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云,终于回来了。”

    对离去的吴子昊拜了拜手,假尝云对管家嘻嘻笑了一声。

    “是呀,陈叔开心不?对了,晏修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呢。”

    管家笑着说道:“但之前已经来过电话,说是有个饭局,可能要应酬得晚一些,你得等会了。”

    “那好吧,我去楼上收拾一下行李。”

    “得。”

    打完招呼,假尝云三两下就蹦上了楼。

    站在三楼晏修的房门口,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鼓起勇气把手放在门把上,轻轻扭动,门开了。

    因为佣人不能进晏修的房间,所以行李都只放在门口,他得自己拿进去。

    推开门打开灯,假尝云快速的打量着这个只属于晏修的房间,可是...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难道只是个人喜好?

    不对!

    假尝云突然抬头,就见天花板上画着四副很诡异的画作。

    “晏修不让别人进屋,难道就是因为这几幅画吗?”

    假尝云仰头看了好一会儿,发现除了画工不错、内容有点奇怪以外,这几乎就是普通的几幅画。

    想必是晏修的私藏?

    算了,管他的呢!

    假尝云笑了笑,然后就开始高兴的收拾行李,最后又把河马丢在床上,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今晚,晏修就是他的了。

    从以以后,晏修也会是他的。

    ......

    再说卿少羽,突然接到尝云的求救短信他就感觉很诡异,小家伙那么重义气,怎么可能明知道自己出事还向自己求救呢?

    就算是晏修的电话打不通,那就不能打其他人的吗?

    晏修那么多手下,他就不信尝云都没有他们的电话,实在不行他还能找蓝雪云或者卿白琅。

    非要找自己?

    不过......

    他还是有些担心,犹豫再三,还是在间隔十分钟后给他回了电话。

    而电话中喘着粗气的声音确实是尝云的,但也因此,他只觉得更加诡异。

    如果真是聂家的人找上尝云,怎么可能留机会让他逃走?

    尝云充其量就是身体素质好点,可他丝毫不会武功,如果真遇到那些人,他敢保证,小家伙会在第一时时间被斩杀。

    就算对方想要以此威胁自己,活捉也不是难事。

    尝云绝对没有求救的机会。

    那么就是巧合?是晏修的人在伤尝云?还是说......是聂家之人抓了尝云,准备利用他骗自己过去?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他还是很担心尝云,毕竟联系他的可真的是尝云的电话。

    想到这儿,卿少羽就给晏修打了个电话,可就真如‘尝云’所说,晏修电话根本打不通。

    他又换了华子翔的,可也是一样。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打了晏修家里的座机和管家的电话,可没想到的是,竟然都打不通?

    他又联系了木钥和卿白琅,想让他们帮忙去看看尝云。

    可惜,依旧打不通。

    是被动了手脚吗?

    可这也让他确定了对方是有备而来,他们似乎是通过尝云而定位了自己的手机,并且切断了信号。

    这下卿少羽彻底不淡定了,冒着风险,他还是走出了破旧的城中村,丢了手机往世闲路而去。

    不论如何,他绝不能让尝云有事。

    ......

    其实卿少羽猜得没错,就在他和尝云通电话时,对方就以此定位了他的手机和位置,并且切断了他与其他电话的通讯。

    他打不通所有人的电话是必然的。

    这一次他们找了十几年,又怎么会轻易错过?

    ......

    然而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除了尝云和卿少羽,应酬回来的晏修也并不是一帆风顺。

    今晚的他并不是和普通人应酬,而是和之前提过的欧子墨一起吃饭。

    之前半年因为云希的死,欧子墨整个人都像疯了一般,每次约他见面都在商量着要杀了谁,要不就是又要收购宋家的哪家公司。

    可这一次见面不同,欧子墨似乎挺开心。

    他没有提报仇的事,也没有再说要打压宋家的企业,他似乎只是单纯的约自己吃饭聊天。

    晏修觉得很稀奇,就试探着问了一句:“你...你心情不错?”

    欧子墨点了点头,嘴角还含着一丝,这让晏修实在好奇。

    “为什么啊?有什么喜事吗?”

    “我的云希没有死,他还能回来,”眉飞色舞的欧子墨突然来了这样一句。

    晏修:“......”

    这是思念成狂,想云希想疯了吗?

    “你...你说真的?”

    “是啊,我前几天还见到了他的录像呢,”其实不是录像而是幻境,但那确实是真的,他的云希没死,还好好的呢。

    只不过晏修是个普通人,他不能泄露玄羽阁的事情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