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不管是洗澡还是换衣服,赵南松就像是对她毫无兴趣一样,她都要怀疑赵南松想换个方法,活生生熬死她。

    这样不行,她得想个办法。

    不管是出去还是吃“肉”,必须得先完成一件事情,她要憋死了。

    一直到晚上,赵南松才过来,还是端着她爱吃的饭菜。

    “吃饭了,”赵南松把饭菜摆好,走过来唤她。

    燕茴看了眼饭菜,她感觉赵南松像是养猪似的在养她,并且她有证据。

    “怎么了?”赵南松见燕茴一直看着饭菜,“今天的饭菜不喜欢吗?那我让人重做。”

    “不用了,”燕茴看着赵南松,“有酒吗?我想喝酒。”

    “喝酒?”这还是这段时间里燕茴主动和她说话,赵南松有些激动,“想喝什么?”

    “梨花曲酒。”

    “好,”赵南松让外面看守的人去拿酒。

    “能给我解开锁链吗?我想下去。”

    赵南松立刻警惕起来,“不能。”

    燕茴叹了口气,“你一个有武功的人,难道还看不住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赵南松想了想,也是。

    这禁室里有她在,禁室外有重兵把守,燕茴逃不出去。

    她慢慢解开玄星锁链,燕茴晃了晃手腕,舒了口气,总算解开了。

    门外送来了酒。

    两人相顾无言的喝着酒,赵南松看燕茴一杯一杯的灌她自己,显然一副借酒浇愁的模样。

    她没有阻扰燕茴的行为,这样也好,燕茴能有个宣泄口。

    燕茴确实需要个宣泄口,这段时间她快要闷死了。

    这酒是个好东西,喝多了爱咋咋地。

    酒壶喝空了五个,赵南松只是陪燕茴喝了一壶,后面全是燕茴喝完的。

    赵南松看着燕茴撑着下巴,喝的双颊红润,对她粲然一笑。

    她阴暗的心中,无端地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动和怀念。

    燕茴好久没有对她这么笑过了,没有与她好好说过话了,也从未在唤她一声“姐姐”了。

    燕茴看着赵南松放在桌子上的手,十指纤细白皙,宛如白玉,指尖圆滑红润,又显得娇俏可人。

    她拿起赵南松的手贴着脸,发出一声喟叹,“好...舒服啊。”

    赵南松的手冰冰凉凉的,贴在她滚烫的脸上,舒服极了。

    “是不是喝多了?”

    若是她不喝多,燕茴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亲昵她的举动呢?

    “唔....没有喝多...我只是..”燕茴笑嘻嘻的眯起了眼睛,“..只是变成了美人鱼,要..要寻找冰凉...的大海...”

    赵南松看着燕茴一直在摩擦着她的掌心,可能是她的手经常会凉,所以喝多了的燕茴会喜欢。

    手指轻轻抚着燕茴的脸,动作轻柔,透着宠溺和珍惜。

    “若是你平常也能这样与我亲昵...”赵南松看着她,眼底是无限的留念,“....该有多好。”

    燕茴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低地笑了声。

    “燕茴?”

    燕茴抬眸,“嗯?”

    她声音紧涩,请求道:“我能...抱抱你吗?”

    燕茴痴痴笑了笑,点了点头。

    赵南松拉过燕茴,紧紧抱住,她心潮澎拜,久久无法平静,脸上露出一个满足又激动的微笑。

    燕茴抬起头,眼神迷茫,她看着赵南松的嘴唇,吐气如兰。

    “我...我要变成..泡沫了...”

    赵南松抿唇一笑,笑意在唇边轻漾,“我来给你真心..好不好?”

    “好。”

    一夜荒唐。

    遍地衣衫凌乱,一室崴蕤之气。

    赵南松抬起无力的手往旁边一搭,猛地睁开眼,惊惶的看着旁边空落落的位置。

    拖着酸痛的身体,急忙翻滚下床,随便套了件衣服,嗓子沙哑,大喊道:“来人!”

    门外无人应声。

    赵南松摸了摸腰间,令牌没了。

    燕茴拿着她的通行玉牌跑了!

    “皇后娘娘!?”巡逻的侍卫看到赵南松衣衫凌乱,神色焦急,只见她慌乱的跑过来,侍卫立刻下跪,询问道,“皇后娘娘,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有没有看到燕茴?”

    侍卫反应了一下,才意识赵南松问的是燕贵妃。

    “回禀皇后娘娘,燕贵妃不是被您□□起来了吗?”侍卫看赵南松的脸色,“难道...燕贵妃逃了?”

    赵南松看侍卫错愕的表情就知道他没看到燕茴,无心理会他,赵南松刚要走,侍卫身后传来弱弱的声音。

    “微臣..看到燕贵妃去了..”

    赵南松猛地停下,看着说话之人,“去哪里了?”

    “微臣见到...燕贵妃去了城楼。”

    赵南松无视身上的酸痛,飞身而走。

    众人惊讶皇后娘娘竟然会武,而且这轻功相当了得,眨眼间已经消失在他们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