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游萸在大学里一起做任务的小组成员tatianna和emile来了,再然后几个和游萸一起打工的同事也来了,其中一个是她上司,一个很酷的女人,叫bente。

    人来齐后,屋子里气氛逐渐热烈,大家互相聊着天,讨论着这个对她们来说很特殊的新年,游萸站在屋子中间为她们解释中国新年的来历和意义,大家都露出了不明觉厉的表情。

    我站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儿游刃有余的游萸后,走过去拉了拉她的衣角,她赶紧对大家说:“各位,这位是安知之,你们也可以叫她ann。”

    tave的小女儿elisa高兴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边跳边嚷嚷:“这个我知道,她是游萸的女朋友。”

    “对,ann是我的女朋友。”游萸大方地说。

    得到认可的我趁势在游萸脸上亲了一口,大家开始起哄。

    游萸侧过脸眼里闪着光看着我,我看得出来她今天的心情特别好。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把所有的食物都摆上了餐桌,桌上用的大部分是中式餐具,大家围坐一圈看着各式各样的菜品,莫名地兴奋。

    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碗米饭,客人们大多不会使用筷子,只好抄起叉子和勺子去不同的盘子里分菜。

    看着她们纷纷把桌子中央的盘子端起来,往自己的碗里分菜,我在一旁需要强忍住才不会笑出声。

    大家忙得不亦乐乎,终于分完一轮菜,可以开始品尝了。

    tave正在享用她的木须肉,她叉起一块木耳问:“这个叫什么?”

    我连忙解释到:“这个叫muer,翻译过来有个很好笑的名字,叫woodenears,但它实际上是一种fungus。”

    tave大惊失色:“什么,这是一种真菌。天啦,我可不敢吃。”

    看了她的反应,我哈哈大笑说:“这是可以吃的菌,对身体很好,里面的维生素非常丰富。”

    tave并没有被我说服,她丈夫davi坐在旁边勇猛地说:“我试试。”tave的老公用上了筷子,他费力地夹了一筷子木耳举得老高,生怕它掉下来了,然后仰着头够着把木耳吃到嘴里。

    “怎么样?”tave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老公认真地咀嚼。

    “嗯,不错。”davi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他的肯定也鼓励了他儿子kasper,kasper也试着吃了一块,其它人也跟着逐一尝试,接着就是全员点头。

    小小的elisa在父母的投喂下也战斗力惊人,看样子中国菜还挺合她的胃口。

    我也不甘落后,手中的那双筷子从头到尾就没停过,放眼一看,整张桌子上数我吃得最积极,也最娴熟。

    吃得最少的是游萸,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跟大家聊天和介绍菜品,中途还起身去烤箱取过两次菜。

    我坐在她旁边,怕她饿着,偷偷往她碗里夹了两次菜,我每次夹完,她都会很快吃掉,这让我很是受用。

    大家本着坚决不浪费的精神,非常热情地把满桌子的菜扫荡一光,在众人的帮助下,我和游萸匆匆地把餐桌清理完然后便开始放音乐,气氛变得越来越放松。

    tave对游萸说:“yu,我之前偶尔听到你在房间里吹笛子,今天是你们的传统节日,你方便表演一次吗?”

    众人听后,忙一起起哄,要游萸吹奏一曲,游萸很大方地同意了,她上楼去取了她的笛盒来。

    游萸从笛盒里取出笛子,她告诉我们她要演奏的曲子叫《佳人伴孤灯》,之后她检查调整了一下笛膜,试了试音就瞬间进入了状态。

    笛声刚响起,我的心就被攫取了,过了几声之后我的眼泪就溢满了眼眶,我没想到游萸的笛声如此动听,扣人心弦。

    本来欢快的笛音在我听上去却美得催人泪下,我顾不得看其他人的反应,只盯着游萸投入的脸看,她低垂的眼眸,她灵动跳跃的手指,还有她发丝恰到好处衬托的情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了。

    一曲终了,大家疯狂鼓掌,我后知后觉地也跟着鼓了起来。

    游萸向大家微一鞠躬,便将她的笛子收进笛盒里。

    表演结束,众人闲聊了一会儿,tave一家起身告辞,tave的小女儿elisa已经困得东倒西歪,我和游萸把她们一直送到车边,才挥手告别。

    回到家,派对的后半场更加热闹,无拘无束。

    游萸的同事和朋友来自五六个不同的国家,于是各国音乐开始轮番上阵,大家随意点歌。tatianna放了一首e国歌曲,这首歌很耳熟,我小时候在电视上听过,游萸也会,她跟着音乐哼唱起来。

    tatiana用e语唱了几句后,就要求游萸跟她一起合唱,游萸答应了。

    游萸和tatianna随着音乐一起唱了起来,两人用自己国家的语言唱着相同的曲调,到了高音部分,tatianna的声音开始颤抖不稳,而游萸稍微用了点假声唱了上去,她唱完后简直有一种余音绕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