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任由哪个魔术师面对窥测自己从者的男人都高兴不起来。

    “你的愿望只有圣杯能实现,我的愿望,不需要圣杯也能实现。你怎么想?”

    渴望得到圣杯的你,愿不愿意去拉拢一个‘迷恋’上从者,为欲望‘冲昏头’的男人?

    “你错了。”他吞咽一下,这样说道,“我,只是想要自这场战争中活下去。”

    “呵,是吗。”

    我忍不住笑出声,以看透一切的目光瞧着他。

    “你真这样想吗?那么这个要怎么解释?”

    我伸出手,指尖碰触到他脸色作为aster证明的刻印——天使翅膀形状的纹样。

    “主选择了你,这是来自上帝的证明,你对主虔诚乞求的回馈。在我面前,你无须说谎。承认吧,你比谁都想要得到圣杯,因而才参与这场战争。”

    “那么你呢?你也渴望圣杯!”他反驳。

    “可我不是aster。”

    我面不改色的诱骗着,以模仿掩盖一两个咒印太简单了,别忘记我从前就是管理咒印之人的传承者。

    “我只是一个误入此地的魔术师。你需要助力吧,比起任何一个aster。支持英雄王所需的魔力远比想象中更为惊人。我能够协助你,正常的魔力传输魔法阵我也能绘制出来。”

    “我还没蠢到与狼共舞的地步。你的目的是干掉我,夺走我的从者。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从我指尖伸出的黑键划过他的面孔,他惊讶的睁大眼,看着眼前自己的额发陨落。

    “我要杀你,随时都可以,你无需介怀。”

    面对他惊恐无比依然故作镇静的表情,我深深愉悦。

    “本王不同意!开什么玩笑,你竟敢擅自的——!!”

    吉尔伽美什紧紧捏着自己aster的衣领,将人几乎从地面上拎起来。

    “在客人面前这样对待自己的aster,礼仪全无呢,这可一点都不像您,尊贵的英雄王。”

    我背手而立,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果然我的话令王恼怒的同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手放开自己的aster。社长大人剧烈咳嗽着,好半天才缓过来。

    “请原谅,英雄王,为了获得胜利,我不得不……咳咳……”

    社长没说完,王的杀气再度腾升;见此情景我不得不开口。

    “正如您所知,这名召唤您出来的卑贱仆从没有充足的魔力供给给您,严重影响您的战力。为了弥补这一点,我们准备稍微修改一下魔法阵,由我来承担部分的魔力供给。当然,令咒还在您的主人身上,您不希望他为了一点小事浪费掉一个令咒吧?”

    “你这家伙……在愚弄本王吗!!”

    王的矛头转向了我,这种情形下一句话不对绝对会被他的双刀切片。

    “您误会了。在我眼中,只有您能够摘取胜利的桂冠。决定站在胜者这边是人之常情。”

    我放低声音,用平缓的语调解释。

    “更何况我还是一个魔术师,渴望目睹圣杯降临的一刻,是魔术师的天性。”

    这真是有趣的情况。一个神职者在能使用神降术的同时使用魔术,在我们世界是难以想象的事,因而我不得不隐藏自己懂得魔术的事。要知道,在神的教义里,魔术师可是一群胆敢挑衅神威严的异教徒呢。可是在这个世界,没人知道我是神父,只是将我脖子上的十字架当做装饰,我反倒不得不以魔术师的身份来活动。唯一可能揭穿我的外道神父也早已归西,我猜这是上帝的旨意(作:……根本就是你干的吧喂!!)。

    “你在担心什么,尊贵的王?”

    我朝他迈进一步,带着愉悦的表情追问。

    “你在惧怕什么?总不会是惧怕像我这样一个能被您轻易杀死的人类吧?”

    “谁怕你!!像你这种杂碎,本王动下指头就可以处刑!!”

    王气愤的反驳。

    我轻笑起来:“正是这样。可是王啊,您难道不想毫无顾虑的和saber一战?”

    吉尔伽美什陷入沉默。没错,他异常渴望跟saber一战,不仅因为他所看中的女人沙条绫香喜欢saber,更是因为自己竟然被作为低于saber的阶位——archer被召唤出来。王有着狂妄的自信,唯有自己才是最强的!之所以是弓兵阶职是因为主人太弱,作为魔术师的素质不够高的缘故!如果是更强的主人跟更纯粹的魔力,他绝对超越saber!

    王的内心中,好胜心重重压在天平的这一端。

    “哼,既然如此也没有办法,谁让召唤出本王的笨蛋一点都不争气。你这家伙,如果敢像上次一样欺骗本王,会让你尝试一下末日浩劫发动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