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疯了似地,犹如一头残忍的野兽。

    吉尔伽美什决定先冷静一下,跟那危险的家伙保持距离。这一次也的确得到不少魔力,就算恩过相抵了。

    于是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连车都索性不要了,就这么直接回去。结果回家之后,王面对的是自家aster一副天崩地裂似地模样。

    “你今天……和谁在一起?”

    对方一字一句挤出以上话语。

    “哼,本王跟谁一起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年轻的王气势凌人的回答,完全没注意自家脖子上的吻痕给人何等打击。

    “王啊……您不要太过于沉迷于尘世的乐趣。”

    英雄王的aster压力很大。他要怎样委婉的说出来,才能让王明白别跟人py的太脱了,还有千万别投入感情被人玩弄了去?嚓,这什么世道!究竟是哪个混蛋无耻到对英雄王出手的地步呀!!

    “哼,本王自然明白,用不着你多嘴。”

    见王趾高气昂的回房间,社长大人还是不放心,安排手下找了几个应召女郎。

    不管是哪个不要命的畜生干下勾引王的勾搭,就算暂时被掰弯,他也能将王掰直了回去!

    对了,他的跑车里有自爆装置,从王没有开车回来看,铁定是那个以教车名义载王出去的家伙。干脆引爆跑车好了,社长大人如是想着。突然,自己手机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是吉尔伽美什的。瞬即明白是谁打来的电话,社长大人纠结了三秒还是接听了。

    “他回去了吗。”

    电话中低沉的男声问道。

    社长大人真的很想将电话捏碎。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

    “离开他,你要多少钱?”

    “…………”

    “你到底——”

    “圣杯。”对方缓缓开口,“假如,我协助你取得圣杯怎样?”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社长大人瞬即警惕。

    “……我想要他。把他让给我,我用其他从者交换。最高位的saber怎样?”

    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社长大人的确动摇了,但是他很快清醒过来。

    “不用,他是我的从者,也是最适合我的从者。就算没人协助,最终取得胜利的人将是我。”

    果断压断电话,按下汽车起爆器,社长大人的闷气才顺了顺。

    圣杯战最激烈的时候,还要担心自己的从者被痴汉窥测,这算是闹哪样啊闹哪样!!

    七十四、什么是爱

    我的双手交握,支着自己的头颅,浑身散发着黑暗气息。

    如果将我的意念具象化,那么我的头顶肯定浮现几个大字:别理我,烦着呢!

    可惜rider的爱好似乎就是揭我的短。

    “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不会是对别人的英灵做了不该做的事吧,你这完全没有节操可言的aster。”

    “……”我没吭声。

    “真出手了?”他试探的问。

    我的背后腾升起怨气:“——中途他跑了。”

    这回轮到rider无语了。

    他是该吐槽居然能扑了英灵自己的aster是何其非人类的强大,还是该吐槽令英灵望风而逃的aster是何其强大的变态呢?外道神父果然不是aster的原型,就算是外道神父也绝b没这么变态!

    “我的技术很糟么?”

    我求知若渴的望向rider。

    珀尔修斯的额头上青筋在跳动:“不要问我,我不认识你这种aster!”

    我非常沮丧,身后的黑气变得更加浓烈了。

    “出人意料,你竟然在乎他的感受。你迷恋上了那个英灵了吗?”

    我一脸震惊,珀尔修斯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他对你可能也有感觉,否则不会留你这个侮辱他的家伙活命。”

    说着,珀尔修斯忍不住笑起来。真是件有趣的事。在这场污秽的,以狩猎他人生命来达成目的的欲望之战中,就连最可耻罪恶的欲望也都衍生出其他的感情吗?这真是令人惊讶又赞叹的奇迹。

    “不可能。”我断言道,“我曾经爱过人,所以知道那是怎样的感情。”

    这样赤|裸的欲|望,毫无美感可言的残暴情绪,绝非甜美的爱情。

    “那么,这一次跟上一次大约是不同种类的爱吧。”珀尔修斯回答,“爱不止一种形态。”

    我露出非常厌恶得表情,实在太恶心了,鸡皮都起来了有没有!我,爱上那位傲慢的国王?要是被王听到绝对会笑死过去!我的表情过于明显,以至于珀尔修斯只得无奈的耸耸肩。

    “好吧好吧,随便你怎么想。不提这个了。发现一名新的aster——沙条绫香的姐姐爱歌。她本该在上一次的圣杯战中死掉才对,可是她竟然还活着,还带着一个不在阶层之内犹如怪物的从者。她的目标似乎是杀死她的妹妹,夺得saber——似乎上一次战争中她的从者就是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