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妖族血脉特殊,导致相貌怪异,从小不知道被人多少次嘲笑,最恨别人揭伤疤。

    这几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就是因为或是有意或是无意碰到他的逆鳞,从而被他虐杀。

    “难道你没听清楚,让我再说一遍?”

    景幼南语气不快不慢,不疾不徐,好似对面前几乎气的冒火的乌法视而不见。

    “好,好,好。”

    乌法怒极而笑,声音冷地像从冰窟窿中捞出来的一样,一字一顿,道:“今天,我让你不得好死。”

    景幼南啪的一声一甩袖子,缓声道:“凭你还不够格。”

    说完这句话,他径直看向城头,运气开声,道:“你们几人一起下来吧,我们一局定胜负,只要你们联手能赢我,今天就算我们输!”

    “敢不敢下来?”

    “敢不敢下来?”

    “敢不敢下来?”

    如同一个个字砸在青石板上,掷地有声,虚空自然生出回音,震动四周,远近可闻。

    正在打坐的萧至忠听到这句话,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他用手指着场中,结结巴巴地道:“景,景,景师兄,这是要一挑四个?”

    就是向来没有表情的姜师度也掩不住面上的惊讶,他皱着眉头,想不通景幼南为何如此做。

    张严也是目瞪口呆,原本是准备好五局呢,怎么景师兄不按套路出牌,准备一勺烩了他们?

    只有荆伊丹紧紧攥住粉拳,美眸看向场中器宇轩昂的身影,喃喃道:“言师姐说的没错,他真的是与众不同。”

    第222章 一鸣惊四座 法剑不容情

    月出西山,云水相接,星光摇曳,秋露凝霜。

    朦胧的光华笼罩城头,映照出魔宗几人惊诧的脸色。

    白玉合上手中的折扇,眼睛瞪圆,道:“这个人是疯子?”

    “是吧。”

    柳菲菲从软榻上坐起来,不顾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滑到腰间,露出雪白细腻,她美瞳光泽亮起,看向城下来人。

    应该是个疯子吧,不然的话,哪里会疯到一个人要挑战他们这边的四人?

    要知道,剩下的百阎罗,白玉,乌氏兄弟可没有一个善茬,均是有成灵三重天的实力,四个人加起来,就是一般的金丹宗师也得头疼。

    “猖狂。”

    乌勒则是直接一巴掌拍在城墙上,咬牙骂道。

    他认为,对面的少年人是故意戏耍自己的兄弟,他有什么本事,敢一人对四个!

    百阎罗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道友,你先过乌法道友这一关再说吧。”

    声音远远传开,里面的嘲讽和讥笑几乎毫不掩饰。

    “哈哈。”

    “嘻嘻。”

    “呵呵。”

    城头上其他人也配合发出笑声,满满地嘲弄,讥讽景幼南不自量力。

    景幼南听到城头上的嘲笑声,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推道冠,神光涌出,须臾之后,上接天,下连地。

    轰隆!

    远远看去,神光之中,赤霓电闪,元磁暴动,非虚非实,乍灭乍光,宛若蛟龙出海,水波激荡。

    磅礴不可测度的力量降临,虚空之中,到处是磁光碰撞,电弧交鸣。

    蹬,蹬,蹬!

    被这股强横到极点的力量一撞,首当其冲的乌法连退了三步才站稳,面上的倨傲和不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深深的畏惧。

    身为妖族,对于力量,他们向来有来自血脉深处的本能认知。

    “这,这。”

    萧至忠豁然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是成灵三重天境界,两人的气势简直是无法比。

    姜师度仍然没有说话,但他把拳头攥的咯咯响,上面蹦起多高的青筋显露出他此时激动的心情,就是这种力量,才是他一直的追求。

    荆伊丹玉手交叉在胸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冲天的神光,美眸中光泽氤氲,不知道在想什么。

    城头上,燕雀无声。

    原本热热闹闹看好戏的魔宗五人好似被施展了定身术似,一动不动。

    他们如同木偶般楞在当场,瞪圆眼睛,只是一个劲地倒吸冷气。

    好半响,柳菲菲才用糯柔般的语气呢喃道:“怎么可能有这么强横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