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狠狠抽在坐骑的臀部,撒足狂奔,驮着刘邦向西疾驰而去。

    数十名随从纷纷扬鞭,马蹄大作,紧紧跟随着刘邦的马蹄一路向西,渐行渐远。

    等刘邦走远后刘秀招呼众将回营,命所有人枕戈待旦,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如果天气一旦变冷,塞纳河上的冰层加厚,大军便舍弃营寨过河,若是天气没有变化,就只能死死抵抗汉军的围攻,坚持到国内援军前来增援。

    但让刘秀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刘邦的过河,导致许多罗马将士无心恋战,半夜里悄悄摸出营寨,踏着塞纳河上的冰层向对岸摸去。

    一传十十传百,潜逃的罗马将士迅速增多,由数十人增加到数百人再增加到数千人,在黑暗中向着对岸蠕动,犹如夏季刚刚钻出地面的知了猴一般密密麻麻。

    塞纳河上的冰层承受不了如此大规模的踩踏,在黑暗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最终四分五裂,让河面上数不清的罗马将士跌进河水之中,旋即被冰层下面湍急的水流冲走。

    “救命啊,救命!”

    跟在后面的罗马人见中央的冰层裂开,前面的同伴仿佛下锅的饺子一般纷纷落进水中,转眼不见踪影,而自己脚下也出现了树枝一般凌乱的裂痕,一个个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就地卧倒大喊救命。

    刘秀得知出现了大规模的逃兵,不由得勃然大怒,率领了数千弓箭手来到河边大声叱责:“国难当头,尔等非但不齐心协力,共渡难关,反而置军纪于不顾,临阵脱逃,留尔等何用?给我乱箭齐发,就地正法!”

    这些进退两难的罗马人心中不忿,纷纷大声反驳:“为何宰衡大人过河逃命去了,却要求我们留下来等死,敢问公平何在?”

    刘秀大怒,声嘶力竭的怒吼:“还敢狡辩,父亲大人是回罗马组织救兵去了,岂是像你们一样贪生怕死?弓箭手何在,给我狠狠的射!”

    在刘秀的严厉呵斥之下,岸边的罗马弓箭手乱箭齐发,朝河面上洒下骤雨般的箭矢。

    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走投无路的逃兵纷纷倒在箭雨之下,河面上顿时遍地狼藉,鲜血染红了寒冰。

    一些逃兵自知回头已无可能,冒着箭雨爬起来向彼岸狂奔,企图逃到对岸去,但一不小心踩进裂缝之中,旋即被冰冷的河水吞噬。

    处理完了这些逃兵,刘秀这才恨恨的吩咐邓禹率领五千嫡系守在河边,来回巡逻游弋,只要看见逃兵,便格杀勿论!

    晌午时分,诸葛亮率领的二十万大军抵达了塞纳河畔,关羽、霍去疾、马超等众将一起出寨迎接,禀报了昨日的战况。

    “呵呵……这天气半月之内不会再变冷,谅他们插翅难飞!”诸葛亮手摇羽扇,笑吟吟的吩咐麾下众将扎营,“不必急于发动进攻,暂时先扎下营寨,等吴、岳两位元帅的大军抵达之后再合兵围攻不迟!”

    在姜维、徐晃等人的指挥下,数万汉军忙碌了一个下午,扎下了一座南北绵延十余里的大营,与关羽的先锋部队互为犄角,与罗马人相隔十余里对峙。

    刘邦渡过塞纳河之后快马加鞭,一路向西,半天的时间已经狂奔出一百五十里路程,早已人困马乏,只好吩咐下马休息片刻,吃饱喝足之后再继续赶路。

    “存孝将军,前面来了一帮罗马士兵!”

    迎面忽然有数十骑疾驰而来,为首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胯下万里烟云罩,手提天威戟,腰悬倚天剑,背挂屠龙刀,正是大汉庐江王刘御。

    除了刘御之外,后面还跟着两员大将,一个正是伤愈复出的李存孝,可惜胯下宝马已经战死沙场,另外一个则是前往云南平叛之后又奉诏北上与白起大军会合的赵云。

    原来白起觉得自己麾下的将士要比诸葛亮、李靖两个军团晚到罗马三五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怕是大功都被抢走了,遂派遣了刘御、李存孝、赵云三人联袂向西,快马加鞭甩开大军刺探罗马的情报,力争给麾下的将士分一杯羹。

