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只是在想,妈妈你为什么会嫁给爸爸啊。”我把脚搁在椅子上,然后用脸枕着膝盖问她。

    她一脸复杂的看着我,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徐伦,那时候妈妈还年轻。”

    “嗯?”

    “因为年轻,所以缺少人生经验。”她木着一张脸停下了打字的手,“所以,被你爸那张好脸给骗了。”

    ……啊,我就知道。

    空条花子女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继续叹气,“但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是那副狗样子,所以,挑个脸好看的,身材也过得去的人凑合凑合就好了,要打个比方的话,全世界的男人都是狗,但是你爸是赛级种犬,其他人是杂毛蠢狗。”

    ……嗯,这个比喻真是浅显易懂,但是啊——

    “妈,被爸爸知道你这么比喻,是会被制裁的。”

    她伸向一边手写资料的手停了下来,转而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拜托了,别告诉他。”

    “安心啦,我是不会出卖妈妈的。”

    “说到你爸爸,今天几月几号了?”妈妈又回去赶论文了,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来看着我,一脸迷茫的发问。

    她就是这一点特别麻烦,肝起论文来昏天暗地,除了截稿日根本就不会管其他日期。

    “五月十二日,怎么了?”我回答她。

    花子女士一脸冷漠的看着手上的手提电脑,沉着冷静的保存了写到一半的论文,颤抖着双手把所有的资料连同手提电脑一起塞进了电脑包里,“徐伦,我失策了。”

    “???”

    “你爸今天回来。”

    “……”

    “这可是半年份的制裁,我拒绝,我要溜了。”她背起电脑包,就打算往门外闯。

    啊,她不提我都忘了我还有个在外面科考半年不回家的老爸呢……什么?老爸今天回来?嗯……我忘记去机场接他应该不要紧吧?毕竟他每次科考回家身上的味道都有点……那啥。

    根据老妈的说法,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每个老爸都要经历的来自女儿的“papakai”叛逆时期。

    我倒是觉得我还好啦,除了偶尔出去飙车,纹身,烫头,参加派对之外……我也没怎么叛逆?

    “跟你老爸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乔斯达家的崽子都这样。”对此妈妈如是吐槽。

    然而老妈并没有跑掉,她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堵在门口一脸冷漠的老爸。

    老爸的脸色超难看啊。

    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没有去接他的关系吧。

    但是没办法啊,谁叫他半年不回家和在家也没多大区别——哦,有区别,妈妈炸毛的次数少了好多。

    “等、等等,承太郎,我肝论文肝的忘了时间,不是故意要不去机场接你的……”

    妈,你前一秒还想着逃跑呢。

    “我是真的不想去接你哦,因为爸爸身上的味道很难闻嘛。”我趴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两个。

    他的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趁着我吸引火力的空档,老妈打算逃跑,但是她显然完全比不过老爸,老爸手长脚长,对于在亚洲人里算是比较娇小类型的妈妈来说,攻击范围广多了。

    她直接就被老爸逮住了。

    “徐伦!救命!”

    这是老妈被老爸拖着消失在楼梯上时最后说的话。

    愿你幸福。

    阿门。

    这什么恐怖片场景啦!你们两个四十多岁的家伙能不能好了?

    我就搞不懂了,这俩家伙这么粘乎,我居然还是独生女。

    老妈的说法是因为你们乔斯达家世世代代都是独生子女,但是我觉得这纯粹是老妈不肯要二胎而已。

    她要是肯听爸爸的话,估计我早就有一堆弟弟妹妹了。

    “他又不肯带,说的轻巧。”by激烈反抗的花子女士。

    虽然没有弟弟妹妹,不过我有三个一起长大的“哥哥”一样的角色,虽然他们的辈分只有纲吉小表舅是年龄和辈分是对上号的,其他两个我觉定放弃思考。

    仗助是个正常人,我们不说他。

    至于乔鲁诺,以前我一直觉得他就是个会变蝴蝶陪我玩的好人,直到我发现他每次陪我玩过家家都试图骗我管他叫爸爸。

    呸。

    我才不上当。

    这家伙肯定在惦记我妈妈!

    这种关键时候当然是站爸爸啊!虽然爸爸是个笨蛋!

    小时候我偶尔会和妈妈一起去意大利玩,这个时候妈妈的下属会陪我玩游戏,加丘那家伙容易暴躁,玩久了会自顾自的在那边踹门砸东西,所以我一般不喜欢和他玩——贝西会陪我钓鱼,但是我也不太喜欢钓鱼

    至于不喜欢说话的里苏特,没怎么换过衣服的普罗休特——每次见面都是那一身,还有喜欢偷窥的伊鲁索,霍尔马吉欧那家伙容易得意忘形啊,他们从来不让梅洛尼陪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