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苏彦宁话还没说完,晏修已经上了三楼。

    半个月了,尝云走了半个月了,晏修都没有碰过他,他情愿去小鱼哪里睡,也不愿意碰他。

    而且之前说好把尝云的房间留给他的,现在竟然又让他住客房。

    卫生间是真的坏了吗?为什么没找人来修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尝云,而是那优秀得让人眼红的公孙瑾,晏修竟然为了他单独收拾房间?

    又不长期住,直接住客房不行吗?

    比起自己,就高贵那么多吗?

    气哼哼回到房间躺下,苏彦宁仔细的捉摸着公孙瑾和尝云的存在。

    然而不管怎么琢磨,他都觉得公孙瑾才是他最大的敌人,而且他还对付不了。

    躺在床上点开新闻,他被其中一条内容所吸引,仔细一看,是厉家少爷厉泽琛和好几个富二代失踪的消息。

    再看评论,里面竟然贴了尝云挟持厉泽琛的视频。

    然而还不等他点开来看,电话就响了,看来电,竟然是公孙瑾?是了,今晚饭后他们就留了电话。

    深吸一口气,苏彦宁接起了电话,语气欢快。

    “阿瑾?这麽晚有事吗?”

    “是这样的。”

    那边的公孙瑾似乎是躺下了,声音很是慵懒随意,“晏修哥不是让我过去住几天吗?我正好带了些礼物,我正在挑,就想问问你,你喜欢手表?还是酒?或者其他?”

    苏彦宁笑了笑,客气道:“随意啦,我都可以的。”

    “那行,对了,家里还有个小鱼对吧?我也给他准备了礼物,还有尝云的,他虽然已经走了,但看晏修哥的意思,似乎对他很重视,所以我也给他带了礼物。”

    “但我不认识尝云,彦宁,你应该见过他吧?你有他电话吗?要不什么时候你和我一起去找他?”

    公孙瑾要找尝云?只是为了送礼吗?

    “阿瑾,你找尝云,真的只是因为送礼吗?”苏彦宁问。

    “被你看出来了?”

    公孙瑾轻笑道:“说救命之恩我是信的,但说晏修哥对他没感觉?我是不信的,怎么,你信?”

    “我自然不信,他走了晏修哥还留着他的房间呢,那贱人一看就不简单,”苏彦宁语气有些冷。

    看得出,他是真的很不满尝云。

    “对啊,所以我想见见他,给送他点大礼,最好让他一拿到,就能没脸来见晏修哥,你觉得怎么样?”

    “......”

    苏彦宁立马来了精神,公孙瑾这是要收拾尝云?

    公孙瑾出柜的事他们都知道,所以,公孙瑾也是喜欢晏修的对吗?

    “那行,找个时间,我带你去送礼。”

    “好。”

    ......

    挂掉电话,公孙瑾满意的勾起嘴角,“想必苏彦宁那蠢货一定会趁机去收拾尝云然后推在我身上吧?”

    “呵,蠢货就是好利用。”

    ......

    如公孙瑾猜想那般,苏彦宁确实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特别是挂掉电话再次看到那条新闻的时候。

    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可以解决掉尝云,还可以让晏修看穿公孙瑾,主要的是,还不用自己动手,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晏修也觉得公孙瑾不简单,有些事放在他身上,就万事都合理了吧?

    ......

    翌日

    尝云依旧像往常那般,吃完饭就准备回病房陪爸爸,然而在路过一间病房时,他听到了吵闹声。

    尝云本就爱热闹,就凑过去看了一眼,没想竟然......

    满屋子都是道士?

    “这是那个道长住院了?这麽夸张?”尝云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就准备离开,然而他刚抬脚,就和一人撞了个满怀。

    抬头一看,竟然是格耀?

    这可是高人啊!尝云急忙双手合十拜了拜。

    “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到您。”

    “......没关系的。”

    理了理衣服,格耀轻轻皱眉看着尝云,他没想会在这里看到这孩子,看他道完歉就要走,急忙将人拉住。

    “等等。”

    “有事吗?”歪歪头,尝云有些疑惑。

    “我......”格耀刚要说话,病房里的道士全涌了出来,一见格耀在,全都礼貌的弯腰问候道:会长好。

    目睹了此过程的尝云:“......”

    道教协会的形式主义好重哦,一群老大爷给个年轻人弯腰行礼。

    格耀对其摆了摆手,随后从包里摸出一张黄符递给尝云,“小朋友,你这几天注意一些,恐有血光之灾,这张符你带着,记住,睡觉也不能取下,知道吗?”

    血光之灾?

    尝云先是一愣,随后就想到自己昨天打了苏彦宁,那人睚眦必报,一定会找他麻烦的吧?

    看着格耀手里的黄符,再看他身后一大群老道士,双手接过,弯腰拜拜,“谢谢,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