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嫧钰根本不回头,架起遁光,转过山岩,没了踪影。

    “好演技。”

    景幼南都不由得赞叹一句,连他也没看出秦嫧钰逃走的企图。

    “我跟你拼了。”

    朱晓慈知道今天无法幸免,双目充血,张口吐出金丹,打入到葫芦中,三昧黑煞风呼啸,如龙如蛇,咆哮不断。

    “用金丹本源激发法宝之力啊。”

    景幼南神色凝重,如此一来会导致金丹品质下降,但毫无疑问,一瞬间爆发出的杀伤力惊人。

    “金阳蝉叶。”

    景幼南心神一动,金阳蝉叶自卤门中跳出,轻轻一抖,丝丝光华如金线般垂下,护住周身。

    与此同时,道器五岳真形图悄无声息地出现,卷轴打开,层层叠叠的山岳显形,玄音阵阵,响彻虚空。

    轰隆!

    爆发的三昧黑煞风铺天盖地,所波及的岩石树木统统化为齑粉,风一吹,踪迹不见。

    不过,即使如此,它也无法突破金阳蝉叶和五岳真形图的双重防御,景幼南站在场中,稳稳当当!风雨不动安如山。

    “噗。”

    看到景幼南毫发无损,朱晓慈吐出一口精血,面色苍白,惨笑道:“修道五十年,日夜不敢怠慢,终于成就宗师。没想到一朝贪心,皆化为尘土。”

    “这就是命运。”

    景幼南神色不变,举起法剑,一剑斩下,干净利索。

    噗!

    鲜血冒出,头颅落地。

    景幼南大袖一抖,挡住飞溅的鲜血,手一伸,摘下朱晓慈腰间的袖囊。

    “不错。”

    景幼南神识往里一探,发现袖囊中有丹药,晶石,功诀,材料等等,一个金丹宗师的收藏,并不寒酸。

    “咦,这是?”

    突然之间,景幼南目光一动,自朱晓慈的袖囊中取出一块玉佩,半个巴掌大小,上面云烟缭绕,山河成型,看上去颇为不凡。

    握在掌中,从玉佩上传出一种温润的气机,很是清凉。

    “这玉佩,看上去很熟悉啊。”

    景幼南想了想,终于想起,当初在鼎湖秘境中,他曾经击杀过一个秦朝的九公主秦婉玉,得到过一块这样的玉佩,听她讲好像关系到皇室的一件秘密。

    “两块玉佩。”

    景幼南把两块玉佩放在一起,还没等他动作,就见丝丝缕缕的宝光氤氲,两块玉佩啪嗒一声连在一起,宛若新月照空,盈辉遍地。

    “嗡。”

    玉佩好似有灵性般的颤动,好似有一种存在在召唤一样。

    “难道真有秘密?”

    景幼南心神一震,沉吟半响,松开玉佩。

    “嗡。”

    玉佩轻轻一抖,宝光映在后面,如同翅膀,猛的一扇,朝东方而去。

    “走。”

    景幼南不敢怠慢,架起遁光,紧跟玉佩,寸步不离。

    山丘下。

    枝染嫩绿,水深蓄翠。

    三五尾小鱼探出身子,金灿灿的鳞片,格外显眼。

    秦嫧钰头梳高髻,换了身百褶如意裙,低低的抹胸下香腻雪白,玉峰耸立。

    她皱着眉头,俏脸上满是冰霜。

    作为向来强势的女人,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秦嫧钰是一肚子怒火,心中满是暴戾之意。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负面情绪,秦嫧钰叹口气,道:“光凭我自己一人,恐怕报不了仇。”

    她强势果断,但并不是傻瓜,令她吃亏的少年人玄功精深,法宝玄奇,她要是再遇到,连逃脱都困难。

    想了想,秦嫧钰探手袖中,取出一道纸鹤,附上细语,往空中祭出。

    “看看运气吧。”

    秦嫧钰闭上眼,不再说话。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缕丹煞之力从虚空中垂下,左右一转,烟霞散开,走出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

    他头戴金冠,身披白蟒袍,浓眉阔口,双目如鹰隼,光华耀眼。