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羽,你能来医院陪一下我爸爸吗?我有点事需要离开。”

    “行啊。”

    卿少羽早就说过要帮尝云,只是尝云一直不愿意,他说不想麻烦朋友,现在要帮忙,他自然答应。

    挂掉电话,尝云就坐着等卿少羽来,而心中则是暗暗的想着厉父要对他如何。

    不过说来也奇怪,之前厉家都不找他,怎么今天忽然就找来了?他又想起自己那日打了苏彦宁。

    不会是他搞的鬼吧?苏彦宁和厉家合作了?

    还是说,是晏修忌惮的公孙瑾?

    可不论是谁,这一次都不能像上次那般容易逃脱了,毕竟厉泽琛也是真的因自己而‘失踪’的。

    厉家要是报复起来,绝对轻不了。

    还有格耀说的那句血光之灾,加上梦里的冥九宸让他吃的共生花,“看来这次我得放点血了。”

    不过也没关系,格耀也没说自己会死对不对?

    呵呵,只要死不了,什么样的折磨他都可以忍受。

    不过......

    他要告诉晏修吗?

    算了吧,他已经够忙的了,自己就不要给他添麻烦了。

    ......

    将近四十分钟后,卿少羽赶来。

    “尝云。”

    “少羽,”尝云笑了笑,站起身来,“你能帮我看个两三天吗?我有点急事需要回一趟乡下。”

    他一个人,就算加上卿少羽和木钥三人也不一定的守得住爸爸,那他还不如跟着去试试呢。

    撇开威胁不说,就算自己不答应,对方也有一百种方法抓到自己,与其这样,他还不如自己去。

    说不定还能有转机呢?

    他虽然只有十几岁,但遇到的大事小事数不胜数,有些时候,选择真的很重要。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爸爸出事的,对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千万别客气,知道吗?”

    卿少羽以为尝云只是要提前回去准备丧事,也不怀疑什么。

    “好。”

    告完别,尝云走出了医院,上了那辆黑色的保时捷。

    ......

    看着窗外后退的景色,尝云发现车子似乎是准备出城,本想再看看方向,哪知身后厉父的手下突然给他系了条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不许取下来。”

    “好。”

    因为看不见,尝云就只能按大概时间来推算距离,大概过了有两小时,车子终于停下,后座的男人把他拉了下来。

    他本想自己走,可却被人扛了起来。

    大概又走了十分钟的样子,他就感觉自己被丢到了一张床上,直到关门上锁的声音传来,尝云这才取下了黑布条。

    就见此刻他身处的是一间比较‘奢华’的酒店。

    没错,看装修应该是度假酒店。

    因为手脚没有被绑住,尝云就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高度大概在八楼,而远处似乎是......

    高尔夫球场?

    走回房间,尝云又试着去开门,发现已经被锁死,又趴着门缝听了听,外面似乎还守着人。

    仰起头,角落里有个360°无死角的摄像头。

    “安排得还真周密啊,”嘀咕了一句,尝云就打开电视坐在床上看了起来。

    他其实真蛮淡定的,不管抓他的是谁,反正结果都差不多,羞辱虐打?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呗。

    他早就在爸爸枕头下留了书信,如果自己回不去,那就要拜托卿少羽帮忙替他安葬爸爸了。

    至于自己?

    活着与否,于他这样一无所有的人来说,根本不重要。

    ......

    尝云等了很久,可也没见任何人来见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左右看了看,在房间的柜子上找到一桶泡面。

    烧开水,泡了一桶吃。

    随后又继续看电视,可直到十二点,依旧没人来。

    找了个玻璃杯放在门把上,尝云放心去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后,直接就躺在了床上。

    他鞋子都没脱,准备随时跑路干架。

    但还是不放心,就又给卿少羽打了个电话,请求对方能二十四小时守着爸爸。

    卿少羽回复得很快,让他放心,说木钥和卿白琅两人也已经过来了,三人轮班守,让他不用担心。

    处理好爸爸的事,尝云又在房间找了一通,然而他并没找到任何武器,甚至连酒瓶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实在没办法了,尝云就准备睡一会儿,接下来不管要面对什么,他都必须得养好精神。

    不出意外的,睡梦中的他又来到了共生花藤前。

    “九宸,你说我这次能顺利过去吗?”

    “一定能。”

    冥九宸毫不犹豫的说道:“就像你之前遇到的那位道士说的那般,你不是普通人,你的命格与常人不同,不管如何,你绝对不会死在那些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