辩悄悄用意念向系统下达了指示:“给朕查询一下曹冲、曹植兄弟的四维能力?”

    系统应声启动:“曹冲——统率35,武力28,智力91,政治87。特殊属性:早夭——因先天性隐疾,八岁之后每年智力下降1点,直至死亡。如果能逃脱劫数,治愈疾病,则开启隐藏属性‘重生’——每年四维全体上升1点,上限在95—100之间随机界定。”

    刘辩微微蹙眉:“啧啧……怪不得曹冲伤仲永了呢,原来是因为患病把大脑烧坏了,如果要是能够摆脱病魔的纠缠,便能脱胎换骨啊!”

    “曹植——统率52,武力63,智力89,政治65,魅力95。特殊属性:八斗——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每做出脍炙人口的诗词一篇,则魅力永久+1。”

    “好吧,才如子建,貌似潘安果然不是说着玩的,怪不得历史上空虚寂寞冷的甄宓要和这位小叔子搞暧昧呢!”刘辩扫了一眼曹植,在心里暗自嘀咕一声。比起曹丕来,文质彬彬,眉清目秀的曹植似乎与甄宓更加般配。

    “多谢陛下,若是能够治愈冲儿的疾病,妾身愿为陛下做牛做马!”曹冲的母亲环夫人闻言喜极而泣,跪倒在地稽首顿拜。

    刘辩召唤环夫人起身,目光扫向曹雪芹:“曹沾啊,你可有表字?平日里最擅长什么?”

    曹沾恭恭敬敬地答道:“回陛下的话,小人表字雪芹,平日里只懂编撰一些故事,不擅诗词,因此不为父亲所喜。”

    “那你就以你们曹家的兴衰写一部长篇故事,名字叫做《红楼梦》,给主人公取名贾宝玉,若是写得好,朕赦你无罪!”刘辩金口一开,给曹雪芹下达了任务。

    刘辩目光转动,从曹雪芹的身上挪到了曹植身上:“曹子建,朕考验你一下,如果你能应答如流,朕射你捂嘴……咳咳,赦你无罪!”

    曹植闻言,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拱手道:“陛下直管发问。”

    “假设有一天你的兄长曹昂做了皇帝,打算清除你们这些兄弟带来的威胁,让你在七步之内赋诗一首方能免死,你可能做到?”刘辩背负双手,笑吟吟的问道,“来,开始,一……二……”

    曹植到底只有十三岁的年龄,远未达到学富五车的境界,眉头微皱道:“小子七步之内肯定做不出诗来,但我第三步不走了,是否可以考虑到明天?”

    “嗯……”刘辩先是一愣,接着放声大笑,“哈哈……你小子倒是鬼马精灵,孺子可教也!”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曹植露出喜悦之色,拱手谢恩。

    “朕何时说过不杀你了?”刘辩愕然。

    曹植双手一摊,卖个萌道:“陛下都说我孺子可教了,难道还要杀我么?”

    刘辩抚须大笑:“好你个能言善辩的黄口小儿,那朕就赦免你无罪!不过,朕给你做个七步诗听听,让你心服口服,如何?”

    曹植抱拳道:“陛下可不能像我这样耍赖皮,如果你能七步成诗,小子就心服口服,承认你的诗词比我父亲大人写得好。”

    被伶牙俐齿胡搅蛮缠的曹植弄得有些恼怒,刘辩板着脸道:“如果朕能七步成诗,你是不是要喊朕一声爹?”

    曹植纳头便拜:“君无戏言,义父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卞夫人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跪地叩首:“陛下请恕罪,植儿他年幼无知,还望陛下莫要和他计较!”

    被曹植这么一闹,刘辩作诗的心情顿时化为乌有,沉声喝道:“卞夫人你生的好儿子啊,既然曹植认朕为爹了,那你这个当娘的今夜就伺候他爹吧?”

    刘辩话音落下,甩甩袖子怒冲冲的转身而去,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卞夫人以及心情各不相同的曹操嫔妃,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瞠目结舌,这画风转变的太快,大伙儿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曹植自知惹了大祸,聪明反被聪明误,登时神气不在,蔫头耷脑的像犯了大错的孩子,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旁边的太监催促道:“卞夫人,陛下等着你呢,快点动身吧,免得给诸位夫人招惹祸端,你这儿子啊,就是嘴巴欠抽!”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李家内乱

    卞夫人在刘辩下榻的房间待了一夜,直到清晨才红着眼睛走了出来。

    这个夜晚发生了什么,卞夫人发誓一生都不会向第三个人提起,当然更不会有人有胆量去向刘辩询问,项上有几颗脑袋只怕也不够砍的。

    刘辩起床后神清气爽的在院子里练习了一趟剑术,刚刚吃过早膳,陈登就急匆匆的来报:“启奏陛下,曹操派来的使者正在邺城南门外求加,不知该如何处置?”

    “带进城中来见朕,估计是曹操派来商量交换俘虏的使者。”刘辩大袖一挥,决定在曹操早朝的宫殿接见曹操的使者。

    不消片刻功夫,曹操的使者就在陈登的带领下来到大殿,施礼参拜完毕之后表明来意,打算用下邳的所有俘虏交换邺城的全体俘虏。

    “用下邳的全体俘虏交换邺城的全体俘虏?是朕的耳朵有毛病,还是你的舌头有毛病?”刘辩伸出手指抠了抠自己的耳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