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方脸青年,木家家主最疼爱的三儿子是一名筑基修士,真气还是相当雄厚。

    城主护卫队的死士只是养气三重境界,但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他们丝毫不退,浑身的真气鼓起,手中的圆月弯刀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芒,如寒月降临,冷气沁人肌肤。

    轰隆!

    终究是力大为胜,三名护卫队死士被明晃晃的真气掀翻,差点成了滚地葫芦。

    “哈哈,什么城主护卫队,好大的名声,原来是一群草包啊。”

    方脸青年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小心。”

    一声焦急的声音从高楼上响起,可是还没等方脸青年来得及动作,刺目的刀光划过,狂暴的杀气刺激的他背后生出一层鸡皮疙瘩。

    “啊。”

    险之又险,方脸青年躲过必杀的一刀,可是由于躲得太过匆忙,他的额头上被勒出一道深痕,鲜血淋漓。

    只是一刀,就让木家家主最宠爱的三儿子破了相。

    原来,方脸青年太过小看城主护卫队的死士,要是普通的养气三重修士受到他的真气打击,或许倒地不起,但这些死士们是用秘法炼制,称得上人形法宝,肉身强悍无比。他们很快就恢复过来,并突然袭击,让方脸青年吃了大亏。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

    方脸青年抹了把脸上的鲜血,发狂般吼叫,他从小受木家家主宠爱,养尊处优,哪里吃过这样的亏,整个人几乎要气爆了。

    “三哥哥,我来助你。”

    这个时候,一声娇媚的女声传来,在月夜中愈发显得清脆悦耳。

    木婉希一挥云袖,卷起一团云气,加入战场。

    她头梳同心髻,身罩紧身武士服,身高足有八尺以上,不逊色于普通的男子,纤腰长腿,晶莹的玉足上绘有猎豹图案,野性十足。

    作为木家年轻一代第二位筑基修士,她很为家族看好,甚至就连与木家关系密切的太宵七真宗的长老都有意引荐她入宗内修行。

    不愧是有资格加入太宵七真宗的年轻天才,木婉希本身的天赋还在她哥哥之上,只见她纤纤玉手如弹琵琶般挥动,一点点的银芒从指间飞出,化为音符,在虚空中罗列起来。

    “大燕长歌行。”

    木婉希用一种似吟似唱的语调念诵咒语,顿时虚空中音符转动,大放光明,一首慷慨凌厉的曲子谱成,震动四方。

    这首曲子仿佛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曲子一成,正在杀戮的城主护卫队的死士们动作不由得慢了三分,看上去古古怪怪的。

    “让我出手吧。”

    仲宪看到自己领来的死士们在两名筑基修士的联手打击下,抵抗困难,神色有些不好看。

    毕竟,他名义上是这支城主护卫队的领队,自己人被欺负,他能好受才怪。

    景幼南大手一摆,用一种毫不在意的语气道:“你在这里坐镇,不要让漏网之鱼逃走就行,木家的筑基修士都交给我。”

    第212章 斩草除根 道魔殊途

    城西木府,飞楼插空,玉阁氤氲,是钟鸣鼎食之家,管弦之音日日不绝。

    不过有懂得望气之术的修士就会发现,木家的祥瑞之气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血色弥漫,乃是大凶之兆。

    景幼南羽衣高冠,排众而出,居高临下地望着木家兄妹两人,叹息道:“修为不易,可惜命数如此,奈何,奈何啊。”

    木婉希别看长得妩媚,却是个火爆性子,她手叉小蛮腰,笔直修长的玉腿在夜空中格外醒目,斥声道:“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故作深沉,要是识时务早点退去还能保条性命,不然的话,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好,说的好。”

    “五姐姐好有气场,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威风。”

    “说得对,对面那个小子,还不赶紧滚。”

    见到城主护卫队的死士们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木家子弟们又恢复了活力,齐声鼓噪,为自己家族中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加油助威。

    就是在高台上端坐的木家家主都是赞许点头,暗道:“五丫头算是历练出来了,说话做事有一股子架势,等御鬼宗的贼子退走,或许应该联系下温长老,把她带入宗门培养。”

    “可叹,可怜,可悲。”

    景幼南摇摇头,下一刻就来到木婉希面前,缓缓伸出大手,一指点出。

    木婉希俏脸顿时变了颜色,在她的眸子里,景幼南的手指不断地放大,到最后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般压下来,要把她碾成粉碎。

    更为可怕的是,她想躲开,但身子已经不听使唤,只能呆呆看着手指离自己越来越近,死亡的窒息缠上脖颈,有一种冰冷冷的感觉。

    “噗。”

    一声不算大的声音在夜空中却传出老远,随即木婉希的头颅爆开,鲜血汩汩往外冒。

    场中一片死寂。

    木家弟子仿佛被人群体施展了定身术一样,他们睁大眼睛,望向木婉希跌落在地的尸体,脸上满是不敢相信之色。

    就连仲宪都被吓到了,刚才还活蹦乱跳气势汹汹的筑基火辣美人儿,眨眼间就变成了白骨一堆,这样冲击的画面,让他反应都慢了三拍。

    好大一会,就听嗷的一嗓子,木家家主一蹦三尺高,凄厉而又悲惨的声音响起,“我的五丫头啊。”

    “五姐,五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