    三员猛将艺高人胆大,更何况罗马境内已经遍地汉军,于是带了数十骑轻装疾行,深入罗马帝国境内,过了阿尔卑斯山后迷了路,却不料竟然阴差阳错的撞上了逃命的刘邦,当即呼哨一声,围拢了上来。

    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最后一帝

    看到数十骑身着汉军甲胄的将士突然出现,刘邦吓得魂飞魄散,牵过坐骑就要上马逃命。

    旁边的亲兵统领冯特急忙拉住缰绳,安抚道:“宰衡大人不要惊慌,来的汉人只有数十骑,和咱们兵力相当,更何况这是在我们罗马的地盘上,何惧之有?”

    仔细打量,只见迎面来的汉人大约三四十骑,而刘邦一方也有四五十骑,双方人数相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大可不必惊慌。

    刘邦这才镇定下来,重新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手抚佩剑叱喝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惊慌了?我这是准备上马杀敌!”

    说着话佩剑一挥,高声下令:“众将士听令,把这些汉人全部给我杀掉,拿人头回罗马祭旗,给国王殿下组建的援军鼓舞士气!”

    刘邦的卫队是从数十万罗马军中精挑细选组建而成,总兵力大约三千左右,而有幸跟随刘邦过河返回罗马的这数十人更是精锐之中的精锐,俱都拥有以一当十的战斗力,因此并没有将狭路相逢的这股汉人放在眼里,还以为是送上门来的肥肉。

    “呛啷”之声大作,这些悍卒纷纷拔刀出鞘,一字排开,杀气腾腾的大喊:“宰衡大人看好了,小的们一个也不会放过!”

    刘邦对卫兵的斗志很是满意,拔剑出鞘,踌躇满志的道:“能抓活的就不要死的,抓不住活的就杀掉,反正不许放走一个!”

    “遵命!”

    四五十名罗马悍卒齐齐答应一声,催动胯下战马,高举手中弯刀朝汉人扑了上去,奔腾的马蹄踩踏的尘土飞扬,烟尘滚滚。

    刘御等人在相隔数百丈的地方停下了马蹄,看到这伙罗马人簇拥着一个汉人,犹如众星捧月一般,显然身份不凡。

    “呦呵……咱们似乎撞大运了,好像遇上了一个大官,绝不能让他给逃了!”

    许久没有打仗的刘御难掩兴奋,将天威戟挂在马鞍上,左手抽出屠龙刀,右手高擎倚天剑,就要上前迎战,“两位将军请为小王助阵,看我独自杀敌!”

    多年的征战已让赵云步入中年,从当初白马银枪的青年将军变成了将近不惑之年的大将,一言一行比当年更加沉稳,听了刘御的话急忙阻拦:“小王爷且慢,这支罗马人看起来十分精锐,万万不可轻敌,还是让我与存孝将军出战吧?”

    刘御狡黠的一笑:“区区四五十名胡虏而已,你这是看不起小王我呢还是觉得小王不行?”

    “这两者有区别么?”赵云被逗得忍俊不禁,摇头苦笑。

    刘御一本正经的道:“要不然对面只有区区四五十名小卒,子龙将军为何不让小王出战?”

    赵云苦口婆心的劝谏:“微臣早知道小王爷乃是数百年一遇的武学奇才,这些年来屡立战功,实在是少年英雄,未来不可限量!但小王爷目前尚且年幼,我等远道而来,人困马乏,对这些胡虏的武艺十分陌生,万一小王爷有个闪失,让我等如何向陛下交代?”

    “哈哈……子龙将军多虑了!”

    刘御放声大笑,目光扫向李存孝,“我刘无忌遇上李元霸尚且能够掰掰手腕,又岂会惧怕区区几个胡虏,存孝将军你说是不是?再说了,我现在正是涨武艺的时候,已经大半年没有厮杀了,子龙将军要是再不让出手,怕是要耽误小王的成长,你于心何忍啊?”

    李存孝勒马带缰,大声道:“子龙将军不必担忧,小王爷的武艺早已日臻化境,怕是已经超过了你我。就连李元霸活着的时候都很难轻易击败他,更别说区区几个小卒了,让小王爷活动活动筋骨吧!”

    “既然如此,小王爷可要小心提防!”赵云手握龙胆枪,一脸关切的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