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会看卿少羽扎针的手法,似乎有些年代了。

    “你跟谁学的针灸?”

    “我小时候拜过一个老中医,”卿少羽一边下针一边说道:“他医术很好,我跟着学了好几年。”

    晏修点了点头,又问:“你知道徐家徐温风吗?”

    “当然知道,那可是有名的青年神医,可惜我没什么身份见不到他,不然我一定好好和他讨教一番。”

    “嗯,”嗯了一声,晏修站起身走了出去。

    门口的保镖已经打开了车门,老管家亲自出来送。

    临走上车前,晏修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内,老管家以为他放不下尝云,就说道:“先生放心,我会照顾好尝云的。”

    尝云?

    晏修摇摇头,随即又看了看卿少羽。

    “去给我查查卿少羽,而且防着点这人,别让家里人和他走太近,尝云也是。”

    “好的,先生请放心。”

    车子扬长而去,老管家也回身看向了一边扎针一边和佣人聊天的卿少羽。

    先生不说他还不觉得,现在想想,二十来岁的年轻医生,医术似乎是有点太好了,而且会的东西也有点太多了。

    这人,应该不简单。

    招来一个保镖,随即小声吩咐了几句。

    ......

    卿少羽对外面的动静了如指掌,一边收拾银针一边勾了勾嘴角,心说这个晏修果然有问题。

    收拾好东西跟着管家来到客房,卿少羽乖顺的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就去尝云房间给他看脚伤。

    看尝云已经睡下后,就又自己回来了。

    ......

    第二天一早,尝云是被佣人的叫喊声吵醒的。

    听着门外叫他吃饭的大嗓门,尝云无奈翻了个白眼,“也就管家不在的时候才敢对我吼,老东西。”

    穿着睡衣打开门,尝云对着门外的老女人吼了一声,“别叫了,我特么不想吃。”

    随后‘砰’的一声又关上了房门。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老东西,只要晏修和管家不在,就会对他冷言冷语,也不知收了苏彦宁什么好处。

    烦死了。

    来叫门的佣人看房门被关上,哼了一声就转身下楼,边走还边骂,“一个卖屁股的下贱东西而已,也敢对我吼。”

    ......

    因为脚痛,尝云又回去躺了一会,直到卿少羽来叫他才起床。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早上就听到你的声音了,就想着中午再来叫你,”站在尝云房间门口,卿少羽轻声说道。

    尝云换好衣服走了出去,张开双臂让卿少羽抱他下楼,只是......

    “尝云,都十一点半了,怎么没人做饭?”

    “只要晏修和管家不在,他们都这样,”坐在沙发上,尝云轻哼了一声。

    “你不给晏修说说?”卿少羽翻问,“这饭都不做,我们吃什么?”

    “说了干嘛?又不管我的事,”跛着脚站起身,尝云又张开了双臂,“走,抱我去厨房,我给你做面吃。”

    第17章 不幸的人

    “......”

    打量了一下尝云的脚,卿少羽微微皱眉,“要不我们点外卖吧。”

    “做饭动手就行,又不用动脚,没事的,再说了,这附近很偏,外卖一般不怎么送来的。”

    偏远别墅区的好处是环境清幽又安静,但不好的就是生活采购不方便。

    “那你休息吧,我去做。”

    卿少羽拗不过尝云,认命的站起身走向厨房,而尝云也不争执,就摊在沙发上玩手机看电视。

    然而还没十分钟,两个老女人就走了进去,当看到厨房做饭的卿少羽时,对沙发上的尝云冷哼了一声。

    “真是下贱,晏先生刚走,就又勾搭上卿医生了?”

    “老东西说什么呢?”尝云不甘示弱的回骂。

    “你说谁老东西?”煮饭阿姨立马瞪向尝云,“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难怪会出来卖屁股。”

    “哦呦,怎么的?羡慕嫉妒啊?”

    尝云抱着胳膊冷嘲热讽,“还是你也想卖?那也得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啊,别说晏修了,管家都看不上你。”

    “小逼崽子,你说谁呢?”

    “说你呢老东西。”

    尝云丝毫不惧,“不就是自己女儿送上门还没被看上吗?对我叫唤什么?”

    听闻这老女人有个很漂亮的女儿,在自己来之前就各种想办法攀附晏修,只不过人家看不上。

    所以自己来了后,就一直对自己冷嘲热讽。

    但他敢保证,这老东西私下里绝对收了苏彦宁的好处,不然绝不敢如此嚣张。

    “好啊你。”

    似乎是被尝云说到了痛处,老女人怒了,指着尝云大骂,“在晏先生面前装柔弱,在别人面前就凶得像条狗,你可真是好心机啊。”

    “那去告状啊,你看我怕不怕?”尝云乐呵呵的抱着水杯笑道:“看他相信我还是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