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离,心里吊得慌。

    商言似乎看出了晏修心中所想,张开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改天见,你答应我的,带我看莲花。”

    “......”

    晏修立马又高兴了起来,“好,那过几天我约你。”

    “好的。”

    得到下一个约会,晏修满足的上车离去,而商言目送车子走远,这才打了家里的电话,让司机过来接他。

    至于聂池?

    他接近商言无非就是想与官家合作,然后为脱离主家做准备,在飞机上他就侧面的说明了一下。

    而商言也答应为他说几句好话。

    至于成不成?

    那就不是商言一个小孩能说了算的了。

    不过......

    看着车子彻底走远,聂池试探问商言:“你和晏修......你真的不在乎尝云吗?”

    毕竟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

    尝云为他而死,大概这一辈子,晏修都不可能会忘记,在心底深处,永远都有一块地方装着那人。

    不论商言多像,可也终究不会是尝云,他永远都清理不干净晏修的心。

    骄傲又自负的商言,真的不在乎吗?

    可眼下商言却只是笑了笑,一脸的天真,“我不在意。”

    人都已经死了,他还在意什么?正好他对晏修也挺感兴趣,那就玩玩呗。

    看着商言眼里的清澈,聂池想要相信他没有说谎,但又觉得实在不可能。

    或许.....

    这只是商言抓牢晏修的一个策略?

    ......

    “商言哥哥,”商言一下车,小念就欢呼着跑了出来,他头上还戴着个大草帽,看起来有些滑稽。

    不过草帽是商言从阿坝寄回来的‘礼物’,听说小念很喜欢,就时常戴在头上遮阳。

    “就你一个在家吗?”商言轻声问。

    “少卿哥哥也在哦,他说你今天回来,就特地过来接你,还说你想要练武啦,”大概是魏少卿来了,小念超开心。

    说话声音都脆生生的。

    “对,我想练武了。”

    海南绑架那事给他提了个醒,不管自己背景如何,将自己变厉害点总归没错,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都将成为笑话。

    曾经的尝云不就是吃了这个亏吗?

    尝云为什么斗不过公孙瑾和苏彦宁?除了家世背景,重要的就是自身能力。

    在这个法制社会,没人敢大张旗鼓的杀人越货,可如果要在暗地里来,那么自身能力就是最好的武器。

    尝云被苏彦宁坑过多少次?因为他吃了多少苦?

    甚至是最后的死,也吃亏在能力不够之上。

    因为脑中混乱的记忆,他曾仔细研究过尝云中枪时的直播视频。

    如果当时发现红外线的是聂澜(也就是如今的魏少卿),那么他绝对有能力拉开晏修避开那一枪。

    可尝云不行,因为他就只是个普通人。

    他反应不够快,推开晏修的速度也慢了一点,自己更是来不及躲避,结果就只能用他自己的命替了晏修。

    这真的很不划算,就算尝云心甘情愿也一样。

    在死亡前,他一定很遗憾不能陪晏修走完下辈子。

    如果可以选择活,没人会愿意去死。

    所谓蝼蚁还尚且偷生,何况是心中有爱之人?

    所以,他决不能再步了尝云的后路,既然已经和晏修扯上关系,那么强大一下自身总是没错的。

    ......

    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商言都沉迷于和魏少卿练武,从车祸后他的体质就有了改变,力气也大了很多,所以学起来并不难。

    甚至是魏少卿独有的轻功,商言也学会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不能像魏少卿那样在几十层的大楼上随意飞,但起码能在树枝上蹦跶两下。

    至于内功?

    那玩意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即使商言天赋异禀也不行,而且他已经十八了,不像四五岁的小孩子那般容易。

    但商言也不强求,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就好。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小念,这小孩和商言一样,学什么都特别快,特别是轻功,已经可以随意的在湖边面乱飞了。

    然而也就因为如此,他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

    学了一个月,魏少卿好不容易给两人放了一天假,可就在商言准备带小念出去玩玩的时候,有人找上了门。

    “三少爷,门外来了位小姑娘,说是找你的,”佣人说道。

    “小姑娘?”

    商言第一反应就是方萌,心说那女人疯了吗?竟然敢找来自己这里?再说了,云泽家就在旁边,不至于眼瞎成这样吧?

    还是说,她的第一计划就是从自己入手?

    那可要让她失望了。

    “让她进来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